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最突出的一點就是,溫諾第一次意識到運動員這個職業傷病真的很多,對個人的影響也很大,甚至會改變一個人的職業道路。
&esp;&esp;比如荷蘭的一位中鋒范巴斯滕,他就是因為場上被人犯規,鏟到腳踝,28歲開始就病痛纏身,31歲直接告別綠茵場。
&esp;&esp;31歲!好年輕的年齡!
&esp;&esp;溫諾掐指一算,kaka距離31歲也就這三四年的事。
&esp;&esp;s!
&esp;&esp;“我以前怎么就沒想到這件事呢!”
&esp;&esp;溫諾躺不下去了,她爬起來在房間里繞了好幾圈,又跑到樓下灌了瓶冰水,才勉強平靜下來。
&esp;&esp;冰水一喝,腦子也像被被冰涼的水瓶貼過一樣,瞬間清醒。
&esp;&esp;溫諾咬咬手指,打算開啟新一輪搜索之旅。
&esp;&esp;第二天一早,溫諾差點沒能起得來。鬧鐘響起來的時候,她眨著酸澀的眼睛,有種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覺,下樓時也深一腳淺一腳,飄忽的很。
&esp;&esp;kaka的作息要比溫諾健康很多,他慣常早睡早起,這個時間點正是他吃早飯的時候。
&esp;&esp;他端起每一杯的健康果蔬汁,爽快地喝下一大口,然后很順利的咳出了聲。
&esp;&esp;“你怎么這個時候起床了?”
&esp;&esp;kaka抬頭看時間,早上八點多,溫諾居然這個點就起床,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esp;&esp;溫諾捂著嘴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坐下后直接趴在餐桌上,甕聲甕氣地說:“你上班第一天嘛,有點儀式感,送你一下。”
&esp;&esp;“心領了。”行動就算了。
&esp;&esp;畢竟這個狀態,別說送他出門,就是走路都要擔心她是不是會站著睡著。
&esp;&esp;kaka大手罩在溫諾頭頂,上下順著頭發,順了沒兩下,他的手順著后腦放在溫諾后頸上,輕輕捏起來。
&esp;&esp;這動作輕柔,手心傳來的溫度也暖烘烘,溫諾困意上頭,眼睛慢慢闔上。
&esp;&esp;kaka停下動作,手指戳了戳溫諾因為壓在桌上而鼓起的臉頰肉。
&esp;&esp;“困成這樣,還說要送我出門。”
&esp;&esp;啪——
&esp;&esp;kaka捂住被拍的手,立即屏氣凝神,十秒后他才緩緩舒出一口氣。
&esp;&esp;挺好,沒醒。
&esp;&esp;但經過這一遭,他也不敢再打擾溫諾,怕把她吵醒,便坐好,安安靜靜吃早餐。
&esp;&esp;窗外陽光正好,微風吹過樹梢,樹葉輕輕晃動,像在和誰打招呼。
&esp;&esp;kaka看看窗外,看看溫諾,看看她手指前方擺放的玻璃花瓶,心仿佛回到春天。
&esp;&esp;解決掉最后一口果蔬汁,指針走到八點半,大門處發出輕響,kaka知道,這是阿姨過來了。
&esp;&esp;他擦擦手,動作輕緩地抱起溫諾,和蘇珊阿姨打了個招呼,徑直上樓。
&esp;&esp;手上大包小包提著東西的蘇珊阿姨停住腳步,心里吹了個口哨,搖搖頭走向廚房。
&esp;&esp;熱戀期的小情侶哦!
&esp;&esp;這一覺睡得溫諾手腳發軟,好在生物鐘非常有效,讓她在十點醒來,總算沒耽誤午飯。
&esp;&esp;只是等溫諾急忙忙下樓的時候,kaka已經出門。
&esp;&esp;她拿起粘在桌子上的便簽,“我去訓練基地了,中午回來。”
&esp;&esp;“中午回來?不嫌麻煩的?”
&esp;&esp;一張便簽被溫諾翻來覆去地看,然后妥帖地重新放在桌上,而她本人雖然嘟囔了句,但還是準備等某人回家。
&esp;&esp;只是在等待的過程中,溫諾也沒閑著,她回到臥室,撥通了一個電話。
&esp;&esp;“喂?咋啦,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
&esp;&esp;“找你有事。”
&esp;&esp;溫諾撥通的這這個號碼不是別人,正是楠星。
&esp;&esp;接到電話的楠星也不驚訝,因為她們幾乎每天都要聯絡,不是電話就是上企鵝號,她有事沒事就會和溫諾分享在網上看到的各種搞笑新聞,也會和溫諾吐槽那些不負責任瞎寫的八卦。
&esp;&esp;不過這次不太一樣,楠星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