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轉了起來,幾息過后,速度漸漸慢下來,指針指向了其中一個格子。
&esp;&esp;這個轉盤總共有五個選項,其中兩個是亮起的,另外三個是灰暗的,代表不可使用的狀態。指針現在指向的是亮起的格子中的一個。
&esp;&esp;被指中的地方閃了兩下,似乎在做最終確認,隨即定格。格子倏爾散落成光點,又在蒔花手上聚合,漸漸凝成武器的樣子。
&esp;&esp;風暴止息,光芒漸漸散去,武器的樣貌顯現出來——
&esp;&esp;一個巨型的,晨星錘。
&esp;&esp;這是一種球形鐵錘,密布尖刺,看起來極具殺傷力,小小的蒔花握著大大的錘子,看起來視覺畫面極度不和諧。
&esp;&esp;白發少年沒有絲毫危機感,完全不覺得自己被討厭了,這是沖自己來的。事不關己地站在蒔花幾米開外,鼓掌并發出了看樂子的聲音:“很狂野嘛。看起來就很痛耶。”
&esp;&esp;蒔花試著掄了掄,發現確實挺趁手的。便愉快地接受了自己的新武器。
&esp;&esp;她緩緩轉頭,鎖定白發少年的位置。
&esp;&esp;看到蒔花動作,白發少年正在鼓掌的動作遲疑地慢了下來,小海豹般鼓掌的頻率逐漸變得稀稀落落。
&esp;&esp;豆豆眼貓貓歪頭jpg。
&esp;&esp;蒔花在白發少年遲疑間,已經一個爆沖,出現在白發少年面前,掄起鐵錘,毫不猶豫伸手就砸。
&esp;&esp;少年腳步踉蹌險險躲開,回頭看去。剛才站立的地方地面已經凹陷,龜裂紋以鐵錘為圓心向八方蔓延。他站定后拍拍胸口:“好險好險。”
&esp;&esp;哐,哐,哐。
&esp;&esp;蒔花接連攻擊,揮舞著大錘的動作如同打地鼠般,把白發少年當做冒頭的老鼠狠命地錘。
&esp;&esp;少年回過神后好像把這個當做什么躲貓貓之類的游戲,玩的不亦樂乎,輕松躲避間還不忘挑釁蒔花:“再快一點,再快一點嘛,這樣根本打不到啦~”
&esp;&esp;蒔花面無表情,額頭青筋卻突突直跳,十分后悔自己為什么半夜跑出來看這個熱鬧,結果自己變成了一個熱鬧。
&esp;&esp;明明很累不是嗎!半夜在被窩好好睡覺不香嗎?
&esp;&esp;憤怒已極。正在這時,蒔花感受到手中的錘子微微顫動了起來,手中握著的手柄突然斷了開來,不等蒔花嫌棄武器質量,便發現斷裂的地方連接著長長的鎖鏈,近攻武器瞬間變成遠攻武器!攻擊范圍擴大了十倍不止!
&esp;&esp;蒔花無波的眼神微動,當機立斷,揮舞著鎖鏈,讓鐵球從一個刁鉆的角度攻了過去。
&esp;&esp;“誒?”
&esp;&esp;少年發出了微微驚訝的聲音,因著意料之外變故躲閃不及,眼看就要被擊中。
&esp;&esp;能行!
&esp;&esp;然而蒔花的攻擊卻在擊中少年前的0001秒被靜止在空中,再不得寸進。
&esp;&esp;幾秒過后,脫力的鐵球砸向地面,發出沉悶的響聲,伴隨著零星鎖鏈發出的細碎聲響。
&esp;&esp;細想起來,少年之前抓她手臂的時候也并沒有皮膚接觸,她的手臂與他的掌心間,仿佛隔著一層無形的空氣,看似無限接近的距離,卻是永遠也無法相貼的無限遠。
&esp;&esp;蒔花發現她根本沒辦發攻擊到少年,完全打不贏之后,反而冷靜了下來。只覺得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簡直莫名其妙。
&esp;&esp;明明一開始只是想好好休息一下的不是嗎?
&esp;&esp;她木著臉發出了本該在一開始就問出的問題:“你是誰?來這里做什么?”
&esp;&esp;白發少年對蒔花的突然平靜情緒變化感到少許疑惑,但還是回答了問題:“悟哦。五條悟。”
&esp;&esp;說著,就開始絮絮叨叨起來,“老橘子安排的課實在太無聊了,不想上了哦。我聽說這里的蜂蜜蛋糕和鴿子餅干不錯誒,想來嘗一嘗,你聽說過嗎?害怕買不到連夜趕過來的也,明天一早就去排隊……”
&esp;&esp;蒔花在自稱五條悟的少年蒼蠅般吵嚷的嗡嗡聲中,面無表情地閉了閉眼睛,只覺得腦瓜子也嗡嗡的。忽然間更加迷茫今晚這一遭到底是為了啥。
&esp;&esp;她收了咒力,緩緩轉身,向著不遠處的房間走去。
&esp;&esp;五條悟還在跟在后面嘰嘰喳喳:“你呢,你叫什么名字?術式呢?術式叫什么名字?還蠻有趣的誒~”
&esp;&esp;見蒔花沒有理會,五條悟不滿地鼓鼓臉頰:“你好沒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