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原來,成長其實就是這么簡單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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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另一邊正在與火山頭對戰的悟,在對方密集的攻擊下,躲閃的同時也逐漸抬起了手,食指與中指交握,隨后嘴唇微張:“……”
&esp;&esp;沒等他說出什么來,突然看到敵方那個火山頭咒靈突然突然露出了震驚的表情,整個人顯而易見地變得焦急起來。
&esp;&esp;“花御!!!”
&esp;&esp;然后又馬上想起現在自己正在戰斗過程中,回過神來馬上對著五條悟用盡全力的一擊,打斷了他正要出口的話,不得不運轉起咒力進行抵擋。
&esp;&esp;悟看著對方臉上不似作偽的擔憂神色,愣怔了一瞬間,就被漏瑚臨走之前的最后一擊困在了原地。
&esp;&esp;就在悟被阻攔的一瞬間,那個咒靈主動撤下了領域,轉身就要走。
&esp;&esp;在臨走的一瞬間還向著不遠處的同伴招呼道:“陀墾,走了。”
&esp;&esp;說完率先動身就要離去。
&esp;&esp;卻再下一個瞬間就僵在了原地,不可置信地轉身看向身旁的空間。
&esp;&esp;“陀……陀墾?!”
&esp;&esp;只見之前陀墾和夏油杰對戰,展開了領域的地方,原本空無一人的平靜空間開始晃動,隨后晃動變得越來越劇烈,最終潰散不成形。
&esp;&esp;最后在崩潰的地方漸漸顯露出兩個人的身形。
&esp;&esp;夏油杰,以及一個紅色的章魚頭,應該就是那個叫做陀墾的咒靈了。
&esp;&esp;幾息之后,陀墾的身形開始晃動,微微不穩。
&esp;&esp;然后在下一瞬間重重倒地,發出沉悶的聲響。
&esp;&esp;陀墾死了。
&esp;&esp;那個叫陀墾的咒靈的身體就在眾人的視線聚焦中緩緩的消散在原地。
&esp;&esp;最后什么也不剩。
&esp;&esp;青皮火山頭趁著眾人的注意力沒有在他的身上,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esp;&esp;夏油杰和五條悟這才把注意力放到了漏瑚身上。
&esp;&esp;夏油杰心情頗好地笑瞇瞇問他:“不追嗎?”
&esp;&esp;五條悟思考了一會兒,對杰說道:“那走吧。”
&esp;&esp;兩人這才動身向著漏瑚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esp;&esp;期間夏油杰笑瞇瞇地對五條悟意有所指地說道:“悟,追上你了哦。”
&esp;&esp;白發貓貓地態度是毫不在意的,嘴里卻是不甘示弱:“老子才是最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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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當蒔花趁著敵人眼部的樹枝被砍斷,行動不能的時候,毫不猶豫地拎太刀沖了上去。
&esp;&esp;但就在她的刀即將落在對方身上的時候,她的攻擊突然被攔截住了。
&esp;&esp;竟然是另一個咒靈。
&esp;&esp;對方沒有跟蒔花繼續糾纏,只是將蒔花跟花御隔開,隨后就帶著花御幾個閃身離開了這里。
&esp;&esp;蒔花正要去追,卻發現自己已經失去了對方的蹤跡。
&esp;&esp;就連咒力,也都被掩蓋得干干凈凈。
&esp;&esp;他們逃走了。
&esp;&esp;正在這時,蒔花碰上了追著那個火山頭咒靈過來的五條悟和夏油杰。
&esp;&esp;幾人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esp;&esp;他們先去和剛剛達成比賽結束條件解除了比賽場地結界的同學們匯合,蒔花也順便將被自己藏好的那名京都校的女生找出來,拂去她身上的枝葉,將她交給同學,由對方的朋友將她送到醫務室。
&esp;&esp;而剩下的人都一起去往觀戰室的方向,與自己學校的老師匯合。
&esp;&esp;到了才發現,這里也才剛剛經歷過一場激烈的戰斗,場面一片狼藉。
&esp;&esp;五條貓貓第一眼就看到了場中京都高校的樂巖寺校長。
&esp;&esp;他和他們今天早上剛剛見到他穿著整齊和服的時候好像有些不一樣。
&esp;&esp;因為術式的特殊性,此時的樂巖寺校長是一副抱著電吉他,十分搖滾風格的打扮。
&esp;&esp;五條貓貓光速移動到樂巖寺校長的跟前,繞著他走了一圈,摸著下巴夸贊道:“老頭,你很潮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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