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還有阿克勒斯,他也跑了過來,一直在海蒂試圖給哈利講解球隊時插話,他的英語很不好,可還是要在海蒂說完一句話后補充,把海蒂煩得不行。
&esp;&esp;“你是覺得我說得不對嗎!”海蒂惱火地看過去。
&esp;&esp;“沒有,你說得特別好,不會有人比你講解得更到位了。”阿克勒斯說,又摸了摸她的頭發,“只是你這位朋友看上去什么都不懂,我想幫你多補充一些。”
&esp;&esp;“我才不要你補充,我說什么他都能聽懂!”海蒂氣沖沖地說。
&esp;&esp;阿克勒斯沒有被她不耐煩的態度惹惱,看上去反倒更高興了,他還是不停插話。
&esp;&esp;海蒂忍無可忍,把雜志塞給哈利,讓他拿回去看,隨后轉身對阿克勒斯大發脾氣。
&esp;&esp;“別生氣,海蒂。下次我不會這樣了。”阿克勒斯認錯態度非常好,誠懇地看著她。淺灰色的眼睛在陽光下更顯透明,幾乎變成銀白色,像顆漂亮的玻璃珠。海蒂小時候很喜歡和阿克勒斯玩,就是因為他長得又好看,還什么都順著她。
&esp;&esp;想到這里,她寬容地點點頭,說:“行吧,我原諒你。下次別這樣了。”
&esp;&esp;尤利烏斯開始不耐煩地咂嘴了。
&esp;&esp;“回你自己的帳篷去,阿克勒斯,別總在我們這兒,看得人心煩。”他的話同樣很不客氣。
&esp;&esp;阿克勒斯聳聳肩,沒和他計較,親吻海蒂的手背后離開。
&esp;&esp;“我說,海蒂。”尤利烏斯翹著腿,把胳膊支在扶手上說,“如果你要約會,想和什么樣的人去呢?”
&esp;&esp;海蒂毫不猶豫回答:“好看的。”
&esp;&esp;“什么樣的算好看?”尤利烏斯追問。
&esp;&esp;“高高瘦瘦,一雙漂亮的杏眼,極為罕見的顏色,深邃純透,眼神溫柔又堅定,脾氣也好,什么都聽我的。嗯——飛行也很好,很會打魁地奇。特別勇敢,特別善良的人。”她的話讓尤利烏斯原本輕松的表情消失了,他極為詫異地看著她,這話怎么都像是有一個參照模板。
&esp;&esp;海蒂把小椅子拖到尤利烏斯旁邊,好奇地問,“你要和誰約會呢?”
&esp;&esp;“漂亮的。”尤利烏斯敷衍地說。
&esp;&esp;“漂亮的類型那么多!”
&esp;&esp;“我能發現每一位女性身上的閃光點。”尤利烏斯得意地笑起來,“這個問題完全不成立。”
&esp;&esp;“你覺得阿克勒斯那樣的人會喜歡什么女孩呢?”尤利烏斯撐著頭問,仔細地觀察著海蒂的每一個表情。
&esp;&esp;海蒂的臉頰皺起來,“我真想象不出來,他脾氣還不錯,可是太啰嗦了。長得也不錯,但是性格又有些無趣。或許需要一個成熟又包容的女性吧。”
&esp;&esp;尤利烏斯捂著肚子狂笑起來,他擦擦眼角的淚花,摸了摸海蒂的頭發,“啊,阿克勒斯,可憐可憐……沒錯,海蒂,我也這么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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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夜色像幕簾一樣籠罩著營地后,狂熱的氣氛正在漫延,所有的偽裝都消失了。就連魔法部的官員們也不再試圖阻止人們,一個個魔法跡象在營地里爆發出來。
&esp;&esp;每隔幾步,就有幻影顯形的小攤販從天而降,推著堆滿各種紀念品的小車,大聲吆喝。
&esp;&esp;哈利、羅恩、赫敏找了過來,邀請海蒂在比賽開始前逛逛營地。
&esp;&esp;他們三個下午一直在一起,坐在韋斯萊家的帳篷外聊天。韋斯萊先生給他們介紹了所有路過的魔法部官員。
&esp;&esp;“珀西天天念叨他的上司克勞奇先生,可他連他的名字都記不住,還叫他韋瑟比呢!”羅恩嘲笑著他的哥哥。
&esp;&esp;珀西在國際魔法合作司工作。
&esp;&esp;“那他知不知道要舉行什么活動?”海蒂好奇地問,“尤利烏斯就是為了這個來的,整天和他們開會,可他們不愿意告訴我。”
&esp;&esp;“難道你認為珀西會告訴我們嗎?”羅恩不滿地說,“他整天擺出一副知道大機密的樣子,在我們面前洋洋得意,爸爸應該也知道,可他什么也不說。”
&esp;&esp;“他們既然要求保密,那說明還不到時候呢,我們總會知道的。”赫敏輕快地說,她的眼睛已經放在那些小推車上面了。
&esp;&esp;羅恩買了一頂愛爾蘭三葉草帽子,海蒂買了一個綠色玫瑰徽章別在衣服上,又買了一個克魯姆的單人徽章。她還買了好些保加利亞的紅絲帶,要系在頭發和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