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蒂。我只是——我只是,我總覺得我的火氣很快就會到達臨界值,好像隨時都要爆炸。”
&esp;&esp;他這個樣子海蒂一下就心軟了,她抱住他,在他背后輕輕拍了拍,“沒關系,這確實不是什么讓人愉快的事情,要是我能知道那個老怪物的思想——哎呀,想想都惡心!”
&esp;&esp;他回抱住她,在她臉上親了親,這才重新開始寫論文。海蒂幫他把魔藥論文寫好后,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她的腦袋變得越來越沉。
&esp;&esp;哈利還在反復讀著一段關于壞血草、獨活草和噴嚏草用途的文字,這是斯普勞特的作業。
&esp;&esp;壁爐前溫暖舒適,雨還在敲著窗戶,與噼啪作響的爐火合奏出天然的催眠曲,海蒂已經縮在哈利懷里睡著了。
&esp;&esp;又過了一會兒,課本從哈利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他的腦袋向左歪倒,與海蒂靠在一起熟睡過去。
&esp;&esp;海蒂被叫醒時只覺得身體發僵,她身上還搭著哈利的長袍,坐起來后懵懵地看著他。
&esp;&esp;“不能睡了,海蒂,再晚點大家都要起床了。”哈利輕聲說。
&esp;&esp;海蒂緩慢地眨眨眼,愣愣消化著剛剛聽到的東西,又栽到他胸口蹭了蹭,不愿面對。
&esp;&esp;他的胸膛開始震動,悶聲笑起來,他把她臉頰的頭發捋到耳后,“好吧,再睡五分鐘。”
&esp;&esp;五分鐘后,海蒂伸了個懶腰,站起來回寢室換衣服。看見她這么早起床,赫敏非常驚訝。
&esp;&esp;“我昨天在公共休息室睡的,”海蒂拿起哈利送的香水對著頭發噴了噴,“本來是想陪哈利寫完作業,但是我太困了。”
&esp;&esp;“他怎么不把你叫醒?你那樣睡著可不怎么舒服。”赫敏拿起書包,和她一起走出房門。
&esp;&esp;“很可能他自己也睡著了。”海蒂語氣篤定,“不,我敢肯定,他一定睡著了。”
&esp;&esp;赫敏的嘴角抽了抽。
&esp;&esp;吃過早飯,他們濺著水花穿過場地去上草藥課,袍子被吹得鼓鼓的,在風中飄舞。雨點像冰雹一樣打著溫室的屋頂,都聽不見斯普勞特教授說話。
&esp;&esp;海蒂在松土時問哈利,“你昨天什么時候睡著的?怎么不叫醒我呢?”
&esp;&esp;“真叫醒你的話,你要對我發脾氣了。”哈利抬抬眉毛說,他湊到她耳邊,放低了聲音,“我昨天又做夢了,夢到那個走廊和那扇門,我想要推開它,然后就醒了。”
&esp;&esp;“又是那個地方?”
&esp;&esp;“又是那個地方。”
&esp;&esp;“那會不會就是伏地魔想要的那個東西存放的地方呢?”海蒂問,“不然你為什么總是夢見,說不定就是因為他整天都在想那個東西。”
&esp;&esp;“有可能,或許鳳凰社值班就是守在那里。”
&esp;&esp;他們已經壓低了帽檐,冒著雨回到城堡換衣服,“社里知道這件事情,而且他們一直有人在輪流看守,這就是他們說的值班,所以,伏地魔沒能得逞,所以才那么生氣。”
&esp;&esp;“真不錯,這是個很好的消息。”海蒂高興地說,“鄧布利多有準備,伏地魔的計劃無法實施,不會有比這更令人開心的事了。”
&esp;&esp;中午時,因為天氣實在太過惡劣,安吉麗娜告訴哈利和羅恩晚上的訓練取消,哈利立刻決定今晚就開始他們的第一次訓練。
&esp;&esp;接下來的時間,他們四個開始分頭去告知其他簽名的人晚上集會。
&esp;&esp;晚上七點半,哈利、羅恩、海蒂、赫敏離開公共休息室,來到那副巨怪跳芭蕾舞的畫像前。
&esp;&esp;查閱過活點地圖后,哈利領頭在走廊里走來走去,第三次后,空白的石墻上出現了一扇門。
&esp;&esp;海蒂驚嘆:“真的出現了!”
&esp;&esp;哈利握住銅把手,拉開了門,帶頭走進一間寬敞的屋子,里面點著火把,像地下教室里的一樣。
&esp;&esp;墻邊是一排木書架,地上沒有椅子,但放著緞面的大坐墊。屋子另一頭的架子上擺著窺鏡、探密器等各種儀器,還有一面有裂縫的大照妖鏡,和去年掛在假穆迪辦公室里的那面一樣。
&esp;&esp;羅恩興奮地說:“練習昏迷咒的坐墊。”
&esp;&esp;“看看這些書!”赫敏興奮地說,她已經拿出一本《以毒攻毒集》坐在墊子上看起來了。
&esp;&esp;書架上幾百本書全都是黑魔法防御術相關的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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