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女警又想到女孩身上的傷痕,微微嘆了一口氣,將同事剛剛端過來的牛奶塞進蒔花手里,暫時停止了詢問,等待同事的調查結果。
&esp;&esp;蒔花手里握著熱氣騰騰的牛奶,水蒸氣模糊了她大而無神地雙眼,眼睫毛也微微濕潤。
&esp;&esp;她小小地啜飲了一口,聽著女警和同事討論工作,發起了呆。
&esp;&esp;其實她的傷嚴格來說不算是被人打的,算是互毆。
&esp;&esp;她才剛剛到這個世界三天而已。
&esp;&esp;倒霉的她剛到這個世界的第一時間就撞上了兇殺現場,是一個自稱是詛咒師,名為粟坂二良的中年男人,還有一個通靈婆打扮的老婦人——蒔花聽見粟坂二良稱呼她為尾神婆婆。
&esp;&esp;蒔花順手救下了那個差點被粟坂二良活體解剖嚇得有些神志不清的少年,把被打暈的尾神婆婆和這個少年丟在警署門口后,蒔花抽身而退,沒有毫無準備地貿然求助,想要先自己探尋一下新世界的信息。
&esp;&esp;至于中年男人?他已經倒霉地跌進了時空縫隙中,現在應該早就在空間亂流里,化作宇宙的塵埃了吧。
&esp;&esp;傷是在那個時候和中年男人戰斗留下的。
&esp;&esp;蒔花是生活在時空夾縫中的“候鳥”一族,天生注定穿越。
&esp;&esp;因為種族特性,每個族人從出生就配備了可以查閱資料的系統。
&esp;&esp;啊,雖然它叫系統。有點智能,但不多。
&esp;&esp;這幾天根據她收集到的資料以及在系統內的對應檢索,得到了一些信息。
&esp;&esp;現在是公元2003年,所處的位置是日本神奈川縣。表面看起來是普普通通的現代社會,但有一點蒔花比較在意,蒔花邊思考邊順手捏死了一只路過的“蒼蠅”。
&esp;&esp;這“蒼蠅”弱小,長相抽象。飯團一樣的頭,有四肢,有翅膀,弱小,散發著陰暗的能量。捏碎后如霧一般消散在空氣里,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esp;&esp;——是咒靈。
&esp;&esp;這個世界很危險,有著特殊的能量體系。
&esp;&esp;從系統資料顯示,有一位疑似到過這個時代的前輩,留下了力量的相關資料,只是前輩到過的時代名為平安京,距今已有1000多年。
&esp;&esp;在跨越時空的來到這里的第一天,與粟坂戰斗后覺醒的能量叫做咒力,而這些普通人看不見的抽象怪物叫咒靈,誕生于人類的負面情緒。
&esp;&esp;大部分人看不到咒靈,卻會被咒靈影響,而看得到咒靈的蒔花,經常在與咒靈視線對上時,被咒靈纏上。煩不勝煩的蒔花只能選擇進行物理超度。
&esp;&esp;想到這里,蒔花面無表情的臉顯的更加死寂了一點——啊,想要在這個世界生活下去,除了經濟危機,還要面對這樣嚴峻的生存挑戰呢。
&esp;&esp;思考只是瞬間的事。
&esp;&esp;蒔花在牛奶冷透之前一口氣喝光了它,在唇邊留下一圈奶胡子,在她準備找垃圾桶將空杯子扔了時,有人伸手過來拿走了杯子,遞上了一張餐巾紙——是好心的女警小姐。
&esp;&esp;蒔花頓了頓,稍微挺直脊背,想要掩飾自己一點點的不好意思——其實以她面無表情的臉其實很容易做到。她伸出手輕輕抽走了紙巾,小聲說謝謝。
&esp;&esp;女警小姐微笑著對她說不用客氣。
&esp;&esp;
&esp;&esp;兒童福利院。
&esp;&esp;今天的兒童福利院來了一個特別的客人。
&esp;&esp;一個大約十歲出頭年紀的女孩被警視廳工作人員送到了這里,疑似遭受虐待后創傷性失憶,警視廳的工作人員經過信息比對過后,并未找到少女的人員信息,也無法找到與少女相識的人,討論過后決定將少女送往當地的兒童福利機構,由當地的福利機構代為照管,解決少女的生活及教育問題。
&esp;&esp;是的,這就是蒔花了。
&esp;&esp;兒童福利院院長佐藤女士是一位面相嚴肅的的女性,她的動作一板一眼卻力度輕柔,她摸了摸蒔花的頭,對她表示:“請安心地住下來吧,這里在你成年前能夠給你提供最基本的保障。”
&esp;&esp;蒔花面無表情地輕輕點頭,眼睛大而無神,似乎有些不太擅長社交,也像是遭受傷害后對外界有著本能的戒備和排斥。
&esp;&esp;院長帶著蒔花去住宿的地方安頓,她跟在院長的身后,捏了捏手心的東西,一顆糖,是臨走前那位好心的女警小姐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