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于是她穿越的年齡在族群歷史中絕對是數據最小的那一個梯隊。
&esp;&esp;由于從小不斷地穿越時空,“候鳥”一族地人對時空的理解比常人要深刻些,對空間的異常變化也本來應該更敏感。
&esp;&esp;今天卻沒有及時察覺到異常,蒔花暗暗告誡自己以后任務一定要更加謹慎一點。
&esp;&esp;往前走了一段路,蒔花看到了古老的祭臺,想必這就是古時祭祀用的地方,此時已經坍塌了一半。
&esp;&esp;蒔花走了過去,仔細探查。
&esp;&esp;她感到了這里散發的咒力要比其他地方更加濃郁。
&esp;&esp;當蒔花轉過坍塌的碎石,轉到相對完好的半面祭臺時,她突然感到身邊傳來了異常的咒力波動。
&esp;&esp;蒔花警惕的朝旁邊看去,卻在下一瞬間,瞬間被一股吸力吸進了石臺里。
&esp;&esp;蒔花明白她可能又要換地方了,但是她沒有掙扎,由著這股吸力將她帶走。
&esp;&esp;她知道,她可能要見到罪魁禍首了。
&esp;&esp;當蒔花落地的時候,她第一眼就看到了一個丑東西。
&esp;&esp;但她早已習慣,她早就知道這種匯聚了人們負面情緒而生的怪物絕對不可能好看。
&esp;&esp;于是蒔花只是平靜地掏出了自己的錘子,平靜地解決了這個丑東西。
&esp;&esp;可是,當錘子落下去的那一刻,蒔花卻隱隱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esp;&esp;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錘子已經砸在了對著蒔花進行攻擊的咒靈身上,咒靈沒有來得及掙扎,就已經被消滅了。
&esp;&esp;蒔花頓時僵在了原地。
&esp;&esp;這個時候,忽然有接二連三的形狀怪異的咒靈沖著蒔花涌了過來。
&esp;&esp;蒔花抬起武器的手卻顯得有些遲疑,只阻擋了一些快要落到她身上的攻擊,并沒有再主動攻擊這些咒靈,戰斗顯得有些束手束腳。
&esp;&esp;她看見了,就在消滅咒靈的那一瞬間。
&esp;&esp;那個“咒靈”,在哭。
&esp;&esp;“它”在痛苦,“它”在掙扎,為什么?
&esp;&esp;咒靈有這樣人性化的情緒嗎?這一瞬間她想到了真人,那個人形的咒靈,他也很人性化。
&esp;&esp;但蒔花知道,這是不一樣的。
&esp;&esp;真人雖然有著與人類相似的智慧和思考能力,但他對人類時懷抱惡意的,一種純粹的、原始的惡意與天生的對立,這與其他低智的咒靈一般無二。
&esp;&esp;但是剛剛的咒靈不一樣。
&esp;&esp;“它”在哭,“它”的眼睛仿佛在對蒔花說:“好痛苦,殺了我吧,讓我解脫。”
&esp;&esp;這樣軟弱的近乎善良的情緒,蒔花覺得,這絕不可能在咒靈這樣的生物身上出現。
&esp;&esp;她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
&esp;&esp;她用大錘帶出的咒力風暴,將周遭各異的怪物掃開,讓他們暫時失去行動能力。隨后覷準了機會,靈活地跳出了包圍圈,想著隱隱感應到的方位疾馳而去。
&esp;&esp;身后的怪物穩住身形在之后,又跟著蒔花跑了起來,于是蒔花身后帶著一群尾巴,就這樣奔跑在黑暗的甬道里。
&esp;&esp;
&esp;&esp;一處空曠時石室內,氣氛卻截然不同。
&esp;&esp;一個銀發編成了三股辮的少年,正在不滿地推拒這身邊地大個頭咒靈。
&esp;&esp;大個頭咒靈不滿地嘟嘟囔囔:“吃……吃……”邊說邊努力地向青年身后靠近。
&esp;&esp;即便被推開,也一直執著的向前,就這樣一直重復著向前——被推開——繼續向前的步驟。
&esp;&esp;“吃吃吃,就知道吃。”少年說罷一個用力,將大個頭推得更遠了些。
&esp;&esp;突如其來的用力仿佛將大個頭激怒了似的,張嘴向少年的方向咬去。
&esp;&esp;少年面不改色地避開了,避開的同時順便賞了大個頭一腳。
&esp;&esp;大個子咒靈頭瞬間被踢得頭歪了過去,口水撒了一地,少年嫌惡地“惡”了一聲。
&esp;&esp;“先讓我做實驗啦,實驗之后你再吃啊。又不影響,一起滿足你我。”
&esp;&esp;大個頭才不聽他說什么呢,只知道:“吃……吃……”
&esp;&esp;三股辮少年:“……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