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服務(wù)員的說話聲攪亂了凝固的氛圍,韓廷攪攪咖啡,問道:“什么時候分手?”
&esp;&esp;溫諾瞪大了雙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你再說一遍?”
&esp;&esp;“我說,你什么時候分手?”韓廷當(dāng)然不介意再說一遍,別說了一遍了,就是讓他一直說下去都可以。
&esp;&esp;溫諾無聲地笑了,冷笑,與之相對的是愈發(fā)焦灼的內(nèi)心,“你不覺得你管太寬了嗎?這件事和你有關(guān)系嗎,你就跑過來擅自發(fā)問?”
&esp;&esp;韓廷面露疑問,“為什么會和我沒關(guān)系?不說我們兩個認(rèn)識了十幾年,我還是你前男友呢。”
&esp;&esp;“你也知道是‘前’男友啊。”溫諾刻意加重語氣,強(qiáng)調(diào)了韓廷的身份。
&esp;&esp;韓廷卻完全不受影響,他攤開手,“如果你愿意的話,這個前字完全可以拿掉。”
&esp;&esp;溫諾咬住牙,臉色青白交接。
&esp;&esp;這句話溫諾一點都不陌生,因為在幾個月前,她知道韓廷和別人在一起的時候,他就這么說過。
&esp;&esp;如溫諾和韓廷這樣1因為一時戲言而出現(xiàn)的情侶關(guān)系,又加上他們之間十幾年的青梅竹馬情,無論如何,發(fā)生這樣的事后,溫諾的反應(yīng)都不應(yīng)該那么大的。可為什么當(dāng)時和kaka說起這件事時,她臉上會出現(xiàn)惡心的表情呢?
&esp;&esp;韓廷:“我和你才是最合適的不是嗎?”
&esp;&esp;看,就是這樣。
&esp;&esp;溫諾不理解,“我不明白,為什么發(fā)生這樣的事后,你還能對我說出這樣,的話。”
&esp;&esp;這樣不要臉的話。
&esp;&esp;韓廷直視溫諾的眼睛,眼中全是真誠,“因為我說的真心話,也是實話。我們知根知底,我知道你的愛好,你的理想,你喜歡的東西,不喜歡的東西,我們同頻。更不要說我們兩家交好,就連別人都要發(fā)愁的融入問題在我們這都不是問題,不是最合適是什么呢?”
&esp;&esp;溫諾慢慢搖頭,只是這次她眼中不再只有怒火,反而多了很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仿佛看見什么一直堅信的東西破滅時的痛苦和惋惜。
&esp;&esp;“你以前不是這樣的,至少我認(rèn)識的韓廷不是這樣的。”
&esp;&esp;韓廷低頭抿了口咖啡,繼續(xù)剛才的話題,“所以我剛才說的話你想明白了嗎?到底什么時候分手?又或者,你不會告訴我你打算繼續(xù)這段戀情吧?”
&esp;&esp;溫諾沒說話,明顯的不配合。
&esp;&esp;韓廷不在乎這點,溫諾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告訴了他答案。
&esp;&esp;他點點桌面,“你不覺得你和他很不合適嗎?我能理解你現(xiàn)在的心理,沉溺在情愛里是這樣的,但我認(rèn)識的溫諾是很理智的,我不相信你沒發(fā)現(xiàn)你們之間的問題。你們的觀念、思想,接觸的環(huán)境的不同,以及你們之前的感情經(jīng)歷,這些都是你們這段感情中存在的問題。”
&esp;&esp;溫諾毫不猶豫的打斷他:“所以呢?”
&esp;&esp;“所以如果你還是溫諾,你就應(yīng)該及時止損。你從來都不是感情用事的人不是嗎?”韓廷十指交叉握著,一派誠懇。
&esp;&esp;溫諾覺得自己坐下來的這十幾分鐘純純浪費(fèi)時間,出門時的好心情還被糟蹋了。
&esp;&esp;她拿起東西站起來,居高臨下望著韓廷:“不好意思,那你是看錯我了,我其實是個很感情用事的人,否則當(dāng)初為什么和你達(dá)成那個荒謬的約定?”
&esp;&esp;說完她本打算直接離開,卻想起來一件事,于是站在原地問道:“你之前是不是給我媽打過電話?”
&esp;&esp;韓廷不語。
&esp;&esp;“你還真的打過啊?”
&esp;&esp;本來只是詐一詐,沒想到還真詐出了點什么,可惜溫諾沒有那種得到寶貴信息的高興,只余可笑。
&esp;&esp;韓廷理直氣壯,“不該打嗎?我總該讓阿姨知道你的新男友是什么人吧?”
&esp;&esp;溫諾點點頭,不想理會更多。
&esp;&esp;也許是氣過頭了吧,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感受不到那種氣憤了,反而變得心如止水。
&esp;&esp;“我覺得我們以后沒必要再見面了。”
&esp;&esp;撂下這么一句話,溫諾直接離開,走的時候還把賬給結(jié)了。
&esp;&esp;眼看溫諾結(jié)完賬,凱瑟琳轉(zhuǎn)身看看坐在原位一動不動的男人,又看看溫諾,“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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