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彈了彈煙,“我不覺得這是巧合,你忘了嗎?小春是特殊的。”
&esp;&esp;松田陣平沉默片刻。
&esp;&esp;萩原研二又道:“她這個樣子, 明顯不正常,難道我們要不管嗎?”
&esp;&esp;松田陣平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嘆了口氣, “那你說……”
&esp;&esp;后面的內容越發含糊,花開院春奈想要再湊近一點聽, 不小心帶翻了沙發上放置著的鑰匙,傳來清脆的響聲,也讓陽臺上說話的兩個人轉過頭來。
&esp;&esp;黑發男人唇紅齒白,打了個哈欠,慵懶的眉眼略帶倦意,脖子上掛著星星點點的紅痕,而中長發男人則是披著一件外套,他轉過臉來,棕發和眉眼被水汽氤氳得溫柔無比。
&esp;&esp;他微微有些驚訝:“你醒了?”
&esp;&esp;她站的不穩,萩原研二眼疾手快地沖進來,扶住她,而松田陣平緊隨其后,慢了一步,俊美的臉龐微微有些懊惱。
&esp;&esp;接觸到男人皮膚的一瞬間,氣氛瞬間有些不一樣了,重新籠罩上一層曖昧的色彩,少女的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粉色,兩個男人的臉色也有些變化。
&esp;&esp;“早見同學,你這是怎么了?”萩原研二竭力吞咽了一下,將她扶到沙發上,別過眼去,“要去醫院嗎?”
&esp;&esp;花開院春奈深呼一口氣,顫抖著聲音:“萩原警官,麻煩……你送我……回家?!?
&esp;&esp;少女的臉色也不太對勁,呼吸有些急促,松田陣平不解地嘖了一聲:“這個時候就別逞強了吧,怎么看也該去醫院吧……”
&esp;&esp;“拜托!”
&esp;&esp;松田陣平想說些什么,卻被萩原研二阻止了,萩原研二試探著問:“是有必須要回去的理由嗎?”
&esp;&esp;她點點頭。
&esp;&esp;但他們卻遇到了一個難題,面對著萩原警官的機車,三人望洋興嘆。
&esp;&esp;松田陣平抱著胸,鼻尖掛著一副墨鏡:“都說喊你換輛車了吧?!?
&esp;&esp;萩原研二:“……”
&esp;&esp;很有道理,但是他一個人買什么車?
&esp;&esp;現在的狀況顯然不適合兩個人肉貼著肉坐機車,因此三個人選擇坐出租車去。
&esp;&esp;出租車后座原本還算寬大,可是擠了三個人就顯得格外狹小,尤其兩個男人肩寬腿長,委屈地窩在車后座,只給她留下一點容身之處。
&esp;&esp;她艱難道:“要不你們其中一個人去前座?”
&esp;&esp;兩個人看了一眼彼此:“你能控制住自己嗎?”
&esp;&esp;顯然不能。
&esp;&esp;于是她艱難地坐在中間夾縫求生,每當遇到轉彎,她就會不小心隨著重心偏轉滾到一個人的懷里,每一次不小心的觸碰都十分熬人,但下一秒就會被另一個人拉過去扯著坐好。
&esp;&esp;松田陣平艱難地壓了壓墨鏡:“不要亂動!”
&esp;&esp;萩原研二的臉頰潮紅,鼻尖還在冒汗:“不是故意要碰你的,但是你也知道……”
&esp;&esp;很好,這很公平。
&esp;&esp;她艱難抵御著不適,維持著理智,不經意間透過后視鏡與滿面風霜的司機大叔對上視線,司機大叔一臉現在居然世風日下到這個程度了,我難道是你們py中的一環嗎,真是晦氣。
&esp;&esp;花開院春奈:“……”
&esp;&esp;歷經千辛萬苦終于到達了早見春奈的家中,與她所想的不同,早見春奈住在一棟高檔公寓里。
&esp;&esp;甫一下車,她終于忍受不了噠噠噠地跑上樓,速度之外遠遠將萩原警官甩在身后。
&esp;&esp;家中沒有多少人氣,只有一些簡單的家具,鎖門,進入房間,一氣呵成,然后她在抽屜里翻到了一些透明玻璃管和注射器,上面貼心地標著癥狀和對應的緩釋劑。
&esp;&esp;緩釋劑是什么?
&esp;&esp;她有些疑惑,但現在情況危急,只能先注射藥劑讓她先好起來。
&esp;&esp;根據藥劑和對應顏色的標注,她笨拙地拿起一只注射器,不小心給自己戳出一個血珠子,痛得自己嘶了一聲。
&esp;&esp;推到一半,門外傳來敲門聲,萩原警官和松田警官在外面有些焦急地敲門,而且聲音越來越大,帶著警告。
&esp;&esp;“早見同學?早見同學?你還好嗎?”
&esp;&esp;花開院春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