&esp;&esp;“你的妹妹,那是你的妹妹阿利安娜對嗎?”赫敏突然問,目光落在房間里唯一那副少女畫像上。
&esp;&esp;大家都看了過去。
&esp;&esp;“沒錯。”阿不福思看了她一會兒,說,他突然打開了話匣子,開始訴說起阿利安娜,訴說起那段往事。
&esp;&esp;可憐的阿利安娜在六歲時被幾個麻瓜男孩捉弄,變得失控,害怕魔法,成為了一個默然者,她生病了。他們的父親因為報復進入了阿茲卡班,只留下母親帶著他們生活。
&esp;&esp;后來母親在阿利安娜的一次暴動中死去,鄧布利多不得不接過照顧妹妹的重任,收起他的理想與抱負,困在家里照顧不時就會瘋狂的妹妹。
&esp;&esp;他在不久后遇到了格林德沃,兩人癡迷圣器的傳說,希望能夠推翻《保密法》,讓巫師活在陽光下。可阿利安娜的身體無法跟著鄧布利多到處演講,去煽動追隨者,阿不福思因此與哥哥吵了起來,格林德沃對他的話非常不滿,對阿不福思用了鉆心咒,鄧布利多想要阻止格林德沃,三個人的混亂決斗中,阿利安娜死了。而鄧布利多終于得到了解脫。
&esp;&esp;聽到這樣的故事,所有人都無法不難過。
&esp;&esp;“不,他從來沒有解脫。”哈利說,“他死前喝下了一種毒藥,神志不清了,向一個看不見的人苦苦哀求:‘別傷害他們,求求你……沖我來吧’。如果你看見,就不會認為他解脫了。”
&esp;&esp;“阿不福思出神地盯著自己骨節突出、布滿青筋的手。過了良久,他說:“波特,你怎么能夠確定,我哥哥更感興趣的不是更偉大的利益而是你呢?你怎么能夠確定你不像我的小妹妹一樣是可有可無的呢?”
&esp;&esp;“我不相信。鄧布利多是愛哈利的。”赫敏說。
&esp;&esp;海蒂看向赫敏,這話她根本說不出來,或許鄧布利多是愛哈利的,可是,要是犧牲他一個能夠換來多數人的幸福與安寧,他還是毫不猶豫這么選擇了。
&esp;&esp;“那他為什么不叫哈利躲藏起來?”阿不福思反駁道,“為什么不叫哈利好好地照顧自己,保全性命?”
&esp;&esp;“因為,”哈利搶在赫敏前面回答,“有時候你必須考慮比自身安全更多的東西!有時候你必須考慮更偉大的利益!這是戰爭!”
&esp;&esp;“你才十七歲,孩子!”
&esp;&esp;“我成人了,我要繼續戰斗,即使你已經放棄!”
&esp;&esp;“誰說我放棄了?”
&esp;&esp;“‘鳳凰社完了,’”哈利重復著他的話,“‘神秘人贏了,大勢已去,那些假裝不承認這些的人是在欺騙自己。’”
&esp;&esp;“我沒有說我愿意這樣,但這是事實!”
&esp;&esp;“不,不是,”哈利說,“你哥哥知道打敗神秘人,將情況告訴了我,我要繼續做下去,直到成功——或者我死。幾年前我就知道了。”
&esp;&esp;“如果你不幫忙,等天一亮,我們會另外想辦法進去。我們一定要進入霍格沃茨。”
&esp;&esp;西里斯的手搭在哈利肩上,“你不會死的,他們想要你的命,得先踏過我的身體。”
&esp;&esp;阿不福思仍然一動不動地坐在椅子上,怔怔地盯著哈利,最后,他清清嗓子,站了起來,繞過小桌子,走向阿利安娜的肖像。
&esp;&esp;“你知道該怎么做。”他說。
&esp;&esp;那少女微微一笑,轉身走遠了,她不像平常肖像里的人那樣消失在畫框旁邊,而似乎是順著畫在她身后的一條長長的隧道走去。他們注視著她纖弱的身影越走越遠,最后被黑暗吞沒了。
&esp;&esp;“呃——這是怎么——?”羅恩想問個究竟。
&esp;&esp;“現在只有一條路能進去,”阿不福思說,“你必須知道,整個學校從來沒有這樣嚴防死守過。據我得到的消息,他們已經把所有古老的秘密通道的兩頭都堵死了,圍墻邊都是食死徒,校內固定有人巡邏。斯內普獨掌大權,卡羅兄妹當他的左膀右臂,你就是進了學校,又能有什么作為呢……唉,那是你自己的事了,對嗎?你說你已經做好赴死的準備。”
&esp;&esp;“他不會死的。”海蒂說出了進入這里后的第二句話。
&esp;&esp;一個小白點在畫中的隧道盡頭出現了,阿利安娜朝他們走了回來,越來越近,越來越大。但她身邊還有一個人,個子比她高,走路一瘸一拐的,滿臉的興奮。
&esp;&esp;他的頭發比海蒂以前見過的任何時候都長,臉上似乎劃了幾道口子,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