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是他——”接觸到海蒂眼神的一瞬間,哈利熄火了。他的胸膛急促地起伏著,“海蒂,我……我……”
&esp;&esp;“對(duì)了!”赫敏打了個(gè)響指,“哈利,把魂器拿下來!”
&esp;&esp;“什么?”
&esp;&esp;“快!”她催促道,“拿下來!”
&esp;&esp;哈利摘下了魂器。
&esp;&esp;“感覺怎么樣?”
&esp;&esp;“好多了。”哈利說,明顯平靜不少,“抱歉,赫敏、羅恩。我剛剛完全控制不住……”
&esp;&esp;“我們最好把它收起來。”赫敏擔(dān)憂地說,兩根手指捻起鏈子把掛墜盒拿了起來。
&esp;&esp;“唔,”赫敏看著那個(gè)沉甸甸的掛墜盒,“也許我們不應(yīng)該戴著它,可以把它收起來。”
&esp;&esp;“我們最好隨身帶著魂器隨,”哈利堅(jiān)決地說,“要是不小心包弄丟了,或者被偷走——”
&esp;&esp;“哦,好吧,好吧,”赫敏說著,把它掛到自己的脖子上,塞進(jìn)襯衫領(lǐng)子里,“但我們要輪流戴它,誰都不要戴得太久。看上去這東西會(huì)對(duì)情緒造成影響。”
&esp;&esp;“梅林的臭襪子,它會(huì)不會(huì)——會(huì)不會(huì)——附身,控制思想什么的。”最后幾個(gè)字羅恩幾乎是用氣聲說的,像是害怕被魂器聽見。
&esp;&esp;赫敏和羅恩齊刷刷看向哈利。海蒂已經(jīng)舉起魔杖準(zhǔn)備給他來個(gè)檢查了。
&esp;&esp;“我沒有。”哈利嘟囔道,拿下海蒂的手,“我一直保持著清醒,只是剛剛,突然之間,就控制不住那種渴望、狂熱的情況。”
&esp;&esp;“看來它的影響是有限的。”海蒂說,還是摸了摸他的額頭,“或許需要在我們情緒起伏較大的時(shí)候才能趁虛而入。”
&esp;&esp;經(jīng)過這么一遭,大家都安靜下來,突然,哈利低聲說:“我明白了,那也是他尋找的東西。”
&esp;&esp;海蒂幾乎是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那根老魔杖,如果伏地魔是在尋找老魔杖就說得通了。他想要打探老魔杖的下落,所以四處尋找這些魔杖商人。
&esp;&esp;“神秘人在尋找老魔杖。”哈利轉(zhuǎn)過身,低沉地說,“這解釋了一切,死亡圣器是真的,我已經(jīng)有了一件——或許兩件——”
&esp;&esp;他舉起金色飛賊。“——神秘人在追尋第三件,但是他沒有意識(shí)到……他僅僅認(rèn)為它是一根強(qiáng)大的魔杖——”
&esp;&esp;“不,哈利。”赫敏也站了起來,“我想你是搞錯(cuò)了。”
&esp;&esp;“這一切都吻合!”
&esp;&esp;“那么,為什么鄧布利多沒有告訴你呢?他從沒跟你說過,集齊三件圣器就能成為死神的主人。”赫敏說。
&esp;&esp;“鄧布利多通常讓我自己去弄清事情。他讓我考驗(yàn)自己的力量,去冒險(xiǎn)。這似乎也像是他讓我做的事情。”
&esp;&esp;“哈利,這不是游戲,也不是練習(xí)。這是真實(shí)的事情,并且鄧布利多給你留了很清楚的指示:找到并且摧毀魂器!那個(gè)符號(hào)不代表任何東西,忘了死亡圣器吧!”
&esp;&esp;哈利沒有聽她說話。“你不明白,赫敏,這就是他留給我的東西,我們只有一個(gè)能活著,所以他給了我死亡圣器,只要我找到老魔杖——”
&esp;&esp;“別去想圣器了!鄧布利多留給你的事情就是找到并且銷毀魂器!”赫敏顯得有些氣急敗壞了,她的聲音變得高亢,“海蒂!羅恩!說些什么!”
&esp;&esp;海蒂陷入沉思。
&esp;&esp;鄧布利多既然把指定把這些東西留給他們,必然有想要傳達(dá)的信息。她打開鐵盒拿出里面的東西翻看起來,想要找到關(guān)于圣器更多的記載。
&esp;&esp;“我不知……我的意思是……有一點(diǎn)點(diǎn)的地方似乎吻合,”羅恩尷尬地說,“鄧布利多囑托我們摧毀魂器,沒錯(cuò),可他留給我們這些東西肯定也是希望我們解開答案。不然他為什么要把死亡圣器的事情留給我們呢?這就是那本《詩翁彼豆故事集》的謎底不是嗎?”
&esp;&esp;“羅恩……”赫敏無力地說。
&esp;&esp;哈利把金色飛賊拿在手里翻過來轉(zhuǎn)過去,目光看向海蒂腿上的鐵盒,隨即一凝。
&esp;&esp;“等等!”哈利說,伸手拿起海蒂放在一旁的老照片。
&esp;&esp;上面是一群男女,中間站著個(gè)三十幾歲的金發(fā)青年,傲視著前方,他看上去張揚(yáng)、恣意,像是一只大鳥。
&esp;&esp;“這個(gè)人——這個(g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