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們的boss到底要干嘛?一大半年紀不護著腰,難道要去參加奧運會跳水么?
&esp;&esp;好險,她習慣性地張開雙臂站好。
&esp;&esp;再一睜開眼,三位下屬俱用震驚的眼神看著她,紛紛失態。
&esp;&esp;尤其是叫琴酒的下屬,身姿矯健地直接沖了過來,預備接住她,但是花開院春奈沒有讓下屬尷尬,和藹地拍拍他的手背。
&esp;&esp;“我沒事,坐下吧。”她的眼神保持著欣賞。
&esp;&esp;【[琴酒]不會拒絕你的任何要求。】
&esp;&esp;花開院春奈動作微頓,微微一笑,將這條記下,然后笑瞇瞇地坐下來聽他們述職,講述最近的工作進度。
&esp;&esp;她聽得有些云里霧里,偶爾能聽見一些令人聞風喪膽的發言,比如朗姆在匯報他們組織與某某國的槍支交易情況,還有用人做實驗的內容。
&esp;&esp;她有點震驚,原來黑澀會竟是我自己,但是面上不顯,維持著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
&esp;&esp;聽著他們繼續匯報,等他們講完了,她才回以簡短的肯定。
&esp;&esp;“繼續保持。”
&esp;&esp;輪到琴酒匯報,他的嗓音充滿磁性,淡淡的說話,對著她低下頭顱的稱臣模樣,宛若一只山林間兇惡的老虎,卻只對她臣服,令人心悅。
&esp;&esp;花開院春奈的目光愈發欣賞。
&esp;&esp;“大家繼續保持。”
&esp;&esp;她以簡短的回答結束了這場會議,但是三人卻如同得到了四字箴言一般。
&esp;&esp;等到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她才忽然喊住了琴酒:“g,你留一下。”
&esp;&esp;在眾人詫異的眼光之中,琴酒微怔,但點點頭留了下來。
&esp;&esp;……
&esp;&esp;花開院春奈將琴酒喊去了書房。
&esp;&esp;銀發男人聽話地綴在她身后,沉默的,安靜的,卻也聽話,沒有絲毫疑問,花開院春奈心里有點癢,想測驗一下剛剛系統的那句提示。
&esp;&esp;琴酒不會拒絕她的任何要求么?
&esp;&esp;于是她假裝道:“g,你覺得把今年投資入建造歐洲生物實驗室的錢拿去投資葡萄酒莊園怎么樣?”
&esp;&esp;不出所料的,在琴酒那張驚艷絕倫的臉上閃過一絲震驚,沉默中又透露著無語,但半晌后他點點頭,低沉的嗓音道:“都聽您的。”
&esp;&esp;花開院春奈非常滿意,看來他確實完全忠心于她,而且確實也不會拒絕她的所有要求,就是不知道這個要求的下限如何了。
&esp;&esp;她滿意地笑了笑,伸出手握著他的手,捏了捏,又拍了拍:“很不錯,那就這么辦了,還有,以后你每天都過來一趟。”
&esp;&esp;“每天都來?”琴酒有些不可思議,重復道。
&esp;&esp;“嗯。”幫她處理文件,她看到那些文件就頭痛,“你要違抗我的命令嗎?”
&esp;&esp;“沒有,我永遠忠誠于您。”銀發男人低垂下頭顱。
&esp;&esp;等今天的內容終于都結束之后,琴酒回到了停在外面的車上,神思有些恍惚,皺著眉摸了摸手被,上面似乎還殘余著boss的溫度。
&esp;&esp;“大哥,怎么了?”伏特加問道。
&esp;&esp;“沒什么。”琴酒皺著眉。
&esp;&esp;他覺得boss今天有些古怪,看著他的眼神,對待他的態度都充滿了古怪,尤其今天問他的那個決定,居然要把投資入建造歐洲生物實驗室的錢拿去投資葡萄酒莊園。
&esp;&esp;罷了,boss這么做肯定有他的用意。
&esp;&esp;以后每天都要來boss的古堡一趟,再加上他今天還摸他的手,像極了手底下人潛規則新人的樣子……不可能不可能,他搖搖頭。
&esp;&esp;可接下來的日子,他漸漸地發現,boss好像真的要潛規則他。
&esp;&esp;花開院春奈每天掐著點上線,開始了與下屬琴酒的養成互動小游戲。
&esp;&esp;把文件都丟給他批,美名其曰鍛煉他,把他當做以后的衣缽繼承人。
&esp;&esp;時不時地把他喊過來吩咐一些無傷大雅的要求,但是過分程度會逐漸加深。
&esp;&esp;“琴酒,給我倒杯水。”
&esp;&esp;“琴酒,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