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雖然對方現在還沒有成長到真正意義上的“最強”,但是確實潛力不容小覷,可以算得上是歷代六眼中天賦都屈指可數的,對上總歸是讓人有些頭疼。
&esp;&esp;想到如果按照自己的原本計劃,現在的夏油君應該是已經叛逃咒術界,與那個五條少主反目成仇了吧?他在心里暗道“可惜”。
&esp;&esp;青色皮膚的火山頭見他久久不說正事,有些不耐,催促道:“羂索,你到底有什么事?”
&esp;&esp;“漏瑚。耐心點,不要總這么急躁。”
&esp;&esp;回應的竟是加茂家的“家主大人”,原來他早已被叫做“羂索”的咒術師取而代之了。
&esp;&esp;目前看來除了那個應該是本就知情的加茂長老,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這件事。
&esp;&esp;那個叫做漏瑚的火山頭咒靈聽見羂索的話,輕輕“嗤”了一聲,強行拉回話題:“說正事。不用你來教訓我。”
&esp;&esp;頂著加茂家家主殼子的羂索也不再繼續賣關子,對他說道:“我需要你們幫我解決一個人。”
&esp;&esp;“誰?”
&esp;&esp;羂索遞過來一張資料紙,漏瑚接過來一看,嘲笑道:“二級咒術師?你解決不了嗎?”
&esp;&esp;羂索絲毫不在意漏瑚的語氣,只是繼續將自己想說的話接下去:“認真點哦漏瑚,太過小看她可是要吃虧的。雖然希望你們可以在這次將她解決,但是重點不是殺人。我希望你們可以在眾目睽睽之下,制造出她與咒靈勾結的假象。”
&esp;&esp;“真相不重要,只要讓看到的人產生懷疑就夠了。她,已經背叛了咒術界。”
&esp;&esp;“誰去。”
&esp;&esp;“只要不是真人。”
&esp;&esp;聽到羂索要求的漏瑚停頓一下,稍稍側目:“為什么?”
&esp;&esp;羂索表情不變,笑瞇瞇地回答:“真人有更重要的事情哦。”
&esp;&esp;此時從剛剛進領域就開始愉快逐浪玩耍的真人稍稍抬起頭來,有些疑惑,布滿縫合線的臉因為疑惑甚至顯出幾分天真無辜來,想了幾秒,沒太相通,于是順勢放棄。
&esp;&esp;反正最近他又更感興趣的試驗要做,這次行動不讓他參與也沒什么,總歸不會無聊。
&esp;&esp;再說了,他回想起他在星漿體任務中被蒔花壓制的經歷,還覺得身上隱隱作痛。
&esp;&esp;要不是當時還是“香織夫人”的羂索在蒔花離開后救走了他,他可能真的就被祓除了。
&esp;&esp;那個女人術式刀劍上的束縛,確實有點不妙呢。最近他也不是太想和她碰上,所以不去也沒什么。
&esp;&esp;漏瑚在羂索安排好之后也不再多話了。雖然偶爾會不爽羂索對他們理所應當的安排態度,畢竟他們只是合作者,總將他們當作下屬的態度讓人不爽,但是他還是信任羂索的腦子的。
&esp;&esp;做壞事的腦子。
&esp;&esp;他們現在目的一致,有他一邊出謀劃策,確實輕松不少。
&esp;&esp;畢竟他們都是從人類的負面情緒中誕生的生物,沒有誰比他們更清楚,能擊潰人類的從來都是人類,最惡的,從來都是人心啊。
&esp;&esp;……等事成之后再把羂索殺了也不遲。
&esp;&esp;說完正事的羂索在一旁笑瞇瞇地端起一杯不止從哪里來的橙汁送到嘴邊,享受著海風拂過臉頰帶來地愜意感受,對一旁散發惡意的漏瑚仿佛視而不見。
&esp;&esp;互相合作?不,只是相互利用而已。
&esp;&esp;人類與人類無法同路,他與咒靈也絕無可能同路。
&esp;&esp;
&esp;&esp;此時的高專可以稱得上是一片和諧,只是除了五條悟總是神神秘秘地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esp;&esp;夏季結束,驟然輕松下來的他們可以說是幸福得有些囂張了。
&esp;&esp;緊繃得神經驟然松懈下來之后眾人都顯得有些怠惰,訓練場上經常可以看到因為上課遲到或者其他什么原因罰跑加練的學生,一年級到三年級都有。
&esp;&esp;夜蛾老師每天黑著臉守在旁邊耳提面命,督促大家努力一點。
&esp;&esp;“高校交流賽就要開始了,倒是給我拿出一干勁來啊。”
&esp;&esp;京都高專和東京高專同屬于總監部管轄,是姊妹院校的同時也有一定的競爭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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