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去聚餐吧。大家盡快熟悉起來,以后還要一起度過三年的時間。”
&esp;&esp;幾名新生此起彼伏應是,稀稀拉拉,沒有一點默契。
&esp;&esp;總之,大家的第一次見面,差不多算是維持了表面的友好,總體還算圓滿。
&esp;&esp;行李已經提前拜托輔助監督送回去了,所有人中只有蒔花和五條悟沒有帶行李,蒔花是因為提前入學,五條悟據說是家里的仆人已經提前去學校幫他安頓好了,眾人后知后覺想起來,哦對,這人是個大少爺,咒術界御三家之一的少主來著。
&esp;&esp;今天除了師生間的初步的熟悉,還有一系列新生入學的流程要走。
&esp;&esp;除了蒔花,幾人都將自己的咒力信息錄入學校的防御系統,以防今后進出受到攻擊和發出警報,蒔花已經在之前錄過了。
&esp;&esp;錄完咒力信息的眾人都坐到了教室里,領到了自己的學生證,以及一張有特殊標記的銀行卡。
&esp;&esp;大家都好奇地打量自己的學生證。
&esp;&esp;五條悟首先大聲叫嚷:“老子是一級咒術師欸。”說完,偏頭想要去看夏油杰的學生證:“杰,杰!你的呢?”
&esp;&esp;杰什么杰,我和你很熟嗎?我允許你叫我名字了嗎?一見面就挑釁我你是忘了嗎?
&esp;&esp;夏油杰在五條悟頭伸過來之前將學生證正面扣到桌面上:“五條同學,未經允許擅自看他人私人信息是很失禮的事,”他伸手將五條悟快要靠到他肩膀上的、很不見外的腦袋往旁邊推了推,“另外,請叫我夏油。”
&esp;&esp;五條悟也不在意,嘟嘟囔囔:“這么古板,和老橘子一樣無趣。沒用的啦,老子早就看到了,和老子一樣的一級咒術師哦~”
&esp;&esp;五條悟坐在椅子上,以椅子腿為支點開心地搖晃著,無視夏油杰無語的神情,圓圓的墨鏡半掛在鼻梁上,露出一點藍色的瞳孔,平靜地眨巴眼睛,看著自己的同學:“硝子沒有寫等級,蒔花是三級。”
&esp;&esp;正在支著下巴看自己學生證的家入硝子聽見五條悟毫不顧忌張口就爆同學的隱私,側目,發出嫌棄的聲音,蛐蛐他:“噫。”
&esp;&esp;五條悟毫不介意。
&esp;&esp;夏油杰關注的重點卻在蒔花身上,他看著蒔花和他差不多的咒力總量,不可置信地問道:“為什么?怎么才三級?”
&esp;&esp;回答他的卻不是蒔花。
&esp;&esp;五條悟將墨鏡往上推了推,不屑地撇撇嘴,解釋道:“正常啦,蒔花的術式是新術式,老橘子們很保守的。新興的術式他們一點也不重視,他們更喜歡傳統一點的,即使咒力總量比較高,一個平民咒術師剛入學的時候也不可能給太高的等級的,三級已經是看在不錯的咒力總量上給予的優待,原本一般是沒有等級或者四級的呢~我們才是特例啦,特例。”
&esp;&esp;說著自己是特例,神情卻并不是很開心,反而語氣有滿滿的嫌棄。
&esp;&esp;眾人只覺得不愧是御三家的少爺,這些都是在他主動說出來之前根本接觸不到的消息。
&esp;&esp;蒔花對等級的事倒不是很在意,關于咒術師等級等常識,在她提前入學訓練這段時間已經被科普過了,這是近現代咒術界為了管理咒術師設立的等級評定,遠在平安京的時候根本沒有相關的說法,所以在平安京的那位前輩留下來的資料中并沒有提及,所以她之前也不知道。
&esp;&esp;不過不論對方怎么評定等級,反正實力是自己的,并不會因為評定的等級是多少而有所改變,那等級之于她就沒有太大的意義。
&esp;&esp;她反而更在意那張銀行卡,舉起銀行卡,問自己的班主任:“夜蛾老師,為什么還有銀行卡?銀行卡是干什么用的?”
&esp;&esp;夜蛾老師回答:“銀行卡是用來發放任務酬金的,另外根據咒術師等級的評定,每個月會有一定的等級補貼,但比起任務酬金來說,不是很多。”
&esp;&esp;“什么?!”這是震驚于祓除咒靈還有錢拿的蒔花。
&esp;&esp;少有表情的臉難得的有些空白,半晌,不太抱希望的開口:“如果,我是說如果。我以前祓除的咒靈,可以補領酬金嗎?”
&esp;&esp;夜蛾正道想了想,說:“按理說是沒有的,如果沒有以任務的形式發放,總監部也不會有對應的酬金撥款;如果任務在發放前,或者已經發放但是在任務者完成任務之前咒靈被其他人祓除,相應的酬金也不會再發放。”
&esp;&esp;蒔花的眼神死了。
&esp;&esp;她覺得天都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