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的,只有世界中心的主角才能得到偏愛,就算是在漫畫里占盡高光的燙角色,也不可以。”
&esp;&esp;藤原優一伸出一只手指,“我等了很久了,你們現在一定在想,你為什么非要把工藤新一拉進來。”
&esp;&esp;他聳肩,“因為不把工藤新一拉進來,我就永遠都說不出來,劇情不開展,我也沒辦法。”
&esp;&esp;他怎么會舍得,他連只見過幾面的澤田弘樹都舍不得,更何況是從小養到大的工藤新一。
&esp;&esp;“我今年已經三十二歲了,算上上半被子,已經五十多了。工藤新一都可以喊我爺爺了。”
&esp;&esp;“我拼盡全力表現的年輕,把疲倦藏在心底,我等今年已經等了太久,只有主角走了世界線,世界才能自由。”
&esp;&esp;藤原優一明明是笑著,眼眶卻濕潤了。
&esp;&esp;諸伏景光說不出話,嗓子像是被鉗制了一樣,降谷零更不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