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甚至在經(jīng)過她的時候像是遇到路障的螞蟻一樣,特意繞了一個大大的彎。
&esp;&esp;蒔花覺得不能再等下去了。
&esp;&esp;她現(xiàn)在就像弄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esp;&esp;她順手抓了一個再次從她面前經(jīng)過人。
&esp;&esp;對方被蒔花突然伸出的手驚了一跳, 想要躲避卻完全躲不開,無奈地被蒔花抓了過去, 整個人肉眼可見的緊張。
&esp;&esp;蒔花單刀直入:“發(fā)生什么事了?你們?yōu)槭裁炊级阒摇!?
&esp;&esp;對方猶猶豫豫,幾次張口又閉口,好像拿不準到底該不該說。
&esp;&esp;蒔花拎著對方的衣領用力晃了晃,強硬地開口命令道:“說。”
&esp;&esp;對方在來回的搖晃中顯得弱小可憐又無助,最后苦兮兮地開說:“蒔……蒔花大人。您別晃了,我說,我全部都說。”
&esp;&esp;蒔花這才松開對方的衣領。
&esp;&esp;對方努力穩(wěn)住身形,在蒔花的盯視中小聲開口:“他們說您會將和您對視上的看不順眼的人像錘氣球一樣錘爆掉。”
&esp;&esp;蒔花原本面無表情的臉難得露出了“什么玩意兒”的表情。
&esp;&esp;不知道這種離譜的謠言到底來自于什么地方,她抬手不解地想要撓撓頭,卻發(fā)現(xiàn)對方在她抬手的一瞬間驚恐地抱住了頭:“啊啊啊不要殺我我不是我說的都是他們說的啊啊啊啊啊——”
&esp;&esp;蒔花抬起了一半的手又無語地放了下去。
&esp;&esp;對方見蒔花好像沒有和他計較的意思,趕緊趁機跑遠了。
&esp;&esp;蒔花見個人比賽眼看是沒有人會來挑戰(zhàn)自己了,而自己也沒有什么特別想挑戰(zhàn)的人,這里大部分人看起來都不是很能打的樣子,就回去休息了。
&esp;&esp;等到時候大家都挑戰(zhàn)得差不多了,再來挑戰(zhàn)排名靠前的人吧,還能省下很多時間。
&esp;&esp;不過大概率那個人是悟或者杰,平時打的也夠多了,也不在乎這一次了,反正自己對這個比賽的第一名也并沒有什么執(zhí)念。
&esp;&esp;于是比賽的第一天在蒔花的呼呼大睡中度過了。
&esp;&esp;第二天蒔花覺得不能這么虛度光陰,準備去好好逛一下京都,想了想,順便把杰也撈走了。
&esp;&esp;兩個人明目張膽地翹掉了比賽。
&esp;&esp;自從兩個人在一起之后,好像還沒有好好單獨約會過,既然這次機會難得,那就不要錯過啦。
&esp;&esp;五條貓貓在發(fā)現(xiàn)兩人一起跑了沒有通知他的時候,再一次氣炸了。
&esp;&esp;張牙舞爪地叫囂著“偷腥貓”,想要去把那兩個沒有義氣丟下他的兩個家伙抓回來興師問罪,卻被硝子揪著衣領拉了回來,最后在夜蛾老師的死亡視線下安靜了下來,只敢小聲嘀咕。
&esp;&esp;“給他們兩個一點私人空間啦。”家入硝子對五條悟的粘人程度嘆為觀止。
&esp;&esp;五條貓貓十分不滿:“硝子,老子們被拋棄了。”
&esp;&esp;們?
&esp;&esp;硝子側目,先不說那奇怪的說法,只對他擅自拉自己到同一陣營的行為表示拒絕,并試圖對他講道理:“是你,不是我。他們是情侶,想要單獨相處是很正常的事情。”
&esp;&esp;五條貓貓不管,五條貓貓哀怨:“老子可是他們最喜歡的朋友。”
&esp;&esp;講不通道理的硝子敷衍點頭:“嗯嗯嗯。”
&esp;&esp;五條貓貓:“老子就知道你也是這么想的。”
&esp;&esp;硝子:“……”
&esp;&esp;硝子不想說話并點了一支煙。
&esp;&esp;
&esp;&esp;另一邊翹掉比賽的兩個人興致勃勃地換上了情侶衣服,牽著手就像是無數(shù)來京都旅游的普通情侶一樣,逛街、吃飯、玩游戲,拍大頭貼,循著京都人氣最旺的景點與店鋪,留下了自己到此一游的痕跡。
&esp;&esp;兩人都是彼此的第一次戀愛對象,相處的方式都在慢慢地探索,知道目前為止兩人都覺得和對方相處的狀態(tài)很舒服,并不用刻意改變什么。
&esp;&esp;他們不僅僅是情侶,更是背后相依托的伙伴,這讓他們比普通情侶有了更為緊密的聯(lián)系,他們永遠信任彼此。
&esp;&esp;“蒔花,看這邊。”
&esp;&esp;蒔花懵懵轉頭,正好對上杰遞過來的冰淇淋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