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瞬間變了個臉色,像個孩子一樣大喊大叫起來:“哈?你什么意思?為什么我做什么你總是要否定我的提議,管著我!這樣令人很煩你知不知道!你怎么這么討人厭啊!還說是什么愛人,我看你就是個死變態!說不定我就是被你綁來弄失憶的,每天被關在這里我不如死了算了!嗚嗚嗚嗚嗚嗚……”
&esp;&esp;她每說一句琴酒的臉色就更黑一分,那顏色黑得猶如鍋底,甚至比降谷零的臉色還要黑了,可是當少女鱷魚的眼淚噼里啪啦的落下來時,他臉上的凝成實質的殺意消失不見。
&esp;&esp;奇怪,他并不是那種會為眼淚動搖的人啊,如果他能為眼淚動搖,那他早就被淹死了。
&esp;&esp;她有些疑惑,隨即意識到了什么,試探性地牽住他的手,男人的手干燥又充滿熱度,他的眉心明顯一跳,似乎沒想到她會過來牽住他。
&esp;&esp;她趁熱打鐵,嗓音黏糊糊的,像對硝子撒嬌,對竹馬撒嬌那樣:“你讓我出去,我就愿意開始相信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