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esp;&esp;當這邊的戰場也結束的時候,所有事情都進入了掃尾的階段,幾人一起找了家入硝子進行了治療,就再次投入兩人緊張的任務中。
&esp;&esp;夏油杰在最近頻發的咒靈襲擊事件中消耗掉的咒靈庫也亟待補充。
&esp;&esp;當他領悟了【漩渦。極之番】的時候,他一部分只是需要其術式的咒靈就可以不再搓成咒靈玉進行吞食,直接提取術式就好。這也相對減輕了杰收服咒靈時的負擔。
&esp;&esp;只是眾人再次在學校聚集的時候,相對無言,又不約而同地重重嘆了一口氣。
&esp;&esp;——沒想到竟然在夏季過后又一次體會到了繁忙的任務季。
&esp;&esp;都是羂索的鍋!
&esp;&esp;眾人齊聲在心里罵了一句,然后又開始透入了掃尾工作中。
&esp;&esp;咒術界還是缺人啊……
&esp;&esp;蒔花一邊拎著大錘,熟練地祓除咒靈,一邊抽空想著。
&esp;&esp;等這陣忙過了,她一定要想辦法改善一下咒術界現在的處境,不然能夠預見以后即便是畢業了,也逃不開咒術界夏季繁忙的詛咒。
&esp;&esp;暗暗將這件事情記在了心里,蒔花任命嘆了一口氣,手上也一直沒停。
&esp;&esp;天元大人那邊在將游戲結界解決之后,也不再隱瞞羂索的存在了,將羂索的事情也陳述給了咒術界高層,順帶也將蒔花的“罪責”澄清了一下。
&esp;&esp;畢竟蒔花地“謀殺”師記錄在案的,她此時即將面臨畢業,如果記錄一直不消除對她多少會有一些影響,至少很多咒術界官方明面上的東西蒔花不會再有參與的機會了。
&esp;&esp;包括咒術師等級的評定與相應的等級福利等等的。
&esp;&esp;當然啦,與最后稀里糊涂被定罪然后定義為“叛逃”比起來,這些都是小問題。
&esp;&esp;但蒔花表示,畢業后意味著自己真正在這個世界扎下了根,有了學歷,有了過往,那些“小問題”關系著自己在這個世界以后的生活質量,還是很有必要解決一下的,于是特意拜托了天元大人幫忙。
&esp;&esp;畢竟有關于羂索的一切大概只有她才能跟其他人說清,并取信于咒術界高層了吧。
&esp;&esp;失去羂索的帶領,陰謀又暴露在了陽光底下。曾經投靠過羂索的人此時夾緊了尾巴,悄悄地隱匿了自己,暫時收斂不再搞小動作,生怕在羂索捅出這么大簍子之后開始一一清算,所以天元的澄清也格外順利。
&esp;&esp;當然他們也不是很在意一個女性咒術師是否被冤枉,澄清也只是因為此時的情況不再適合節外生枝,那順勢而為也沒什么,當然還有另外的原因——
&esp;&esp;咒術界的唯三擁有的特級咒術師和蒔花關系都很好,甚至其中一個還是御三家的少主,未來的家主。
&esp;&esp;咒術界的高層一向就是這么現實。
&esp;&esp;羂索發動的“游戲事件”掃尾大概持續了有一個月的時間,忙完的眾人再次回到了學校。
&esp;&esp;此時三年級的四名學生即將面臨著一個問題,他們要畢業了。
&esp;&esp;四人此刻難得悠閑,齊刷刷躺在訓練場地外的草坪上,分吃著一袋pocky餅干。
&esp;&esp;眾人嘴里都叼著一根長長的餅干條,正隨著牙齒一截截咬斷,在不斷地擺動著,猶如他們正在思考的、搖擺不定的思緒。
&esp;&esp;他們像一個普通的面臨畢業的高中生一樣,在認真思考著自己的未來。
&esp;&esp;“畢業啊……”
&esp;&esp;眾人沉默良久,卻是杰率先開口,打破沉默:“我要去總監部。”
&esp;&esp;“誒?!”
&esp;&esp;所有人不約而同地驚訝了,扭頭看向說話的杰。五條貓貓更是皺起了鼻子,對杰說道:“杰,你要變成爛橘子嗎?”
&esp;&esp;蒔花也有些意外,這個決定杰并沒有提前跟她說過。
&esp;&esp;杰卻面色不變,向眾人解釋道:“很好理解的吧?總監部是咒術界最高的權利機構之一,剛好他們也向我拋出了橄欖枝,選擇那里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吧?”
&esp;&esp;“我討厭咒術界的一些東西,可是只有站的更高,才能改變更多的事情。”
&esp;&esp;他在內心不無惡意地想著:總監部那群爛橘子早就欠教訓了。但是還不著急,等他進總監部之后,來日方長。
&esp;&esp;頓了頓,他又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