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怎么了?”海蒂戳戳他的胳膊。
&esp;&esp;“我腦子里一直都是斯萊特林的歌聲。”哈利煩悶地說。
&esp;&esp;“那要去場地上散散步嗎?”海蒂提議道,“放松一下心情,晚飯后再回來繼續(xù)寫吧。”
&esp;&esp;哈利立刻把東西塞進書包里,牽著她離開。
&esp;&esp;這樣晴朗的好天氣,大家都希望能夠在外面待待,黑湖邊的草地上有不少人在閑逛。
&esp;&esp;海蒂和哈利來到了山毛櫸林邊,這里離黑湖遠,大家都不太喜歡過來,他們可以盡情享受兩個人的寧靜時刻。
&esp;&esp;陽光很好,哈利愜意地枕在海蒂大腿上,她拿起他的右手看了看,傷口不太明顯了,可仔細看皮膚比起周圍微微泛白,她不免有些氣悶,“還是有淺淺的印子。”
&esp;&esp;他抓著她的手指,輕聲說,“沒事的,一點小傷。”
&esp;&esp;哈利閉著眼睛享受著海蒂的手在他發(fā)間梳理的柔和力道,暖洋洋的陽光舒適地灑在身上,他的呼吸慢慢變得規(guī)律平緩。他睡著了。
&esp;&esp;過了半小時,哈利睜開眼睛坐起來,神清氣爽。海蒂的腿麻了,抓著他的胳膊呲牙咧嘴地動了動。
&esp;&esp;“早上我去給西里斯寄信的時候又看見那個怪馬了。”哈利把她攬在懷里,低聲說,“它張開翅膀從樹叢里飛出來,又鉆了回去。我真不知道那是不是我的幻覺。可除了那個盧娜·洛夫古德,沒有人能看見它。”
&esp;&esp;“那不是錯覺,我知道那是什么了。”海蒂悶聲說,“我去查了資料,那是夜騏。只有見過死亡的人才能看見它們。”
&esp;&esp;空氣沉默了一瞬,哈利輕聲說:“怪不得,因為我見到了塞德里克的死亡是嗎?”
&esp;&esp;海蒂張張嘴,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只好把他抱得更緊些。
&esp;&esp;“我還碰見秋·張了,就在貓頭鷹棚屋。”哈利說,“她竟然對我說,覺得我和烏姆里奇針鋒相對,說出真相很勇敢。”
&esp;&esp;“是嗎?她可真不錯。”海蒂有些驚訝,作為塞德里克的女朋友,秋愿意相信哈利實在是非常令人感動。
&esp;&esp;“是啊,明明——她明明很應該恨我的。”
&esp;&esp;“雖然我和她不熟,但是大家都說她是個很好的人,很善良。秋知道,那不是你的錯,你已經(jīng)盡了所有的努力了。”海蒂抵著他的額角,柔聲說,這樣的時候,得到別人的信任和支持對哈利來說很有意義。
&esp;&esp;“秋的話肯定給了你很大的鼓勵對不對?”她笑著問,語氣有點泛酸,“這么討厭的一星期,有了她的認可也不那么暗淡了。
&esp;&esp;“是很令人意外,”哈利撫摸著她的臉龐,又輕輕揉捏著她的耳垂。“但你才是讓時間不再灰暗的原因,海蒂。”
&esp;&esp;海蒂顫了顫,抬眼看他,那只在她耳邊的手來到腦后,他的眼鏡不知道什么時候取下了,陽光把他長長的睫毛染成了幾近透明的金色,點點光輝映著翠綠的眼眸熠熠發(fā)亮。
&esp;&esp;他們的目光像吸鐵石黏在一起,誰也無法挪開眼,下一秒,哈利的吻像跳躍的蝴蝶在海蒂唇間落下,采食甜美的花蜜,銜走了她給嘴唇添加的色彩。
&esp;&esp;結(jié)束這個綿長的吻后,兩個人躺在草坪上,清風送來了遠處的鳥鳴聲,青草香也散發(fā)著陽光的暖意。
&esp;&esp;海蒂伏在哈利頸間,依戀地輕蹭,他抓住了她放在自己胸前的手,交扣在一起,舉到嘴邊親了親。她輕聲笑起來,仰頭又與他的唇觸碰在一起,這塊地方充滿了火熱的、纏綿的氣息。
&esp;&esp;迷迷糊糊有些缺氧的時候,海蒂想,怪不得凡妮莎以前和奧德莉亞聊天時說爭吵會帶來更多的甜蜜,這兩天哈利的表現(xiàn)完全印證了這話。
&esp;&esp;直到粉色的天空變成明亮的深藍,他們才回到城堡。
&esp;&esp;赫敏和羅恩都坐在格蘭芬多長桌邊,羅恩看上去還是很低落,赫敏都沒有對他說教,而是柔和地與他說話。
&esp;&esp;看見他們兩個,赫敏露出了微笑,“你們晚上該好好寫作業(yè)了。”
&esp;&esp;哈利答應下來。
&esp;&esp;當天晚上和星期天的時間,他們都沒有再離開公共休息室,哈利欠下的作業(yè)實在太多了,他寫得頭昏腦漲。
&esp;&esp;羅恩更是如此,他的眼睛都微微充血了。
&esp;&esp;“我們確實應該在平常盡量多做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