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仿佛并不意外涼太不搭話,動作流暢地做完自己的工作,再次推著推車走了出去,走之前元氣滿滿地向涼太告別,順便叮囑其他注意事項。
&esp;&esp;“記得睡前把藥吃了,紅色兩粒,白色一粒,已經分裝好放在床頭了。”
&esp;&esp;涼太沉默的點頭。
&esp;&esp;護士小姐看到涼太回應,放心地關門離去。
&esp;&esp;“嘭。”
&esp;&esp;隨著關門的輕響,房間里安靜下來。
&esp;&esp;蒔花張口想要問點什么,涼太不等她張口,神色郁郁的站起來,仿佛又回到了早上她和真人剛剛踏進病房時的那個樣子。
&esp;&esp;他自顧自地說道:“算了,不想玩了,今天就這樣吧。”
&esp;&esp;然后轉身將自己埋進被窩,用被子連頭裹成一團。
&esp;&esp;真人也好像不是很在意的樣子,站起身,散漫地伸了一個懶腰,走到窗邊,拉開窗子。
&esp;&esp;漏進來的風微微吹散了滯悶的空氣,吹起蒔花的劉海。
&esp;&esp;蒔花看見真人用胳膊撐起身體,越過窗臺,直直向下墜去。
&esp;&esp;涼太的病房在5樓。
&esp;&esp;隔了幾秒空氣中才傳來真人被風吹得有些散的聲音:“拜拜咯~”
&esp;&esp;蒔花探頭向下看去,只見真人幾個起落之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esp;&esp;蒔花轉頭看向病床上鼓起得一坨白色。
&esp;&esp;沒想到她想的單獨見面這么快就實現了。
&esp;&esp;蒔花略微組織了一下語言,最終決定還是直接詢問:“你知道真人是什么嗎?”
&esp;&esp;被子包悶悶地沒有聲音。
&esp;&esp;其實蒔花也不確定涼太和真人這樣相處到底有沒有問題,這是她第一次見到智慧與人類接近的人形咒靈,不知道這樣的存在算不算一種生物。
&esp;&esp;但總的來說,蒔花對于這樣有智慧能思考的存在總歸沒辦法像之前遇到的那些抽象的咒靈一樣直接否定,下手毫不猶豫。
&esp;&esp;她曾經見過很多元的世界,那些世界上除了人類,還存在妖、鬼等等很多不同的智慧生物,不同的生物種族之間都存在文化交流,貿易往來,大家只是存在形式不同,都只是世界生物中的一部分而已。
&esp;&esp;只是蒔花的直覺告訴她真人很危險,她想要提醒一下涼太要注意保護自己的安全。
&esp;&esp;被包里還是一直沒有聲音,可能涼太也不是很想理會她。
&esp;&esp;蒔花也不太介意,只是想要將自己的擔憂傳達到位。
&esp;&esp;“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咒靈,是一種人類從負面情緒里誕生的生物。他們對人類本能的懷有惡意。不論怎樣,希望你能保護好自己的安全?!?
&esp;&esp;說完,蒔花轉身,準備走了。
&esp;&esp;身后慢半拍地想起涼太地聲音:“……是希望。”
&esp;&esp;蒔花愣了愣:“什么?”
&esp;&esp;回過頭,涼太已經掀開被子坐了起來,看著蒔花的方向。
&esp;&esp;“我說,真人是希望?!?
&esp;&esp;“不知道你有沒有體會過那種絕望無助的感受。”涼太臉上還帶著小孩子的稚氣,神色卻是不太符合年紀的平靜成熟。
&esp;&esp;“其實我從小見到媽媽的次數很少,她總是很忙。后面他們離婚了,見面就更少了,平時都是爸爸在照顧我?!?
&esp;&esp;蒔花聽到涼太開口說話,已經回過身來。
&esp;&esp;“他不會做飯,但是沒有關系,他給了我買飯的錢。學校親子活動來不了也沒有關系,我可以和朋友的爸爸媽媽一起搭伴做任務……
&esp;&esp;雖然有時候沒有那么精心,但總歸是在照顧我的,回家后家里還有我和爸爸。我現在也理解不了為什么他會一聲不吭的就消失了?!?
&esp;&esp;說到這里,涼太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
&esp;&esp;“算了,沒關系,我自己一個人生活也可以的。后來媽媽把我接過來照顧,雖然她還是很忙,但我總歸不是一個人了。我以為事情終于要向好的方向發展了,可是我又生病了,絕癥。”
&esp;&esp;“為什么是偏偏是我啊?!睕鎏痤^,眼睛里面有不解。
&esp;&esp;“他們說是基因突變,很難治。媽媽打聽了很久,才打聽到這里,說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