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esp;&esp;形似羅馬斗獸場一般的拳場,聚光燈全部匯聚在凹陷的舞臺中央,那里正在進行一場比斗。
&esp;&esp;澎湃躁動的咒力,眼花繚亂的術式,拳拳到肉的肉搏,無一不讓觀者腎上腺素飆升。
&esp;&esp;四周的觀眾看臺的設置遠高于戰斗的舞臺,階梯狀的座位,居高臨下的視角保證每一個人都能清楚地看到場中的情形。
&esp;&esp;觀眾席地光線遠不如舞臺明亮,只有舞臺上的光微弱地反射著觀眾席地眾人臉上狂熱的表情。
&esp;&esp;人們在昏暗的光線種盡情釋放自己的欲、望,仿佛這樣就可以擺脫一切規則束縛,釋放原始的天性。
&esp;&esp;蒔花冷眼看著。
&esp;&esp;侍者帶她繞過觀眾席,來到了類似場地后臺的地方,然后請蒔花稍作等候。
&esp;&esp;不一會兒,侍者去而復返,拿來了蒔花的號碼牌,36號。
&esp;&esp;今天是蒔花的第一場比賽,不會安排太難的對手,如果贏了就可以按照實力等級一一向上挑戰,可以越級,但生死不論。
&esp;&esp;這里的實力等級簡單粗暴地分為一至五級,一級最末,五級最高,要是出現能夠超出等級上限的強者,還可以繼續往上單加等級,實力越強,等級越高。
&esp;&esp;阿拉伯數字號碼牌是新人專屬,要是贏了就第一場就能拿到屬于自己的一級勛章。
&esp;&esp;規則簡單粗暴,實力為尊,勝者為王。
&esp;&esp;場上的比賽已經進行到34號了,下一場就會輪到蒔花。
&esp;&esp;蒔花發現新手場的比賽安排規則是按照號碼牌的順序來的,于是問帶她進來的侍者:“新人是根據實力來安排號碼排的嗎?”
&esp;&esp;侍者詫異:“怎么會,剛開始我們也不知道各位選手的實力到底如何啊。”
&esp;&esp;蒔花也詫異:“那實力弱的贏了新手場之后,進到一級比賽中不會一輪游嗎?輸了怎么辦?”
&esp;&esp;侍者笑得意味深長:“小姐,生死不論,后果自負。”
&esp;&esp;蒔花默然。
&esp;&esp;侍者提醒:“小姐,現在推出還來得及哦,一旦站到比賽場上,就沒有退路啦。”
&esp;&esp;蒔花謝絕了侍者的好意。
&esp;&esp;正在此時,比賽場地已經決出了勝負,解說員正情緒飽滿地宣布勝利地一方,舉起他的手向四周觀眾示意,戰敗的一方倒在光線照不到的角落里,有一隊人出現,迅速的將他抬走了。
&esp;&esp;另外有人趁著中場間隙,趕緊打掃戰場,為下一場比賽做準備。
&esp;&esp;蒔花站起身,恰巧在此時,唱名聲起。
&esp;&esp;該蒔花上場了。
&esp;&esp;第18章 夏季尾聲
&esp;&esp;站到舞臺上,蒔花感覺到一陣眩暈。
&esp;&esp;燈光太強了,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燈光的熱度。
&esp;&esp;過于強烈的光線讓人根本看不清觀眾席上的情形,只能聽到山呼海嘯般的呼喊聲從四面八方傳遞過來,卻好像隔著一個世界,顯得不甚真實。
&esp;&esp;世界好像就剩下了舞臺這方小小的天地,天地間只余兩人,自己,和對手。
&esp;&esp;舞臺周圍設置了特殊的結界,以防咒力外溢,傷害到觀眾席的人。
&esp;&esp;原本狂熱就尚未平息的觀眾席,在看到蒔花上來時,更是響起了一陣嘈雜的喧鬧。
&esp;&esp;咒術界是一個普遍看不起女性咒術的地方。平民咒術師還好一些,御三家和咒術界上層,還遵循著古老守舊的“男尊女卑”的傳統。
&esp;&esp;對于女性咒術師,最大的價值就是用來聯姻,誕下具有強大咒術師天賦的孩子,或者用來拉攏有咒術天賦的平民咒術師。
&esp;&esp;當蒔花一個在對手襯托下,顯的格外嬌小的女性初登臺時,觀眾臺先是明顯地一靜,隨后響起的是更大的聲音。
&esp;&esp;看好戲聲、質疑聲、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起哄聲。
&esp;&esp;蒔花在人們的起哄聲中、強烈的光線下,恍惚了一瞬,才慢半拍看向自己的對手。
&esp;&esp;一個中年男人,身上有著蒔花剛剛穿越的第一天,遇到的那個叫做粟坂二良的詛咒師身上一樣的法外狂徒氣息。
&esp;&esp;當他看到他的對手是蒔花的時候,露出了“真幸運”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