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當時你被伊達叔叔擋住了看不到外面,而且后來你跟著救護車走了。”
&esp;&esp;“趕來的警察叔叔們說了,是伊達叔叔報了警,外面還埋伏了很多犯罪同伙,就算是只有伊達叔叔一個人也沒有辦法將他們繩之以法。”
&esp;&esp;“伊達叔叔提前發現了埋伏的同伙,當時店里有老人有小孩還有孕婦,伊達叔叔的做法才是真正的好警察的做法,一時的退讓是為了保護更多的民眾。 ”
&esp;&esp;伊達航聞言眼睛亮了起來,藤原優一見狀也撒開了堵嘴的狗爪,扭了扭脖子,擁抱伊達航。
&esp;&esp;“你說的,是真的嗎?”伊達航不敢置信,原來,一直是他冤枉了爸爸。
&esp;&esp;萩原研二給予肯定,并且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人覺得伊達叔叔是膽小鬼,大家都覺得他是大英雄。”
&esp;&esp;伊達航得到了肯定答案,心里的大石頭重重落下,但又忽然吊起,他有些結巴。
&esp;&esp;“那我那我是不是是不是打亂了爸爸的計劃,如果當時當時我沒有出聲,是不是爸爸就不會被打了?是不是爸爸就不會重傷了?”
&esp;&esp;伊達航又陷入深深的愧疚漩渦,泛白的手指緊緊的捏著衣角,他想到在病房里鼻青臉腫,昏迷不醒的父親,就覺得自己是個混蛋。
&esp;&esp;為什么,為什么會這么笨,明明說好了要成為光明的警察,結果連犯人的同伙都沒發現,還害得爸爸受傷。
&esp;&esp;伊達航的眼淚又開始啪嗒啪嗒掉,幾個小孩手忙腳亂的拍背擦眼淚。
&esp;&esp;最后還是霸道的松田陣平用力捏開了他的手指。
&esp;&esp;“我說,你現在哭有什么用?哭又不能改變一切,明明平時是那么堅強的一個人,現在就知道哭。”
&esp;&esp;松田陣平說著強硬的責怪話語,眼睛直直的看著伊達航,“既然知道自己錯了,下一次改正就好了啊,與其一直不知道錯誤怨恨自己的父親度過一生,現在不是還來得及嗎?”
&esp;&esp;萩原研二立馬跟著打圓場,“就是啊,一切都還來得及,我聽當時救護車上的護士姐姐說,不會有生命危險的,如果感到愧疚的話,那就和爸爸道歉吧。”
&esp;&esp;諸伏景光也說了一句,“伊達叔叔為了保護你受傷,是因為他是你的父親,伊達叔叔這么愛你,肯定不希望你這么傷心了。”
&esp;&esp;降谷零從兜里掏出剛剛去便利店買的巧克力,學著松田陣平的樣子塞到伊達航的嘴里。
&esp;&esp;“吃了巧克力就不要再哭了,不然就咽不下去了。”
&esp;&esp;甜膩的巧克力堵住嘴,松田陣平帶著伊達航回家洗臉,把他臉上黏糊糊的臟東西都擦干凈,換回了原本陽光向上笑容滿面的伊達航。
&esp;&esp;今天小優的計劃算是擱淺了,松田陣平給松田丈太郎打電話報備,萩原研二也給家里打了個電話。
&esp;&esp;萩原夫婦很感謝今天保護了研二和千速的伊達警官,準備了花去看望。
&esp;&esp;伊達航也坐在車上,諸伏景光和降谷零一左一右懷里抱著花時刻做好準備,手里捏著諸伏景光準備好的紙巾,懷里捧著花。
&esp;&esp;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則是一人拎著一個果籃,萩原千速也在,看著眼眶紅腫的伊達航不斷輸出對伊達警官的贊美。
&esp;&esp;七座的小面包車帶著幾個人開到醫院,萩原爸爸走在最前面進病房,伊達警官已經醒了,但是礙于傷勢現在還不能動彈。
&esp;&esp;伊達航最后一個跟進病房,偷偷躲在最后面,用余光悄悄掃視自己的父親。
&esp;&esp;伊達警官渾身都包著紗布,還打了石膏,臉上也沒有一塊好肉。
&esp;&esp;伊達航看著就想哭,眼淚剛要流就被諸伏景光堵住,降谷零順勢把他們準備的花往伊達航懷里一塞,一左一右的往前推人,松田陣平繞到背后推背。
&esp;&esp;萩原研二在前面看準時機拉開爸爸媽媽,讓伊達航徹底暴露在他爸爸面前。
&esp;&esp;“是小航啊,對不起,爸爸讓你失望了。”
&esp;&esp;原本帶著笑的伊達警官面色慚愧,想用手摸摸兒子的頭,但是因為打了石膏動不了。
&esp;&esp;聽到爸爸的話,伊達航再也忍不住痛哭出聲,他不敢碰到爸爸,只能趴在病床邊上大聲傾訴自己的歉意。
&esp;&esp;“對不起爸爸,是我誤會你了,是我太沖動,才害得你受傷,爸爸才不是膽小鬼,爸爸是我心目中永遠的英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