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看來必須得想辦法找到他是進入的什么樣的房間了。”海蒂倒也不意外,有求必應屋實在很神秘,如果輕易讓人進入就顯得太不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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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星期天的時候,羅恩和赫敏都要去霍格莫德參加幻影顯形的訓練課,和他們一起的還有其他會在四月二十一日前滿十七歲的六年級學生。
&esp;&esp;這天天氣很好,一個難得的晴天,春意融融,充滿暖意。
&esp;&esp;“不能去霍格莫德后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我這么想到村子里逛逛。”哈利有些嫉妒地對海蒂說。“我們都不能去帕笛芙夫人茶館了。”
&esp;&esp;他還想著要去那里呢,海蒂不禁失笑。
&esp;&esp;吃完早飯,哈利和海蒂一起同羅恩、赫敏來到門廳,看著他們排隊等待費爾奇用探秘器在前面的人身上戳來戳去。
&esp;&esp;“這會馬爾福很可能就在有求必應屋,我要再去試試。”
&esp;&esp;“你還不如直接去斯拉格霍恩的辦公室,把他的記憶搞到手。”赫敏說。
&esp;&esp;“我一直在努力啊!”哈利煩躁地說。“他不想跟我說話,赫敏!他看得出我又想跟他單獨談話,他不肯給我這個機會!”
&esp;&esp;“沒錯!斯拉格霍恩打定主意不讓他抓住機會呢。”海蒂還是那么開朗的語氣,“他每次都跑得飛快,那天我們兩個一起去堵他都沒能成功呢。”
&esp;&esp;“但這需要鍥而不舍是不是?”赫敏不贊同地說,“我們都知道這件事很難,不然鄧布利多不會那么慎重。”
&esp;&esp;他們的隊伍已經(jīng)向前走了一截,靠近費爾奇了。哈利和海蒂與他們道別,便回頭走上大理石樓梯。
&esp;&esp;到無人的地方,哈利從包里拿出隱形衣披在身上,又打開了活點地圖,“高爾一個人在八樓走廊上!馬爾福果然在里面!來吧,海蒂,我們?nèi)グ藰恰!?
&esp;&esp;高爾仍然扮作之前拿著天平的小女孩模樣,哈利牽著海蒂過去,彎下腰壓低聲音,壞心眼地說:“你好……你很漂亮,是不是?”
&esp;&esp;高爾驚恐地尖叫了一聲,把天平扔到天上撒腿就跑,在天平摔到地上的回響散去前早就跑得沒蹤影了。
&esp;&esp;哈利大笑著轉(zhuǎn)身,面對那面空墻。
&esp;&esp;“高爾太膽小了。”海蒂笑嘻嘻說,“那么,你想好怎么找到那個房間了嗎?”
&esp;&esp;“現(xiàn)在試試。”
&esp;&esp;哈利嘗試了很多次,半小時過去,海蒂都已經(jīng)被轉(zhuǎn)暈了。
&esp;&esp;“我們能不能,先推理一下他想要個什么樣的房間?”海蒂正說著,又被哈利拉著轉(zhuǎn)身回頭,“我累啦——你都試了些什么念頭?”
&esp;&esp;“馬爾福藏東西的房間,馬爾福進入的房間,什么都不行——”哈利越說越氣,突然轉(zhuǎn)過去猛地踢上墻壁,“哎喲!”他抱著腳跳起來。
&esp;&esp;海蒂目瞪口呆看著他,他這么一動,身上的隱形衣也滑落了。
&esp;&esp;“哈利?海蒂?”
&esp;&esp;哈利單腿來了個急轉(zhuǎn)身,結(jié)果摔倒了。海蒂急忙把他拉起來,撿起隱形衣搭在胳膊上。
&esp;&esp;“唐克斯?你怎么會在這兒?”哈利問。
&esp;&esp;“我來見鄧布利多。”
&esp;&esp;海蒂再次驚訝得說不出話,唐克斯看上去更瘦了,灰褐色的頭發(fā)很稀疏,簡直像是生了什么重病。
&esp;&esp;“你還好嗎,唐克斯?”
&esp;&esp;“你找他有什么事嗎?”
&esp;&esp;海蒂和哈利同時說,他們對視一眼,哈利繼續(xù)開口,“他的辦公室不在這兒。在城堡那一邊,石頭怪獸后面——”
&esp;&esp;“我知道,”唐克斯說,“他不在那兒,顯然又走了。”
&esp;&esp;“是嗎?嘿——你不知道他去哪兒了吧?”
&esp;&esp;“不知道。”
&esp;&esp;“你為什么要來找鄧布利多呢?”海蒂好奇地看著她,“還有,你真的沒有生病嗎?”
&esp;&esp;“沒有,我很好。”唐克斯說,無心地扯著她袍子的袖子,“我只是想他可能了解情況……我聽到傳聞……有人受傷……”
&esp;&esp;有人受傷?海蒂歪起頭。
&esp;&esp;“是啊,我們知道,都見報了,”哈利說,“那個小孩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