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且這塊木板雖然有裝飾,但完全不像墓碑。
&esp;&esp;因為一提起墓碑好像總和哀傷和嚴肅聯系在一起,可它看起來溫馨又可愛。
&esp;&esp;kaka摸著墓碑上的字說:“因為這片草地是放牧區,這一家從他們這一輩起就是農民,他們去世前自愿把碑立在這里,希望還能看著他們生前照料了一輩子的草地。”
&esp;&esp;“你看,這是男主人的名字。”kaka指著一個名字對溫諾說,隨后他的手指平行移動,轉移到旁邊的另一個名字上,“這是女主人的。”
&esp;&esp;一陣微風拂來,吹落溫諾的發,遮住了她的視線。她勾起頭發別到耳后,沉默地看著描繪了藍天草地的木牌。
&esp;&esp;“一輩子在一起為同一個目標奮斗,也是很幸福的事吧?”溫諾的聲音隨風傳到kaka耳中。
&esp;&esp;他揉揉溫諾的頭發,“不是說要去商場買東西?走吧。”
&esp;&esp;“哦!”溫諾抱著雨傘站起來,挽住kaka的手,兩個人繼續向前。
&esp;&esp;小鎮的商場不如大城市繁華,也不存在大牌云集的現象,好在種類齊全。溫諾鉆在其中,像進入美麗的花園挑揀鮮花。
&esp;&esp;起初她只是為自己選衣服,后來發現自己身邊這位男士也是那種“衣服難道不是能穿久行”流派的繼承人。
&esp;&esp;溫諾對kaka這樣暴殄天物的穿搭理念十分痛心。
&esp;&esp;“你不是有二分之一意大利血統?”
&esp;&esp;意大利的時尚你怎么不沾邊啊!!
&esp;&esp;算了,她自己來。
&esp;&esp;“這件怎么樣?這件呢?”溫諾拿起兩件衣服抖了抖。
&esp;&esp;kaka看著兩件衣服,一件顏色像橘子。另一件顏色沒問題,溫諾抖完他才發現,原來這件不是黑色,是墨綠色,上面還有暗紋。
&esp;&esp;kaka:“···”
&esp;&esp;他不敢說話。
&esp;&esp;溫諾:“行吧,問你也沒用。”
&esp;&esp;說完她就閉上嘴,比來比去后就跑去結賬了。
&esp;&esp;之后溫諾就像是開啟了掃蕩模式,致力于把kaka當成大型娃娃,玩起了真人版芭比娃娃。
&esp;&esp;kaka看著數量可觀的購物袋:“我們是不是?”
&esp;&esp;正和老板討價還價的溫諾摸摸他的臉:“別鬧,等會再說。”
&esp;&esp;老板看著這一幕,“噢!roance!”
&esp;&esp;逛街的過程中溫諾還發現了一家裁縫店,據老板所說有近一百年的歷史,敬職敬業地為鎮上的居民提供著量體裁衣的服務。
&esp;&esp;“我們要不要也去做一身衣服?”溫諾興致勃勃地征詢kaka地意見。
&esp;&esp;kaka望著店內各種或日常或正式的衣服,也來了興趣,他拉著溫諾的手走進店內。
&esp;&esp;老板坐在縫紉機前,手上動作不停,看見有客人走進來,她停下動作,問他們想做什么樣的衣服。
&esp;&esp;溫諾看著店內掛著的各式衣服,有些陷入選擇困難。
&esp;&esp;kaka拉了拉溫諾的手,說:“我們用一樣的布料做好不好?”
&esp;&esp;情侶裝?
&esp;&esp;溫諾:“好呀,但做什么樣式的?”
&esp;&esp;“這個怎么樣?”kaka指著攤在腿上的一本冊子里的裙子。
&esp;&esp;那是一條抹胸長裙,有著大大的裙撐,用珠子和絹布裝飾。
&esp;&esp;說不喜歡是假的。
&esp;&esp;“是不是有點太華麗了?穿不出去吧?”溫諾有些擔心衣服的實用性。
&esp;&esp;老板此時也插話,說這條裙子是之前一家新人結婚的婚紗。
&esp;&esp;溫諾眼中閃過果然兩字,她拿起冊子,把這一頁翻過,kaka的眼神卻好像粘在了那頁紙上,久久不能回神。
&esp;&esp;溫諾不明白,kaka雖然是運動員,但他也身處名利場,漂亮的裙子他應該看過很多才對。
&esp;&esp;“但我想看你穿是什么樣子,一定很漂亮。”kaka認真地說。
&esp;&esp;溫諾被他春風一樣的眼神感染,放下冊子,“敗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