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聽到爸爸那句呼喊以后,立馬打開后門逃了出去,手上超分貝警示器尖銳的報警聲響徹整片街區。
&esp;&esp;頓時附近的鄰居都急匆匆出門查看,尤其是漫畫家小田,20出頭的青壯年正好開門就看到一邊跑一邊嚎啕大哭的景光,手上下意識就拿著充當道具的人偶腿沖了過來,健步如飛的踏進屋內。
&esp;&esp;小田首先排除諸伏夫婦,諸伏杏子用余光看到他,立馬用掃把棍一捅,抓著他的身子一扭,讓外守一被迫背對小田。
&esp;&esp;小田理會意思,舉著腿就給拿著刀子半被控制住的外守一后頸一棒,終于把這個瘋子打暈。
&esp;&esp;感受到手下身體軟了下來,諸伏健狠狠往下壓,把外守一整個壓在地上,然后抬起棒球棍就要打。
&esp;&esp;諸伏杏子制止了他的動作,聲嘶力竭的喊,“不,不要讓他好過,這樣會構成防衛過當,而且要是殘疾的話,這家伙可是會住上條件很好的特殊監獄的啊!”
&esp;&esp;諸伏健動作一頓,抬頭望向小田,緩緩放下棒球棍,眼淚混著臉上的鮮血流下。
&esp;&esp;他們夫妻倆個緊急撲到早早被甩開的小優身邊,不管不顧的撕下衣服去捂住傷口,抱著小優已經聽不到脈搏的身體痛苦哭泣。
&esp;&esp;諸伏健想到跑出去的景光,強壓下殺念拜托小田能先出去幫他安頓好景光,此時佐藤先生也趕了過來,勸慰他們。
&esp;&esp;“景光現在在田中太太家里,內人已經報了警,警察很快就會過來。”
&esp;&esp;在場的幾位男士用藤原優一的狗繩把外守一牢牢捆住,期間諸伏健還用閑置的防爆沖狗繩套住外守一的頭,一腳踩著他的身體死命拉。
&esp;&esp;小田和佐藤視而不見,默契的在外守一脖子上又纏了幾圈,好覆蓋掉傷口。
&esp;&esp;諸伏杏子見狀,拎著棒球棍,專挑外守一肉多的地方打,眼神呆滯而痛苦。
&esp;&esp;因為剛剛抱著小優的尸體,諸伏杏子現在身上的血是最多的,看上去凄慘又絕望。
&esp;&esp;此時眼見的小田發現諸伏健不斷滲血的傷口,他也被外守一捅了兩刀,一刀在臉頰一刀在手臂。
&esp;&esp;這兩刀本來都是朝著致命處捅的。
&esp;&esp;此時門外響起警車的聲音,諸伏夫婦默契的停下動作,癱在地上。
&esp;&esp;諸伏杏子目光掃過另外兩個人,語氣哀求,“拜托了,剛剛我們什么都沒做。”
&esp;&esp;佐藤點點頭,小田目光哀傷的看著小優,有很長一段時間,小優是他唯一的讀者。
&esp;&esp;后面的事情就簡單了,警察鋸門而入,帶走了在場的所有人。
&esp;&esp;小田切實交代了他看到外守一持刀傷人并且著重強調外守義的傷害性,佐藤也默契的隱瞞了諸伏夫婦后面的報復行為,再加上諸伏健身上還有傷,這起案件立即被定性為入室殺人未遂。
&esp;&esp;諸伏健和諸伏杏子的行為屬于正當防衛,外守義被警察送到醫院治療,治療結束之后,等待他的就是無盡的牢獄。
&esp;&esp;諸伏夫婦結束筆錄以后相互攙扶著離開警局,兩名好心護送的警官開車送他們回家,第二天諸伏夫婦收拾干凈以后去田中太太家接回驚魂未定的景光。
&esp;&esp;這一次的景光沒來得及看到血,腥場面,只是擔心失眠了一個晚上,看到包著紗布的爸爸嚇得哇哇哭,諸伏杏子用她一貫溫柔的語調一點一點撫平諸伏景光的情緒。
&esp;&esp;諸伏夫婦打掃了一晚上,第二天迎接景光的家里除了少了幾件裝飾品和沙發布地毯之外,一切都看著和以前沒什么區別。
&esp;&esp;“小優呢?”沒有看到以往熱情迎接的狗狗,巨大的恐慌籠罩了景光。
&esp;&esp;“小優呢?”景光又問了一遍,回答他的還是只有沉默。
&esp;&esp;這個時候眼淚已經爬上了景光的眼眶,看到爸爸媽媽這個反應直接落了下來。
&esp;&esp;“小優在醫院對吧,小優一定可以回來,他他肯定會好起來的對不對,媽媽媽媽”景光安慰自己,說著說著就哭了。
&esp;&esp;豆大的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滾,諸伏杏子抱住已經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景光,用手輕輕拍著他的后背。
&esp;&esp;“小優啊是個很好的孩子,是爸爸媽媽不好,沒有保護好它,他現在已經在天國了,小優是我們的英雄,如果不是小優,爸爸媽媽或許就見不到你了。”
&esp;&esp;諸伏健這時候也蹲下來,看著淚流滿面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