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利上班。”
&esp;&esp;第2章
&esp;&esp;西班牙的藥房不算少,在熱心路人的指引下,沒走兩步兩人就找到一家藥房,進去后買完藥就請工作人員幫溫諾處理了傷口,前后總共花費不到十分鐘。
&esp;&esp;進去的時候溫諾兩手空空,出來的時候手里卻多了個小袋子,里面裝著藥膏和消炎藥,她耳朵里也塞滿了醫生的叮囑。
&esp;&esp;不過這些叮囑溫諾是撿著聽的,比如不要沾水,最近少用右手防止傷口結痂又撕裂什么的,這些話被她放在心里,至于后面的發炎她沒在意。
&esp;&esp;以前也受過擦傷的溫諾:傷口也不大呀,應該不會出問題吧?
&esp;&esp;溫諾抱著僥幸心理,陪她一起接受醫生指導的kaka正好相反,態度非常認真,認真到醫生后來直接對著他念叨,溫諾這個真正的“傷員”反而被忽視。
&esp;&esp;這情況看得當事人都有些懵,她幾次啟唇,想說他們剛認識不到一個小時,和他說這些好像沒必要。但兩人實在太認真,特別是桑托斯,表情真摯的像在聽圣旨。
&esp;&esp;果然,世界上有壞人,但更多的還是好人。
&esp;&esp;溫諾微微偏頭,小心瞥了眼身邊身型高大的桑托斯先生。
&esp;&esp;kaka還不知道自己被打上“熱心人”的標簽,他望著天空燦爛的晚霞,低頭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esp;&esp;還有十分鐘就是晚6點。
&esp;&esp;他偏向溫諾,問道:“時間不早了,或許我有那個榮幸邀請你一起去吃個晚飯嗎?”
&esp;&esp;溫諾被這話驚的雙眼滾圓,瞳孔不斷顫動。
&esp;&esp;好正式、好陌生又好熟悉的書面語,這要她怎么回答?
&esp;&esp;她小心翼翼地開口:“非常榮幸能得到你的邀請?”
&esp;&esp;kaka瞬間笑了出來,一雙小鹿眼彎成彎月牙:“怎么這么奇怪?”像在演舞臺劇。
&esp;&esp;溫諾松了口氣:“是吧!這種話我只在那種請帖上見過。哦,也不對,學語言的時候也見過?!?
&esp;&esp;“但生活中很少用。”kaka接上。
&esp;&esp;溫諾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看向kaka時帶了點同道中人的共鳴,心想看來這位也飽受過書面語和生活用語的折磨。
&esp;&esp;往事實在是不堪回首,溫諾打了個寒顫,利落的把話題扯到晚餐上,更準確地說,是詢問身邊的桑托斯先生有關晚餐的建議。
&esp;&esp;兩個人一起去吃飯,還是和外國人一起吃飯,尊重雙方飲食很重要,所以溫諾問詢的舉動看起來很正常。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會這么問的原因根本不是這個,而是——
&esp;&esp;“托小偷的福,我現在就是個‘盲人’。”溫諾聳下肩,表情非常無奈,無奈到有點呆滯。
&esp;&esp;誠如溫諾所說,她被偷走的包里沒什么重要的東西,只有一樣非常要緊,地圖,馬德里的地圖。
&esp;&esp;對異鄉人來說,要想不迷路,要么找個導游,要么有一本詳盡的地圖,溫諾屬于后者。不過現在嘛,她兩邊都不挨著。
&esp;&esp;所以···
&esp;&esp;她看向身邊的kaka,扯出一個大大的微笑,kaka和她對視,讀出她眼中的幾個大字——靠你了。
&esp;&esp;kaka:···靠誰?他嗎?
&esp;&esp;上帝??!
&esp;&esp;kaka突然覺得自己任務艱巨,肩上的責任重大,就好像馬上就要走進球場:“可以,沒問題。但我也剛來馬德里沒多久,對這里也不太熟,所以···”
&esp;&esp;所以不要對晚餐抱有太大的期望。
&esp;&esp;“所以你也不認識路?”
&esp;&esp;kaka:“···嗯?”
&esp;&esp;溫諾呆愣三秒,三秒后淺粉色順著脖頸一點點爬到她臉頰,雙手也有些發麻。她手捂住額頭,低頭發出無聲的尖叫。
&esp;&esp;一天之內兩次社死!
&esp;&esp;溫諾有些麻了,生活的空虛感撲面而來,她抬起頭打算奉上一個禮貌的微笑。
&esp;&esp;kaka笑看著她的頭頂,總覺得那里有一團正在下雨的烏云,于是善解人意地說:“你怎么知道我這兩天總迷路?我對這個城市確實還不太熟?!?
&esp;&esp;溫諾聽完就笑了,笑的異常拘謹,臉上寫滿了“好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