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先生, 您的咖啡。”
&esp;&esp;“謝謝。”
&esp;&esp;身著白色蕾絲的應侍生將骨瓷碟端到桌上,咖啡的香氣裊裊纏纏,貓眼青年摘下耳機回之一笑, 紳士地回了一句謝謝。
&esp;&esp;青年面容俊秀, 穿著一套水洗藍的牛仔套裝, 面前擺著一臺銀色筆記本電腦, 認真工作的樣子引起了不少小姑娘的注意。
&esp;&esp;但他神情專注, 纖長的手指骨節噼里啪啦地打著字, 屏幕倒映出他嚴肅的面龐,任誰都不會想到這其實是一位公安, 而且在不久前才與臥底中的某位警察交接過情報。
&esp;&esp;蘇格蘭已死,但他仍然作為公安發光。
&esp;&esp;敲打完電腦,諸伏景光摘下耳機舒了一口氣,松動一下酸澀的頸骨, 拿起手機, 社交軟件上不斷冒出小紅點, 除了少女。
&esp;&esp;少女時不時就會給他發消息(撩撥),雖然他并不會回應,但是看到這種消息已經成為習慣, 可是今天少女只發了一次早安。
&esp;&esp;他按滅了手機,又按開手機,屏幕開開合合, 他莫名有些心煩氣躁。
&esp;&esp;叮的一聲,他眼神一亮立刻打開手機,卻是發小的信息, 電腦郵箱里也跳出降谷零發過來的壓縮包。
&esp;&esp;需要傳遞的情報來了。
&esp;&esp;【zero(加密):加密情報,需細查核實。】
&esp;&esp;確保沒有任何附帶的病毒之后, 諸伏景光才點開解壓,一張張圖片和文件紛至沓來,他點開,銳利清潤的目光一目十行地觀看著,越是觀看眉目緊緊地皺起。
&esp;&esp;黑衣組織這些年涉足了金融、醫藥、生物、電子等領域,把控了不少人才,只為完成幕后組織者某種不可告人的宏愿。
&esp;&esp;他們警方這些年一直在收集證據,可是證據不是這么好收集的,而且就算清算了日本境內的某部分人員也沒有用。
&esp;&esp;黑衣組織的勢力猖獗,不連根拔起,只會打草驚蛇招致反撲,所以他們一直再等,盡可能地收集證據找到幕后組織者,才能將其一網打盡!
&esp;&esp;圖片中面色冷靜,但隱隱又泛著瘋狂的科學家舉著槍對準攝像頭,而另一張照片則是一張破舊的全家福。
&esp;&esp;貓眼青年忍不住點燃一根香煙,俊秀的面容在煙霧中模糊,顯出一種神性的圣潔,他一遍將資料傳遞轉發給上級,對照片上人員尋求更精確的搜尋,一邊撥通了降谷的手機。
&esp;&esp;這邊的進度緩慢,但是另一邊的進度早已飛快。
&esp;&esp;“大哥,森谷還是挺狡猾的,婚后將妻女的資料全部隱蔽,每隔固定時間就更換居所,很難調查到全部資料,不過嘛根據大哥你的吩咐,我通過全家福找到了他妻子的資料。”車內,伏特加將手中的文件夾遞給銀發男人。
&esp;&esp;銀發男人接過文件夾,拆開,里面是年輕女人的表演照和高中畢業的照片。
&esp;&esp;微笑的模樣讓琴酒瞇起眼睛,手忍不住摩挲了一下照片,眼眸深沉,輕輕呢喃:“早見……”
&esp;&esp;一旁的伏特加內心一顫。
&esp;&esp;他從看到早見雪晴的照片內心就暗道不好,這位科學家的妻子和那位……長得有點像吧,看大哥這樣子,難道對人家過世的□□產生了不可言說的想法?
&esp;&esp;“大哥?”
&esp;&esp;琴酒瞥了一眼伏特加,一看就知道他在胡思亂想,亮出冷牙:“再想些亂七八糟的,你就調去泰國吧。”
&esp;&esp;伏特加尷尬地咳咳,繼續道:“我通過那張照片檢索到了早見雪晴,她居然還算出名,二十二歲從音樂學院畢業后成為了一名音樂劇演員,但是短短一年后就隱退了,之后的蹤跡不詳細,但之前的資料卻是公開的。”
&esp;&esp;銀發男人用手摩挲著泛黃的照片,耳邊傳來伏特加的匯報,伏特加通過密切追蹤早見雪晴的高中,再一點一滴追蹤到通訊號,再拜托組織內的黑客黑了郵箱,才發現她從幾年前一直往日本的幾個ip寄信。
&esp;&esp;聽到這里,琴酒忽然笑了笑,從胸腔里透出的笑詭譎冰寒得令人膽戰心驚:“那么,森谷費心藏起來的可愛小鳥就隱匿于這幾個ip之中了?”
&esp;&esp;伏特加遞出一張紙,上面儼然是幾個地址,怪分散的。
&esp;&esp;“做的不錯,伏特加。”琴酒壓了壓黑沿禮帽,將越發冰冷的氣擠壓,露出一個不明的笑容,宛若草原里頂級捕食者,對于獵物已經勢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