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很容易做到。
&esp;&esp;身旁的男生身高太過優(yōu)越,比同齡人高出不少,要不是他刻意壓低步速,他早就走到蒔花的前面去了。
&esp;&esp;“去吃午飯嗎?”當兩人并排的時候,蒔花問道。
&esp;&esp;夏油杰詫異地看過來:“你還沒吃嗎?”說著,他了眼時間,然后一頓。
&esp;&esp;確實是午飯時間。
&esp;&esp;他忽然意識到剛才媽媽來找他可能是因為午飯的事情,但是不知怎么的聊了沒兩句,話題跑偏,兩人又吵了起來。
&esp;&esp;于是他也沒有吃午飯。
&esp;&esp;蒔花默默地搖了下頭。今天比賽結(jié)束的比較早,想著出來逛街的時候順便把午飯解決了,所以就沒有在比賽場地那邊的餐廳吃。
&esp;&esp;“有什么想吃的嗎?”夏油杰一如既往地表現(xiàn)體貼得體。
&esp;&esp;蒔花沒有什么特別想吃的,她從不挑食,她堅信沒有不好吃的食材,只有不好吃的做法,以及,做的不好吃的廚子。
&esp;&esp;于是她決定照顧同期的喜好。
&esp;&esp;“蕎麥面吧?!?
&esp;&esp;夏油杰聽到回答,有些松口氣。要是對方說的不是他喜歡的食物,他也會同意的,不過是蕎麥面的話實在是太好了。
&esp;&esp;他的語氣有些輕松,說:“蕎麥面的話,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味道不錯。那個大叔已經(jīng)在這里開了有20年了,很有口碑?!?
&esp;&esp;蒔花欣然應允。
&esp;&esp;這家的蕎麥面確實很不錯,清淡爽口。
&esp;&esp;兩人將自己的那份吃的干干凈凈,謝過了店長大叔,走出了店面。
&esp;&esp;飯飽神虛,兩人決定先去消消食。
&esp;&esp;十分鐘后,兩人出現(xiàn)在射擊攤子前,五分鐘后,又被老板像是送瘟神一般送走。
&esp;&esp;感到自己強烈的不被歡迎的兩人撓了撓臉頰,覺得還是去逛街吧。
&esp;&esp;小游戲可能不太適合他們。
&esp;&esp;兩人轉(zhuǎn)身向原本的目的地走去。
&esp;&esp;期間杰還不動聲色地順手將附著在路人身上的低級咒靈祓除了。
&esp;&esp;蒔花看著做白工的杰,覺得他格外的偉大:“杰是個溫柔的人呢。”
&esp;&esp;夏油杰被夸也不見得特別開心,只是理所當然地回應道:“這沒什么。生來便身負咒力的咒術(shù)師,本來就有保護普通人的義務(wù)啊。”
&esp;&esp;蒔花側(cè)目。
&esp;&esp;夏油杰疑惑回望:“怎么了,難道不是這樣嗎?”
&esp;&esp;蒔花搖搖頭:“不是的,只是覺得,杰你是真的很偉大啊?!?
&esp;&esp;夏油杰不解:“為什么?偉大什么的,也太過了吧。世界有咒靈,咒術(shù)師有能力消滅咒靈,普通人沒有,那咒術(shù)師理所應當有保護普通人的義務(wù)啊,不然普通人遇到危險的時候他們要怎么辦呢?”
&esp;&esp;蒔花轉(zhuǎn)頭,認真地盯著夏油杰。
&esp;&esp;夏油杰被盯得有點發(fā)毛,后知后覺的感覺到剛剛的發(fā)言略微羞恥,語氣開始變的結(jié)結(jié)巴巴:“怎……怎么了?”
&esp;&esp;“不是的?!?
&esp;&esp;“什么?”
&esp;&esp;“不是這樣的?!鄙P花再次重復了一遍自己的答案。
&esp;&esp;“像杰你這樣想的人才是少數(shù)吧。擁有超凡力量后大多數(shù)人想到的是怎么用這份力量為自己謀取更多的利益吧。”
&esp;&esp;想了想,她補充了一句:“就像那群……老橘子一樣?!彼昧税装l(fā)同學經(jīng)常掛在嘴邊的稱謂,覺得這份形容恰如其分。
&esp;&esp;御三家中的禪院家,甚至有一句口口相傳的信條甚為出名:非禪院者非術(shù)士,非術(shù)士者非人1。
&esp;&esp;他們毫不避諱對普通人,甚至是無術(shù)士的咒術(shù)師的鄙夷和輕賤。
&esp;&esp;“杰這樣把普通人的生命安全,視作自己的責任,是真的很了不起。換作那群老橘子絕對做不到,所以杰很了不起?!?
&esp;&esp;“但是,杰這樣會很累的吧。”
&esp;&esp;夏油杰一愣,沒有想到蒔花會這么說似的。
&esp;&esp;“正常人只要肩負自己的生命,尋找自己的道路就已經(jīng)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