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也冒出一層細(xì)細(xì)的汗。
&esp;&esp;“好了好了,萩原警官,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花開院春奈的聲音都虛弱起來,臉頰飄忽著紅色。
&esp;&esp;可萩原警官并沒有停下來,她都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的了,難道說萩原警官其實(shí)是個腹黑怪,但是他臉上洋溢的關(guān)懷的笑容又讓人否認(rèn)這點(diǎn)。
&esp;&esp;“小春,不要任性,積食的話還是很難受的。”萩原研二的聲音有些虛幻起來,膝蓋觸碰著膝蓋,溫度和熱意傳遞過來,手上的動作并未停止,“還是說你已經(jīng)吃過別人做的了?”
&esp;&esp;花開院春奈被揉的暈暈乎乎,像一灘軟化的貓餅,聽到萩原警官的話語,她腿顫了顫,不知為什么想起陪學(xué)弟灰原雄一起看的狗血劇。
&esp;&esp;片中男主人公出軌,游離于賢惠舒良的妻子與性格迷人的小三之間,共享她們的肉體,也接受她們愛的投喂,最終卻死于非命。
&esp;&esp;賢良的妻子笑如地獄的罌粟花:“阿娜達(dá),一個男人是不能吃兩個女人做的飯的。”
&esp;&esp;一個女人,是可以吃兩個男人做的飯的,但前提是不被發(fā)現(xiàn),花開院春奈深以為然,她的肚皮都要撐破了!
&esp;&esp;她暈暈乎乎,自然也未注意到,萩原警官的視線落在她的肩頸,刺目的紅痕宛若烙鐵一樣扎入人的眼球,良久才收回視線。
&esp;&esp;“小春,昨晚為什么又進(jìn)警局了?有受傷嗎?”
&esp;&esp;“沒有。”
&esp;&esp;“真的?我們?nèi)メt(yī)院檢查一下吧。”
&esp;&esp;“好……”
&esp;&esp;“小春,真乖。”
&esp;&esp;【[萩原研二]好感度+5】
&esp;&esp;望著萩原研二含笑的臉龐,花開院春奈總感覺在那平靜的湖面之下蘊(yùn)藏著某種不一樣的東西,萩原警官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
&esp;&esp;平靜的周日,花開院春奈又被萩原警官哄著去醫(yī)院做了一次全面檢查,雖然并不明白萩原警官的意圖,但花開院春奈也是同意的。
&esp;&esp;拿到檢查報(bào)告單的那一刻,花開院春奈挑眉,這數(shù)據(jù)和她原身的數(shù)據(jù)幾乎沒有差別,護(hù)士看了驚了一跳。
&esp;&esp;“你巨噬細(xì)胞,白細(xì)胞這項(xiàng)數(shù)值很高啊,紅細(xì)胞數(shù)值也很高……你這個癥狀能讓我們研究一下嗎?”
&esp;&esp;花開院春奈:“……不能。”
&esp;&esp;做完檢查后,也才堪堪下午,花開院春奈與休假的萩原研二在市中心閑逛,少女和青年并肩走在街上,手里握著冰激凌球。
&esp;&esp;某種意義上,這也算約會了,只是當(dāng)事人渾然不覺。
&esp;&esp;她躲在樹蔭下打電話,“房子你先看吧,你問我能不能接受兩個人住……也可以,隨便隨便,我現(xiàn)在有事……”
&esp;&esp;絲毫未曾注意排完隊(duì)的青年面色沉了下來,他捏了捏拳頭,居然要同居了么……
&esp;&esp;花開院春奈這感覺這個周目更累了,周末一閃而過,作為本該放松的時間,她卻感覺自己累得不得了。
&esp;&esp;白天,萩原警官以及松田警官沒有放松對她的關(guān)注。雖然他們很忙,只能在線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但是飯點(diǎn)的時候萩原警官會喊她出來吃飯,順帶給她消食。
&esp;&esp;下午的時候和弘樹聊聊天,弘樹是個黏人的孩子,他像沒長大似的,回消息總是第一個回,講話也用黏糊糊的語氣,讓人陷入甜蜜的煩惱中。
&esp;&esp;晚上則是屬于成年人的時間,注射完緩釋劑后,從生理乃至心理都會陷入一種疲憊的狀態(tài),還不能不注射,否則就會更難受。
&esp;&esp;面對短暫陷入皮膚饑渴癥的少女,男人毫不吝嗇,將她環(huán)圈起來抱到沙發(fā)上,抱小小狗似的攏在自己懷里。
&esp;&esp;聽到少女傳來滿足的喟嘆,轉(zhuǎn)過身來擁抱住他,赤井秀一也說不上來自己是何種心理,埋頭深深嗅了一口。
&esp;&esp;相似的冷峻面龐,相似的綠色幽瞳,相似的溫度,讓花開院春奈心頭火氣直冒,她忍不住直接啊嗚一口咬在他的臉頰。
&esp;&esp;“嘶~”赤井秀一疼得瞇起眼睛,眼眸深深地捏住她的下巴,“你是小狗嗎?”
&esp;&esp;花開院春奈哼了一聲,盡管個子矮于他,卻昂起下巴看他:“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房子的事怎么樣了?我可以告訴你一條消息,房子的事得盡快。”
&esp;&esp;這里不能再住下去了,琴酒那個危險的家伙,誰都不知道他會不會疑心病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