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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所有咒靈和喪尸都停了下來,但還是隱隱躁動著,不安著,隊伍末尾的‘夏油杰’有些震驚,挑了挑眉。
&esp;&esp;要知道前世的花開院春奈只是個輔助人員,最多才能控制幾個人,就算將全部力量用來構筑游戲世界,怎么可能擁有這樣的力量控制住所有咒靈?
&esp;&esp;只可惜,這樣蠱惑人心的術式對上他這具身體沒有用。
&esp;&esp;他擁有的術式是咒靈操控,能從身到心控制住咒靈。
&esp;&esp;“殺了她。”他揮了揮衣袖,微微一笑。
&esp;&esp;咒靈們和喪尸們果然再度狂躁了起來,撲騰著要往前。
&esp;&esp;可是少女絲毫不慌張,她微微一笑,抬手間周圍的天地忽然變暗,變成了濃郁的血色。
&esp;&esp;領域即成!
&esp;&esp;所有的咒靈和喪尸一齊移入了領域之中,他們有一瞬的迷茫,失去了追蹤目標,漫無目的地搖晃著,但下一瞬就得到少女的指令。
&esp;&esp;“自相殘殺吧。”
&esp;&esp;如同輸入了指令被激活的玩偶,他們遵循著花開院春奈的指令,開始行動了起來,實力強勁的咒靈開始吞噬小的咒靈,而喪尸早已相互撕咬了起來。
&esp;&esp;任憑‘夏油杰’如何掌控,如何耗費咒力都是白做功,甚至他能感受到自己不由自主地聽從她的指令。
&esp;&esp;只要她一聲令下,他就能去死。
&esp;&esp;多么可怕,多么強勁的實力。
&esp;&esp;‘夏油杰’額頭冒著冷汗:“是我、小瞧你了。”
&esp;&esp;花開院春奈微微一笑:“你也知道這是我構造出來的游戲世界啊,那既然我是上帝,聽我的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還有,你該去死了。”
&esp;&esp;她的話帶著奇跡的魔力,言出法隨。
&esp;&esp;‘夏油杰’居然感受到手不由自主地直朝心臟襲去,可是他的本體可不是這個啊!
&esp;&esp;袈裟袍男人在原地顫抖了許久,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樣的激烈斗爭,忽然大腦的縫合線崩開,一個黏糊糊的大腦蹦了出來,尖叫著四處逃竄。
&esp;&esp;“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esp;&esp;花開院春奈冷眼看著這場鬧劇:“我需要一把能消滅這些東西的刀。”
&esp;&esp;一把刀幻化著出現在她手上,她笑著捉住了那顆大腦,一刀,兩刀,三刀,四刀……那邊的怪物合集經過相互吞噬也變成了巨大的怪物,最終也結果在她的刀之下。
&esp;&esp;終于結束了。
&esp;&esp;一切都結束了。
&esp;&esp;【恭喜玩家,終極目標任務結束,世界線完成手術,游戲脫離倒計時00:30:00】
&esp;&esp;少女呆呆地坐在地上,臉頰還殘余著搏斗時弄出來的血污,臟兮兮地,不成樣子。
&esp;&esp;籠罩在世界的陰影終于褪去了,濃郁的血色構筑的領域世界消散,所有的罪惡已經隱埋葬于其中。
&esp;&esp;赤井秀一不知何時從外面進來,他手上提著一組箱子,里面是泛著綠瑩瑩光芒的藥物。
&esp;&esp;花開院春奈抬起眼睛,松了一口氣,問他:“這個就是組織制造出來的病毒?你既然已經找到了,請保管好,不要讓別有用心的人利用他。”
&esp;&esp;赤井秀一提著箱子,嗯了一聲,不用她說,他也是這么打算的。
&esp;&esp;組織總算是覆滅了,他也總算查到了消失父親的蹤跡,一切都結束了。
&esp;&esp;只是,視線落到了坐在地上的少女,她的臉蛋臟兮兮的,腿上枕著一名銀色長發男人,銀發男人也狼狽不堪,昏睡著。
&esp;&esp;可是她那樣溫柔地給他擦了擦臉,割開手掌,給他喂著血液,明明兩個人都狼狽的要命,卻好像待在一個只有兩個人的世界。
&esp;&esp;赤井秀一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終究還是他遲了么?
&esp;&esp;或者,與其說遲了,不如說他的理智始終壓制著那份為愛而動的瘋狂。
&esp;&esp;他退了出去,去處理善后和交接,外面還有一大幫普通人呢。
&esp;&esp;花開院春奈給琴酒擦了擦臉,將他溫柔地放在自己的腿上,看著他咕嘟咕嘟咽下血液,那些傷痕消失,臉頰也變得紅潤起來。
&esp;&esp;琴酒沒有醒,但身體在修復,她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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