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一切正常。”
&esp;&esp;“所以,那個翻找的人——”
&esp;&esp;“我想,可能是蒙頓格斯。”西里斯說,“這是最可能的人。值錢的東西都不見了。”
&esp;&esp;突然,一個銀色的守護神穿過客廳的窗戶,落到他們面前的地板上,變成了銀色的鼬鼠,用羅恩父親的聲音說話了。
&esp;&esp;“家人平安,不用回復(fù),我們被監(jiān)視了。”
&esp;&esp;守護神消失得無影無蹤。羅恩發(fā)出又像嗚咽又像呻吟的聲音,跌坐在沙發(fā)上,赫敏靠過去抓住他的胳膊。
&esp;&esp;“他們都沒事兒,他們都沒事兒!”赫敏小聲說,羅恩似笑非笑了一聲,緊緊地摟住她。
&esp;&esp;“哈利,”羅恩從赫敏的肩頭看著他說,“我——”
&esp;&esp;“沒關(guān)系,”哈利說,他的臉色越來越不好了,“是你的家人,你當(dāng)然要擔(dān)心。換了我也會擔(dān)心。”
&esp;&esp;“我去把房間收拾一下,時間也不早了,看起來你們的家養(yǎng)小精靈一直把這里打理得很不錯,幸好還有這樣一個地方……早些休息,明天早上起床再商量下一步計劃。”西里斯說著,便離開了客廳。
&esp;&esp;“我也來幫忙!”赫敏說,急忙跟上去,羅恩也跟了過去。
&esp;&esp;“我們也——”海蒂的話沒說完,哈利就倒在她身上,他死死掐住傷疤,嘴里發(fā)出壓抑的、充滿痛楚的低吼聲。他松了手,失去意識了。
&esp;&esp;“哈利!哈利!”海蒂拍著他的臉頰,驚慌失措,“哈利!醒醒!”
&esp;&esp;哈利睜開了眼睛,海蒂松了口氣,“太好了。”
&esp;&esp;他氣喘吁吁坐起來,抱住她。
&esp;&esp;“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
&esp;&esp;“羅爾受罰了,伏地魔讓馬爾福對他用鉆心咒。”哈利低聲說,“因為他趕到時我們又跑了。馬爾福,馬爾福滿臉恐懼,他嚇壞了。”
&esp;&esp;海蒂輕聲說:“馬爾福現(xiàn)在真正知道了當(dāng)一個食死徒并不是那么簡單美好的事情。”
&esp;&esp;她扶著他起來,到樓上尋找其他人。懷特家有五層樓,二樓是客廳、三樓有書房和一間客房,四樓有三間臥室,五樓則是一間小臥室和早已空置的花房。
&esp;&esp;床上都鋪好了床單,屋內(nèi)泛著一股木頭的腐味,就算保持得再好,這里面始終已經(jīng)十八年未曾住人了。
&esp;&esp;“好了,這里也完成了。你們睡這里就行。”西里斯對赫敏說,“還有你們,海蒂,哈利,你們睡旁邊那個房間。我就去樓下。”
&esp;&esp;“為什么?”海蒂驚訝地說。
&esp;&esp;“這樣的話,就算有人來,我也能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做出反應(yīng)。這樣更加安全。”
&esp;&esp;“掛墜盒……”哈利說,揉了揉額頭,讓自己冷靜下來,“先找掛墜盒。”
&esp;&esp;“什么?”赫敏和羅恩驚訝地說。
&esp;&esp;“格里莫廣場不能去了,但有一個人知道那里面所有東西的下落。”哈利說。
&esp;&esp;“什么意思,哈利?”赫敏尖聲問,“掛墜盒?格里莫廣場?你是說掛墜盒在格里莫廣場嗎?”
&esp;&esp;“沒錯。rab是雷古勒斯·阿克圖勒斯·布萊克。”海蒂說,“西里斯的弟弟,我們想,他會把掛墜盒藏在家里。”
&esp;&esp;“rab”赫敏輕聲說。
&esp;&esp;羅恩驚愕地看著西里斯,“他——他竟然是——”
&esp;&esp;“我的弟弟。”西里斯說,“什么掛墜盒?”
&esp;&esp;“可是他怎么會知道魂器的?”赫敏喃喃道。
&esp;&esp;“魂器?那是什么?”西里斯皺著眉問。
&esp;&esp;“他是個食死徒,”哈利低聲說,陷入了回憶,“西里斯告訴過我,他被父母期許著加入了食死徒,可后來發(fā)現(xiàn)伏地魔的殘暴后想要退出,但伏地魔不可能會允許這樣的事,于是被殺死了。”
&esp;&esp;“對得上啊!”赫敏叫道,“如果他是食死徒,就能接觸伏地魔,他后來悔悟了,就有可能打敗伏地魔!”
&esp;&esp;“那么也就是說——”羅恩突然激動起來,“我們只需要確認(rèn)雷古勒斯是不是把魂器毀了,對不對?”
&esp;&esp;“就算藏起來,還有哪里比格里莫廣場更安全呢?”赫敏緊接著說,“不可標(biāo)繪,別人找不到這里。他一定會把魂器藏在那里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