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花開院春奈理智殘存,暫時將怒氣壓了下來。
&esp;&esp;沒想到琴酒坐下來第一句話就是:“你喜歡哪個國家?”
&esp;&esp;花開院春奈:“?”
&esp;&esp;“日本不要待了,我們去國外,韓國?美國?加拿大?或者你喜歡歐洲哪個小國,那里的風景和文化也很不錯……現在去收拾東西也來得及,明天就能到。”
&esp;&esp;琴酒自顧自地說話,甚至猛踩油門讓車子飛快地提起速度,花開院春奈有些驚恐。
&esp;&esp;銀發男人面上沒有任何情緒,冷峻的眉眼壓得很低,薄唇抿得緊緊的,但是急速飛馳的車卻昭示著他不平的心緒,窗外的景色綠植已經變成了一道道飛線,快出殘影。
&esp;&esp;他還在自顧自地說著話,給她做著安排,試圖用他冷冰冰的話語描摹出一個美好的,幸福的未來。
&esp;&esp;少女仿佛已經穿著毛茸茸的毛衣,白皙的臉涂上了鮮活的色彩,在五彩斑斕的圣誕樹下等著他拆禮物……
&esp;&esp;“你在說什么!你開慢點!為什么我一定要去國外啊,我不要去國外!”花開院春奈死死抓著車門,忍不住打斷他。
&esp;&esp;開玩笑,她才不要去國外!
&esp;&esp;求求了,這場鬧劇到底什么時候結束啊,隨便來個人趕緊愛上她,好感立刻達到一百吧!
&esp;&esp;被少女尖銳的叫聲打斷,琴酒方如夢初醒,臉上的寒意未褪,但車子的速度慢了下來,但是他的決定依然沒有動搖。
&esp;&esp;“瑞士怎么樣?那里很漂亮,氣候也不錯。”
&esp;&esp;花開院春奈要奔潰了,她的耐心耗盡,懶得和他再周旋下去,直直地瞪著他:“我不去,你聽不懂人話嗎?”
&esp;&esp;“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他沒有轉過頭來,冷聲道。
&esp;&esp;boss已經徹底失去了人性,為了活下去瘋魔,如果放在之前,琴酒并不介意讓自己的手上再多點鮮血,罪惡纏身,他拼在前端,槍下早就不知道有多少亡魂了。
&esp;&esp;性冷淡漠的殺手在夜里俯瞰著高樓,心早就被血泡硬了,多一點少一點,又有什么關系呢?
&esp;&esp;可是現在,他有點厭倦這樣的日子了,他甘愿慢慢退下來,放棄唾手可得的利益和權力,去過平靜的日子。
&esp;&esp;“聽話,我先把你送到瑞士,然后等我處理完事情,就過來陪你。”
&esp;&esp;花開院春奈冷笑:“你真無聊,就這么自信我會待在那里等你過來?”
&esp;&esp;銀發男人轉過頭來,看了她一眼,眸色深沉:“我會找到你的。”
&esp;&esp;他不說這話還好,他一說這話花開院春奈立刻想起了被嵌入體內的三枚芯片,被監控被做決定被無視意見的不爽立刻點燃了憤怒,脫口而出。
&esp;&esp;“就憑你那破定位器?”
&esp;&esp;銀發男人沒說話,他猛踩剎車在路邊停了下來,車內死一樣的寂靜,花開院春奈說出口就有點后悔,但她深吸一口氣。
&esp;&esp;撕破臉皮就撕破臉皮吧,她懶得和他繼續裝下去了,再裝下去她也要瘋了。
&esp;&esp;銀發男人將帽子扔掉,襯衫扣子被他暴力地崩掉兩顆,嘴角扯出一抹充滿戾氣的笑:“怎么不演了呢?繼續演下去多好,是因為這個定位生氣了啊,我也沒辦法,既然你不喜歡,那我們換一個?”
&esp;&esp;花開院春奈被他噎了一下。
&esp;&esp;他都知道?他是什么時候知道她有記憶的?那這樣他還和她對演?那她這些天的所作所為不是全部被他看在眼里。
&esp;&esp;啊啊啊啊啊啊該死,她變小丑了!
&esp;&esp;花開院春奈被氣得頭腦發昏,狹窄的車內空間男人存在感過于強烈,她現在看到他就特別生氣,一拳錘在車座椅上,將座椅錘出一個大洞。
&esp;&esp;花開院春奈:“……”
&esp;&esp;她不是故意的,但這還不夠,她要下車!
&esp;&esp;但這個舉動卻觸及到了琴酒的神經,他猛地拉過她的手腕,花開院春奈像小雞仔一樣被拉過去,被他的手臂和胸膛壓在靠背里,對上他血一樣的眼睛。
&esp;&esp;哇去,她快要被他的胸肌悶得喘不過氣來了,開始翻白眼。
&esp;&esp;實在是受不了了,她抱住他的腦袋,狠狠地往下用額頭給他來了一下,但他還是死死地壓著她,手往車座后面摸索著什么,額頭汨汨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