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蒔花注意到了他的視線,思索了一下,歪頭:“喵?”
&esp;&esp;夏油杰忽然炸毛:“你不要什么都學啊!”
&esp;&esp;蒔花平靜放下手來:“剛剛就想問了,只是一個擬聲詞而已,為什么你們反應這么大?”
&esp;&esp;夏油杰突然卡住,不知道怎么解釋,慌亂之下想起了罪魁禍首,用殺人的視線瞪向佐間。
&esp;&esp;佐間慌亂之下被剛剛咽下去的食物嗆得猛地咳嗽起來,旁邊的侍者——晝間貼心地遞上帕子,幫自己老板拍背,還抽空瞪了高專幾人。
&esp;&esp;話說晝間為什么會在這?
&esp;&esp;他表示絕對不會放老板和這群危險的人呆在一起的!飯還是他幫忙叫的呢!
&esp;&esp;悟托著下巴,一臉深沉,語氣語重心長,假裝熟手:“那些糟老頭子壞的很嘞,就是有點這樣那樣的癖好,不要管他們啦。”絲毫看不出上高中前他才是最純潔的那個。
&esp;&esp;硝子給蒔花貼心夾菜:“吃飯,是他們太不純潔了。”
&esp;&esp;蒔花想了下,也是,“喵喵”有什么好奇怪的,貓貓才是最可愛的,真的不看看假的,有毛病!
&esp;&esp;遂夾了硝子喜歡的食物回禮,一時間女孩子這邊氛圍其樂融融,男孩子那邊無語靜默。
&esp;&esp;飯畢,蒔花和幾人一同返回學校。
&esp;&esp;硝子嫌棄地對悟指指點點:“以后不要大驚小怪啦,有什么問題直接問本人就好了,你看今天的大烏龍。”
&esp;&esp;五條貓貓才不會承認,走出六親不認的步伐,墨鏡遮眼,鼻孔朝天:“明明就很有趣!硝子你不是也玩的很開心?”
&esp;&esp;硝子不可置信都淡淡的,只是微微瞪大了一點眼睛,指著鼻子,咬著嘴里的棒棒糖的棍子,看著悟,指著自己的鼻尖:“我?”
&esp;&esp;悟確信點頭,對著硝子淡淡的臉,胡言亂語:“硝子,你看你笑得多開心。”
&esp;&esp;家入硝子無語扭頭,算了,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esp;&esp;另外這邊的蒔花和夏油杰卻有點沉默。
&esp;&esp;最后是蒔花先打破了寂靜:“以后如果有什么想問的可以直接問我,會告訴你們的。”
&esp;&esp;“全部?”夏油杰反問。
&esp;&esp;蒔花想了想,還是誠實地回答:“一部分吧。”
&esp;&esp;夏油杰無語,那你還讓我問,說不說還不是取決于你的心情。
&esp;&esp;蒔花看出了朋友的不滿,解釋道:“其余的不是不想告訴你們,只是可能還不是時候,我不確定說了之后結果是好還是壞,那等可以確定的時候再和你們說吧。”
&esp;&esp;“現在的話,你們只需要知道,我是在為未來高專畢業后的就業方向做準備啦。”
&esp;&esp;就業方向?這可真是個陌生的話題,好像從來不適用于咒術師,只有普通學校的老師和家長才會對孩子提及相關的話題。
&esp;&esp;咒術師?畢業后的咒術師要么隸屬總監部,要么受雇于御三家,基本沒有其他可能。
&esp;&esp;另外還有一些小家族和小勢力,他們一般代代相傳,各自為營,相對排外,自己本身也是依附大勢力生存的,所以加入他們與加入總監部和受雇御三家本質也并沒有什么不同。
&esp;&esp;即便是所謂的“自由咒術師”,雖然不承接總監部日常任務的委派,但是因為等級評定等事物也是通過總監部評定,所以在一些關鍵時刻也是需要接受總監部的強制調令的。
&esp;&esp;至于完全不受總監部管轄的那群人?那就是“詛咒師”了。
&esp;&esp;由于是屬于咒術界規則的邊緣地帶,詛咒師的組成良莠不齊。
&esp;&esp;詛咒師這群人里,是有單純不想受到約束的咒術師因為一些原因叛逃咒術界而成為詛咒師的,也有完全是仗著自己區別于普通的能力在咒術界的規則下不方便為非作歹而自愿成為詛咒師的。這些人沒有咒術師會有的津貼,就常年在an網上接一些單子為生,干一些正規咒術師不會去干的臟活。
&esp;&esp;而這些地下場所,就是接觸這個地下網絡的途徑,只是蒔花剛好選擇了佐間這里作為切入口,并且相處下來之后發現,佐間基本算是可以繼續交往的人,他不想其他類似身份的那樣沒有底線,所以蒔花覺得佐間這里還能繼續呆下去,作為她了解更全面咒術界、找到在總監部和御三家的夾縫中獨立生存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