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kaka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旁邊縮小了整整一圈的,溫諾的手。
&esp;&esp;“噗——咳,確實不一樣。”
&esp;&esp;“···別忍了,明明剛才都笑出聲了。”
&esp;&esp;溫諾白了kaka一眼,握住他手腕,把手拉到自己面前,然后將自己的手放在上面。
&esp;&esp;手心對手心,但每根手指都不如kaka都長。
&esp;&esp;還有手心的皮膚,溫諾的手移開,kaka手心上的繭一覽無余。
&esp;&esp;兩個小腦袋靠在一起,一起低著頭,很快的,kaka的手瑟縮了下。
&esp;&esp;溫諾在kaka手心劃動的指尖停下,kaka手指微動,“有點癢。”
&esp;&esp;溫諾皺皺鼻子,“那我輕點?”
&esp;&esp;難道不應(yīng)該說“那我停下”嗎?
&esp;&esp;kaka覺得不管和溫諾在一起多久,他可能都會有這樣搞不懂她在想什么的時候。
&esp;&esp;但也沒關(guān)系,就當(dāng)收到一個帶著鎖的小盒子,也許以后就能打開呢?
&esp;&esp;他忍著蜷縮手指的沖動,盯著溫諾。
&esp;&esp;其實kaka一直都知道溫諾很好看,笑起來是這樣,不笑的時候也是這樣,不過開心地笑時更加有溫度。真要說的話,他覺得那個時候的溫諾就像顆草莓,散發(fā)著很沁人的甜味。
&esp;&esp;溫諾常會自我調(diào)侃,說她最初是看上了他的臉才和他在一起的。
&esp;&esp;kaka一般都會很直接地調(diào)侃回去,畢竟能用臉吸引到對方是件值得驕傲的事不是嗎?而且,誰說他不是這樣呢?
&esp;&esp;讓他魂牽夢繞的,到現(xiàn)在都記憶猶新的,就是溫諾現(xiàn)在這樣亮閃閃的,仿佛藏著整個春天的眼睛。而他最喜歡的,時時刻刻都想看見的,也是溫諾高興、快樂的樣子。
&esp;&esp;“!!”
&esp;&esp;“你怎么···”
&esp;&esp;溫諾手足無措地后退,她不明白,自己不過是玩兒了下他的手,怎么就···
&esp;&esp;聽說過男人的喉結(jié)不能摸,腰不能摸,沒聽說過手不能摸啊。
&esp;&esp;可現(xiàn)在想這些已經(jīng)晚了,暖流一樣的呼吸從額頭轉(zhuǎn)移到眼睛再到鼻尖和嘴唇,蟬鳴的夏天在這一刻下起大雨。
&esp;&esp;驟雨初歇,有些濕漉漉的溫諾側(cè)躺在床上,手遮住嘴唇,適應(yīng)著還在失重的身體。
&esp;&esp;kaka不愧是運動員,體質(zhì)比溫諾好太多,走過一場大雨,一點問題沒有,反而心情很好地動來動去。一會兒摸摸溫諾的臉頰,一會兒捻起一小束溫諾的長發(fā)繞在指尖,松開,再繞上,循環(huán)往復(fù),仿佛這是什么很有趣的游戲。
&esp;&esp;過了好一會,從逐漸規(guī)律的呼吸中,kaka知道溫諾平靜了下來。
&esp;&esp;他攏住溫諾,“在想什么?”
&esp;&esp;溫諾的雙手還放在嘴唇上,說話的聲音也悶悶的,kaka有些聽不清。
&esp;&esp;“什么?”
&esp;&esp;“我說,能再來一次嗎?”
&esp;&esp;kaka:“···?”
&esp;&esp;kaka懷疑自己聽錯了,他閉起眼睛再睜開。
&esp;&esp;嗯,不是幻覺,他的女朋友,他一直抱著“溫馨”觀念的女朋友,在向他,索吻,哎!
&esp;&esp;溫諾:“所以可不可以。”
&esp;&esp;溫諾舉起手,期待地盯著kaka,“就一次,可以嗎?”
&esp;&esp;kaka輕輕笑了,聲音像一只蝴蝶飛到耳邊。
&esp;&esp;溫諾摸摸耳朵,有點癢。
&esp;&esp;但季雨再次到來,蝴蝶也很快飛走躲雨,只有兩個喜歡雨水的人類在停留在原地,享受著獨屬于兩人的雨季。
&esp;&esp;這是kaka入院的第一天,也是房子少一個人的第一天。
&esp;&esp;回家的時候有多高興,到家面對空蕩蕩的屋子時就有多失落。
&esp;&esp;明明只少了一個人而已,明明kaka也不是話癆人設(shè),可溫諾就是覺得這屋子好安靜,安靜到躺在床上開著燈都睡不著。
&esp;&esp;意識終于開始模糊的時候,溫諾想,明天去問一下,看能不能搬到他屋子里去住好了。
&esp;&esp;這一夜不止溫諾沒睡好,獨自一人在醫(yī)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