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花開院春奈據理力爭:“你不是知道我不一樣嗎?而且我不會一個人去,我會隨身攜帶定位器,到時候給你們發信息,你們會帶著人過來的吧。”
&esp;&esp;“就算是這樣,我也不同意,你見過曾經被摧毀的人體實驗室嗎?失去利用價值的人被帶去試藥,死去之后毫無尊嚴,還要被留下來泡在福爾馬林里切割做實驗!”
&esp;&esp;花開院春奈:“你冷靜一點,我不止見過,我還炸過兩個。”
&esp;&esp;諸伏景光:“……”
&esp;&esp;坐在上的降谷零也不贊同,他握拳敲了敲茶幾面,試圖讓兩個爭吵的人冷靜下來:“冷靜一點。早見,我承認你說的很有誘惑力,但是你有做過風險評估么,每一步每一種可能性,都不一定會按照你所說的走向進行,而且最重要的是……無論你是在為誰工作,我們公安還沒有沒品到讓你冒著生命危險去做誘餌。”
&esp;&esp;花開院春奈瞇起眼睛。
&esp;&esp;降谷零繼續道:“多虧你的幫助,我們已經收集到了非常多有利的證據,很感謝你……但是你現在的處境非常危險,所以我建議你去國外避避風頭……”
&esp;&esp;他還想繼續說,卻被花開院春奈打斷了,少女的臉色非常平和,嗓音不急不緩,“你知道我為什么會和琴酒撕破臉皮么?”
&esp;&esp;兩人一頓,不知道她為何要說到這個。
&esp;&esp;“因為他像你們一樣,想把我送去國外,如果我愿意去國外的話,為什么不答應他呢?”總是笑著的,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少女露出一個令人膽寒的笑容。
&esp;&esp;“該死的混蛋們,不要總是把我當成被保護對象啊。這么看不起我?小心我一口一個你們,把你們全部強制了,全部都乖乖聽我的話,成為我的傀儡。”
&esp;&esp;說著,她捏爆了玻璃杯,露出一個比童話里的巫婆還要扭曲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嚇人。
&esp;&esp;諸伏景光/降谷零:“……”
&esp;&esp;另一邊。
&esp;&esp;一夜過去。
&esp;&esp;琴酒從昏迷中醒了過來,肋骨傳來綿密的痛意,他一動就傳來掙扎般的痛感,肺臟好像也被壓迫到,鼻尖縈繞著的消毒水吸入其中,傳來細細密密的癢意。
&esp;&esp;他轉過頭,從光可鑒人的窗戶玻璃看到了自己,看到了他的處境。
&esp;&esp;他受了傷,被安排在一個病房里,臉色蒼白得和鬼一樣,房間里也沒有少女的蹤影,只有他一個人,在房間里發爛發臭。
&esp;&esp;他翻了個身,忍著痛踩在地板上,面上毫無表情,下一陣卻迸發出驚天動的咳嗽聲,他扶著欄桿,幾乎快要把肺嘔出來。
&esp;&esp;房門被人推開,他立刻轉過頭去,眼神亮起,帶了點希冀。
&esp;&esp;“大哥,你怎么下床了,快躺回去!”伏特加急急忙忙地過來扶他。
&esp;&esp;琴酒喘著粗氣,回到病床上,休息了兩秒才緩過來,冷聲道:“早見人呢?”
&esp;&esp;伏特加道:“她給我發了信息后我就趕緊過來了,但是人已經不見了,還在大哥你臉畫了網王八……女人真是心狠啊。”
&esp;&esp;“定位芯片呢?”
&esp;&esp;伏特加支支吾吾,看了眼大哥因為劇烈咳嗽而紅起來的臉頰,咬牙道:“她給我發消息十分鐘后我就立刻開了追溯,但是信號就徹底消失了……應該是被損壞了。”
&esp;&esp;損壞了?藏在肉里能能怎么損壞?
&esp;&esp;無非是有人把芯片挖了出來。
&esp;&esp;可要怎么在十分鐘內挖出來,那不就只能生挖。
&esp;&esp;好啊好啊,寧愿承受剜肉之痛也不愿意和他在一塊,就這么想和他劃清界限嗎?
&esp;&esp;無盡的苦澀和絕望蔓延上男人的心頭,一口灼熱的鮮血幾乎要從喉嚨里溢出來,將他蒼白的唇染得鮮紅又瑰麗。
&esp;&esp;他緩了緩,看向伏特加:“boss有找過我嗎?”
&esp;&esp;伏特加遲疑地點點頭:“那個時候大哥你還昏迷著,boss打電話給你沒接,而且持續不斷的打,我也沒敢代接。”
&esp;&esp;琴酒內心一涼:“把手機拿給我。”
&esp;&esp;他飛快地解了鎖,查看加密郵件,果不其然看到了boss發給他的消息。
&esp;&esp;【g,你讓我太失望了,先把手里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