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你的態度感到遺憾?!彼忠淮味⒅哪樥f道:“你好像以為魔法部的愿望和你的——鄧布利多的——愿望不一樣。我們應該共同合作?!?
&esp;&esp;“我不喜歡你的方式,部長,”哈利說,“記得嗎?”他舉起右手,上面泛白的傷痕還能看清:我不能說謊。
&esp;&esp;斯克林杰的表情僵住了。他一言不發地轉過身,一瘸一拐地走出了房間。
&esp;&esp;過了一會兒,凡妮莎回來說:“他走了?!?
&esp;&esp;“他想做什么?”西里斯皺著眉頭問。
&esp;&esp;“把鄧布利多留給我們的東西給我們。”哈利說,“他們剛把他遺贈的東西拿出來?!?
&esp;&esp;來到外面的花園里,在餐桌上,大家把鄧布利多給他們的那四樣東西傳來傳去。對熄燈器、沙漏和《詩翁彼豆故事集》驚嘆不已。
&esp;&esp;奧文翻看那本《詩翁彼豆故事集》后,面色一凝。他瞬間就恢復了正常,可海蒂發現了。奧文像是對這本由古代如尼文寫的薄薄的故事書很感興趣,仔細看起來。
&esp;&esp;凡妮莎把菜都端上來,大家都吃得很匆忙,草草唱過生日歌就散去。
&esp;&esp;韋斯萊一家與德拉庫爾一家需要抓緊回家,明天一早他們還要進行婚禮最后的準備。
&esp;&esp;所有人都離開后,西里斯的手搭在哈利肩上,“聽著,哈利,今天你的蹤絲就消失了。我知道,你肯定不會愿意等太久。我是你的教父,哈利,我必須要守護你的安全,如果說——”
&esp;&esp;“你可以和我們一起去。”哈利說,“但你得聽我的,西里斯。你必須答應我,我讓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他加重了語氣,“不論發生任何事,不論我是否遇到危險。任何情況,你必須聽從我的指揮,你能做到嗎?”
&esp;&esp;西里斯挑起眉,似乎對他的強勢感到驚訝,隨即露出笑容:“當然!”
&esp;&esp;思考一會兒,哈利說:“那么第一件事,我想讓你幫忙。”
&esp;&esp;“你說?!?
&esp;&esp;“你可以先打聽打聽一個叫做rab的人嗎?”
&esp;&esp;“rab?”西里斯問。他瞪圓了眼,微張著嘴,顯得驚訝極了?!澳銌査鍪裁矗俊?
&esp;&esp;“你知道他?”哈利肯定地說。
&esp;&esp;“沒錯,我知道他?!蔽骼锼拐f,“你也知道他。我的弟弟,雷古勒斯·阿克圖勒斯·布萊克。”
&esp;&esp;海蒂的嘴也張大了,她一下想起五年級開學前幾天,再次回到格里莫廣場12號時,她在屋里亂轉,跑到五樓樓梯平臺旁那扇房門上看見的那塊小木牌。
&esp;&esp;“怪不得!我就覺得這個名字有點眼熟!”回到房間后海蒂還在想這件事,懊惱極了,“我怎么就沒想到這點呢?布萊克,是布萊克呀!他是個食死徒,他當然能夠知道魂器了!”
&esp;&esp;“我們的第一站得去一趟格里莫廣場?!惫f,盯著手里那張紙條。他立刻做出了決定,“等婚禮一結束,我們就去布萊克老宅。西里斯會先去打探一番里面的情況,看看瘋眼漢的機關有沒有保護好那里。如果是雷古勒斯,那就好辦了,那個房子在他看來一定非常安全,我們只需要去找一找。”
&esp;&esp;“太好了!還沒出發就有一個魂器的消息,真不錯!”海蒂高興地說,她又看著那個沙漏,那團煙霧在里面緩慢飄動,發出微小的銀光,像是閃爍的星塵。
&esp;&esp;“這究竟是什么呢?”她糾結地仔細打量著沙漏,試圖找出特別的地方,“赫敏剛剛說,如果這些東西非常重要,必須在魔法部的鼻子底下傳給我們,至少鄧布利多應該讓我們知道為什么……可他一點提示也沒有?!?
&esp;&esp;“還記得嗎,海蒂?”哈利拿出那只金色飛賊,“我第一次抓住這只飛賊時是什么情況。”
&esp;&esp;海蒂眨眨眼,回想了一下,“??!你是用嘴抓住的!所以剛剛斯克林杰希望你接過飛賊后,飛賊的□□記憶有顯現其實是不可能的!你沒有用手抓住它!”
&esp;&esp;“沒錯!”哈利說,他把嘴貼向金色飛賊,心臟開始砰砰狂跳。
&esp;&esp;飛賊沒有打開。哈利內心一陣失望和沮喪。他放下金球。
&esp;&esp;“等等,”海蒂托住他的手,“球上有字,快,快看!”
&esp;&esp;哈利既驚訝又激動,差點把球掉在地上。他們把金色飛賊拿到燈下,光溜溜的金球表面刻著幾個剛才還沒有的字,細細的,歪向一邊,那是鄧布利多的筆跡:我在結束時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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