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esp;&esp;諸伏家是典型的日式一戶建,有后門。
&esp;&esp;但當時的情況特殊,諸伏家正在吃晚飯,因此家庭成員是聚集在一塊的狀態,情急之下諸伏媽媽只能將年幼的景光藏匿在就近的櫥柜里。
&esp;&esp;當時的諸伏景光本身位置靠里,是諸伏爸爸高大的體格擋住了殺人犯的視線,再加上諸伏媽媽快速反應防止景光發出聲音。
&esp;&esp;只有這樣才能避開兇手的視線,安全的躲進壁櫥。
&esp;&esp;而當時的高明可能出門參加了國中生的春令營,所以不在家中。
&esp;&esp;這場殺戮最大的特點就是快,搶的是時間。
&esp;&esp;這種情況下,藤原優一想活下來很容易,只需要在被發現之前從后門逃走就可以了,但想保下諸伏家就很困難了。
&esp;&esp;一個精神完全混亂的殺人犯的戰斗力,完全不是他一條狗可以戰勝的。
&esp;&esp;但是他的道德不允許他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家庭悲劇的重演。
&esp;&esp;幼犬閉著眼睛,四條腿卻不自覺的亂動,藤原優一肉眼可見的煩躁。
&esp;&esp;“小優好像睡得不是很安穩呢。”
&esp;&esp;諸伏景光偷看小狗睡覺,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它亂動的爪子。
&esp;&esp;“可能是到新環境還不適應,一般寵物都有這樣的現象。”
&esp;&esp;諸伏高明摸著下巴,一臉正經的推測,手指也偷偷摸上了小狗的皮毛。
&esp;&esp;兄弟兩個覺得新鮮的很,怎么看都看不膩。
&esp;&esp;購物完回家的諸伏杏子打斷了他們的觀察。
&esp;&esp;“打擾了,高明,景光,小狗現在還很虛弱,媽媽現在要帶它去寵物醫院檢查身體,所以要先把它帶走一段時間哦。”
&esp;&esp;諸伏杏子溫柔的解釋原因,突破兩個孩子的包圍,把小狗端在手里。
&esp;&esp;“名字取好了嗎?”諸伏杏子端著箱子,看向眼巴巴的高明和景光。
&esp;&esp;聞言,高明率先反應,他拿出卡片,指著上面的字說:“小狗很喜歡這個字,他給自己取的名字叫優。”
&esp;&esp;諸伏景光點點頭,重復了兩遍,“小優,小優。”
&esp;&esp;“那小優就先借給媽媽,你們兩個先在家里,幫小狗把它的毛巾毯子洗了晾曬好嗎?”
&esp;&esp;諸伏杏子一邊詢問,一邊抽出一根手指指向放在桌子上的購物袋。
&esp;&esp;兄弟倆當然是高高興興的接受了,諸伏高明率先分配任務,弟弟洗比較小的毛巾,他洗大一點的毛毯。
&esp;&esp;諸伏杏子是一個十分溫柔的人,一路上藤原優一都沒有感覺到不適,除了檢查的時候采血,基本上可以說是如沐春風的度過了全程。
&esp;&esp;這樣好的人啊,卻成為了自私父親的報復對象。
&esp;&esp;女兒闌尾炎去世以后精神扭曲,并認為女兒被諸伏家藏匿,就上門殺害諸伏全家。
&esp;&esp;明明是死于自己疏忽導致的疾病,卻把責任強壓在他人身上,以此來減輕自己的負罪感,在多年以后仍然跟蹤受害者遺孤,這家伙,完完全全就是個變態啊!
&esp;&esp;雖然他的心理扭曲是由于早年妻子去世而對唯一的親人所產生的執念導致的,但是女兒的去世并不是他禍及他人的借口。
&esp;&esp;藤原優一沒有再耗費心思去想,現在的他還是一只連站都站不穩的幼崽,大腦可能都還沒發育完全。
&esp;&esp;硬件條件這么差,即使是有再高超的計謀也沒有辦法實施。
&esp;&esp;因為他現在還沒滿月,寵物醫院的醫生不建議注射疫苗,在預約好未來三次的疫苗注射之后,藤原優一就被諸伏杏子帶回家了。
&esp;&esp;和他們一起回來的還有大包小包的寵物用品,幼犬狗糧,營養奶粉,尿墊,狗籠子之類的東西。
&esp;&esp;看著諸伏杏子拎著大包小包,外加一個自己,藤原優一再次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esp;&esp;回來的時候,諸伏健已經在廚房準備好飯菜。
&esp;&esp;在媽媽不在的這段時間里父子三人在家門口的街道上學騎單車,在日本常見的窄長道路上,藤原優一從新買的寵物籠子里面探出頭。
&esp;&esp;夕陽下的父子三人大汗淋漓,笑容滿面,他抬頭正好瞄到諸伏杏子無奈又好笑的表情,景光擦著汗接過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