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部受審的時候,曾經路過那里。”
&esp;&esp;“你……你是說……”羅恩小聲說,平斯女士走了過去,帶著噠噠的輕響,“那件武器——神秘人要找的東西——藏在魔法部?”
&esp;&esp;“神秘事務司?!惫穆暤溃拔胰徟惺視r看到過那扇門,跟你爸爸被蛇咬時看守的是同一扇?!?
&esp;&esp;哈利兩手搓著額頭,像是要熨平它。
&esp;&esp;“是啊,斯多吉,你們還記得嗎?他想要闖入一扇門,被抓了。很可能就是那里?!焙彰羲妓髦?。
&esp;&esp;“你還好嗎?”海蒂擔憂地摸了摸哈利顫抖的手。
&esp;&esp;“嗯……沒事……”他放下手,握住她,“只是有點……我不大喜歡大腦封閉術……”
&esp;&esp;“腦子一次次地受到襲擊,我想誰都會發虛的?!焙彰敉榈卣f。
&esp;&esp;“我們回公共休息室去吧,”海蒂說,“我想你需要一個舒適的環境,你得休息一下才行。”
&esp;&esp;他們拿起書包離開,哈利看上去很不舒服,剛走到五樓,他就停下來倒在海蒂身上。
&esp;&esp;海蒂忙用一只腳蹬著石墻,才支撐住讓兩個人不一起摔到地上。
&esp;&esp;哈利的身體還在不停顫抖,他的喘息聲很急促,很粗重。他完全收掉了自己的力氣,不住往地上滑,海蒂艱難地扶著他慢慢坐到地上。
&esp;&esp;突然,他的嘴里發出瘋狂的笑聲,有些恐怖……
&esp;&esp;“哈利?哈利?”海蒂低頭看去,他緊緊閉著眼睛,渾身顫抖,嘴里卻一直在笑。
&esp;&esp;“哈利!哈利!你怎么了?”海蒂嚇得不行,眼淚都快急出來了,不停拍打著他的臉。
&esp;&esp;哈利睜開眼睛,笑聲停止了。他氣喘吁吁地瞪著天花板。
&esp;&esp;“你怎么啦?”海蒂幫他擦掉額頭的冷汗,擔憂地問。
&esp;&esp;“我……不知道……”哈利坐了起來,“他很高興……很高興……有一件好事發生了,他一直盼望的事情。”
&esp;&esp;哈利緩了好一會兒,才在海蒂的攙扶下站起來。
&esp;&esp;“可什么事情是他十四年間未有過的開心呢?”哈利還在揉著傷疤。
&esp;&esp;“別想這個了,你看上去很不好,你剛剛真是嚇到我了?!焙5僬f,她摸了摸他有點發燙的額頭,“我們先回去,我有補充劑,你得喝掉它立刻上床休息?!?
&esp;&esp;伏地魔高興的事情第二天就有了解答。
&esp;&esp;《預言家日報》頭版印著十張黑白照片,九個男巫和一個女巫的面孔,有的在無聲哂笑,有的傲慢地用手指敲著他們照片的邊。每張照片下注有姓名和被關進阿茲卡班的罪行。
&esp;&esp;十個窮兇極惡的食死徒從阿茲卡班越獄了。鄧布利多之前的擔憂成了真,攝魂怪叛變了。
&esp;&esp;不僅如此,他們發現一篇魔法部職員死于非命的報道,那位博德先生被一盆魔鬼網勒死在病床上,治療師搶救無效。赫敏指著報紙告訴他們,他們去探望韋斯萊先生那天見到過他。
&esp;&esp;“他是個緘默人!”羅恩突然叫起來,“爸爸說過他,他在神秘事務司工作!”
&esp;&esp;“這——這是謀殺……很聰明的謀殺……如果送植物的人沒留下姓名,誰能查得出來?”赫敏不安地說,她又把報紙翻到頭版,盯著那十個食死徒看了一會兒,隨后跳起來。
&esp;&esp;“你要干嘛?”羅恩吃驚地問。
&esp;&esp;“發一封信,”赫敏說,把書包甩到肩上,“可能……嗯,我不知道……但值得試一試……只有我能夠……把朱諾借我好嗎,海蒂?”
&esp;&esp;海蒂點頭答應,赫敏立刻就跑走了。
&esp;&esp;“我討厭她那樣,花十秒鐘告訴我們會殺了她嗎?”羅恩嘟噥道。
&esp;&esp;他們三個也站起來往外走,正巧碰到海格。他又有了新傷,就在鼻梁處。他還想對他們笑一笑的,可只是痛得咧了一下嘴。他仍然不愿意告訴他們自己的傷從哪里來的,還告訴他們一個不好的消息,他被留校察看了。
&esp;&esp;“新學期的消息好像不怎么好?!焙5俦瘋卣f。
&esp;&esp;新學期也有一點好的變化。
&esp;&esp;食死徒越獄的消息傳開后,大家似乎都變得緊張起來,魔法家庭的孩子從小就聽說過這些食死徒,他們的名字幾乎和伏地魔一樣令人覺得恐怖,他們在伏地魔的恐怖統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