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得小心點了。”
&esp;&esp;他們到了赫奇帕奇長桌邊,漢娜笑著與他們揮手,“好了,再見。”
&esp;&esp;“煩死啦!她們難道不應該一看見我的美貌就自慚形穢,主動離哈利三十英尺遠嗎?”海蒂氣呼呼說道,與納威繼續往前,來到格蘭芬多長桌。
&esp;&esp;納威在一邊不敢說話。
&esp;&esp;“哈利還沒來?”她看著長桌邊的人,他們已經是最晚進來的了。
&esp;&esp;詢問過羅恩和赫敏,他們也沒有看見哈利。
&esp;&esp;“我還以為你們這么晚是和他一起呢。”赫敏說。
&esp;&esp;“沒有,他說晚會來找我們。”海蒂說,“哦,對了,我看見唐克斯了,差點都沒敢認!她看上去像變了個人,可真憔悴。”
&esp;&esp;“說實話,我覺得她有點像哭泣的桃金娘那樣敏感。我們覺得媽媽想要撮合唐克斯和比爾,她不喜歡芙蓉。”羅恩湊過來說,“她整天邀請唐克斯來吃飯。”
&esp;&esp;“她好像被什么煩心事困擾著。”赫敏思索著,“確實很奇怪。”
&esp;&esp;分院儀式開始了,分院帽又唱起了歌,讓大家團結一致。
&esp;&esp;“海格怎么沒在?”海蒂把教職工長桌看了一圈。
&esp;&esp;“又有什么任務嗎?”羅恩壓低聲音問。
&esp;&esp;好在,麥格教授喊到第五個新生時,海格走了進來,他沖著他們三個笑著揮手,又疑惑地看了看旁邊,他也在找哈利呢。
&esp;&esp;第164章
&esp;&esp;直到晚宴開始,哈利還沒有到,馬爾福已經安安穩穩坐在斯萊特林長桌邊了,正與旁邊的人用手比劃,像是在講什么笑話。
&esp;&esp;海蒂不停看向禮堂門口,想了想,往盤子里多拿了些炸薯條和牛排、雞腿。
&esp;&esp;“他來了!”赫敏叫道,“他怎么了?”
&esp;&esp;海蒂立刻望向門邊,哈利正走向格蘭芬多長桌,滿臉是血,看上去像和誰打了一架。
&esp;&esp;他飛快走到他們身邊,擠進海蒂和赫敏中間。
&esp;&esp;“你去哪兒了——天哪,你的臉怎么了?”羅恩說,他和近旁的每個人都睜大了眼睛瞪著哈利。
&esp;&esp;“怎么啦,有什么不對?”哈利拿起一把湯勺照著看了看自己。
&esp;&esp;“滿臉是血,有點嚇人。發生什么事了?”海蒂說,拿出魔杖幫他清理干凈。
&esp;&esp;哈利摸著干干凈凈的臉,擔憂地問她:“我的鼻子看上去怎么樣?有沒有歪?”
&esp;&esp;“很正常,”赫敏搶先說,“你的鼻子怎么了?哈利,出什么事了,真把我們嚇壞了!”
&esp;&esp;周圍所有人都在聽他們說話,哈利含糊地說,“等會兒告訴你們。”
&esp;&esp;他伸手去拿雞腿,可還沒碰到那些食物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甜點。
&esp;&esp;“這里,我給你拿了。”海蒂把盤子推過去。
&esp;&esp;“太好了,我真是餓壞了。”哈利叉起一塊牛排塞進嘴里,一邊吃一邊問他們剛剛的情況。
&esp;&esp;海蒂又吃了兩個冰淇淋才停下。
&esp;&esp;“祝大家晚上好!”鄧布利多站了起來,他慈祥地微笑著說,一邊張開雙臂,似乎要擁抱整個禮堂。
&esp;&esp;“他的手怎么啦?”赫敏驚愕地問。
&esp;&esp;注意到這點的不只是她一個人。鄧布利多的右手焦黑干枯,毫無生機。禮堂里一片竊竊私語。
&esp;&esp;鄧布利多知道大家在議論什么,他只是笑了笑,抖抖紫色和金色相間的衣袖,遮住了那只受傷的手。
&esp;&esp;“不用擔心。”他輕描淡寫地說,“好了……”
&esp;&esp;“我暑假里看見他時,他的手就是這樣。”哈利小聲說,“我本來以為他早就治好了……或者龐弗雷夫人給他治好了。”
&esp;&esp;“那只手看上去像是死了。”赫敏臉上帶著難受的表情說,“有些傷永遠治不好……古老的咒語……還有一些魔藥是沒有解藥的……”
&esp;&esp;“但那是鄧布利多,上次伏地魔都沒傷到他呢,誰能讓他的手受到這樣不可逆的傷害呢?”海蒂充滿了疑問。
&esp;&esp;鄧布利多正在為大家介紹新來的教授,“今年,我們很高興地迎來了一位新的教師。斯拉格霍恩教授,”斯拉格霍恩站了起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