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滴眼淚落下來的時候,她聽見了機械的電子音報道時間結束,懷抱里的人也慢慢消失,化為了一道虛妄的影子。
&esp;&esp;[嗚嗚嗚嗚,要結束了嗎?]
&esp;&esp;[好舍不得啊……]
&esp;&esp;[嗚嗚嗚我不要看到這樣的結局!]
&esp;&esp;【玩家成功脫離游戲,恭喜玩家回歸現實世界,祝玩家生活愉快。】
&esp;&esp;花開院春奈眨了眨眼睛,維持著同一個擁抱的動作,持續了很久。
&esp;&esp;直到門被推開,同級們走上前。
&esp;&esp;五條悟察覺到肚子被一顆頭很痛地頂了一下,他哎呦了一聲,然后懷里的人抱著他的腰嚎啕大哭了起來。
&esp;&esp;他想說什么,夏油杰卻對他搖了搖頭,輕輕地拍著花開院春奈的頭。
&esp;&esp;
&esp;&esp;十個月過去了。
&esp;&esp;原本波瀾壯闊的生活變得平靜起來,偶爾會產生一些小插曲,但是總體來說還是比較平靜。
&esp;&esp;唯一不同的是花開院春奈。
&esp;&esp;少女穿著高專的黑色制服,長相清純漂亮,氣質溫和如百合花,但是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她居然從一個輔助人員變成了戰斗系人員。
&esp;&esp;不僅驚呆了咒術高層,而且令花開院家族大跌眼鏡,對著往日看不太起的少女巴結尊重了起來,花開院春奈只覺得好笑。
&esp;&esp;“確實很討厭,那不要姓花開院了,你和我姓,五條春奈怎么樣?”
&esp;&esp;“難聽,如果非要改的話,我覺得六條好聽一點。”
&esp;&esp;“哼,就知道欺負人,下個月要升特級咒術師了吧?我有好好推薦的哦。”白發少年用力挖了一勺草莓巴菲,“怎么樣?請我吃大餐。”
&esp;&esp;花開院春奈冷哼一聲:“得寸進尺,我請你吃中餐,竹筍炒肉怎么樣!你知道你推薦的什么地方嗎?那個地方又丑又臟!”
&esp;&esp;五條悟:“什么竹筍炒肉!你現在真是越來越暴力了,而且戰斗手段也很陰毒,一點武德都不講!我差點就……”
&esp;&esp;“就什么?”家入硝子懶洋洋地問。
&esp;&esp;花開院春奈噗嗤一笑。
&esp;&esp;五條悟的臉色裂開:“杰你看看他們!”
&esp;&esp;夏油杰微微一笑,盡管身邊吵吵嚷嚷,但是咖啡館的香氣氤氳,聽著這種聲音就讓他覺得異常地安心,躲避紛爭去前臺付賬。
&esp;&esp;花開院春奈也離開座位去洗手間一趟。
&esp;&esp;走在路上,路過一個轉角,她頓住了腳步,只見一個黑色風衣和銀色長發的影子轉瞬消失在前方,進了男廁所。
&esp;&esp;她眨了眨眼睛。
&esp;&esp;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esp;&esp;已經過去十個月了,那一場游戲給她留下來的印象卻異常深刻,她期間有偷偷尋找過琴酒的痕跡,可是卻一無所蹤,甚至沒有黑衣組織的痕跡。
&esp;&esp;退而求其次,她偶然見到過松田警官,那是在一場案件中,她和他打招呼,可是記憶力幾乎過目不忘的松田警官只覺得她眼熟,叫不出來她的名字。
&esp;&esp;她又在松田警官的介紹下,重新認識了萩原警官,萩原警官倒是對她印象很好,覺得她很眼熟,可也想不出來在哪里見過她。
&esp;&esp;這說明什么,或許那場游戲對于他們而言,只有在夢里才會真實。
&esp;&esp;找到了琴酒又怎么樣呢,他會記得她嗎?
&esp;&esp;她也不進去洗手間了,就在門口等著,等了幾分鐘后,黑色風衣和銀發再度出現,她高度緊張起來,緊緊地盯著眼前人的臉。
&esp;&esp;一張普普通通的國字臉,不是他。
&esp;&esp;花開院春奈垮著個小貓批臉,失望地走了,她有點不抱期待了。
&esp;&esp;用冷水拍了拍臉,忽然眼前沉了沉,一絲光幕在眼前再度出現。
&esp;&esp;[唔,這個主播有點眼熟啊。]
&esp;&esp;[誒,這不是小春嗎?]
&esp;&esp;[怎么回事?]
&esp;&esp;這是怎么回事,她有點昏昏沉沉的,系統小兔這兔崽子怎么又找上她了?出了bug了是吧?
&esp;&esp;她低著頭,眼前出現了一雙皮鞋,黑色風衣衣角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