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少女用力在他腰上掐了一把,說是腰也不盡然,位置有點靠下,有點敏感。
&esp;&esp;白發(fā)少年的臉頰不知為何瞬間染上紅色,隱藏于有些可笑的墨鏡后的藍瞳閃了閃,有些心虛,嗓音也支吾起來:“嘛,看……有什么稀奇的……還是我抱你回來的,哼,還掐我,沒良心。”
&esp;&esp;花開院春奈又掐了他的腰一把:“呵,你不是有無下限嗎,能被掐到就是你想被掐吧,抖。”
&esp;&esp;五條悟不敢置信,扯了扯下牙床:“哈?你這什么歪理?有本事你再掐一遍!”
&esp;&esp;花開院春奈哼了一聲,抽回自己的手:“呵,我不掐了,才不要獎勵你呢。”
&esp;&esp;“哈?你說什么?!”白發(fā)少年立刻拔高聲音。
&esp;&esp;這頭還在上演小學(xué)雞式吵架,門外的夏油杰看不下去了。
&esp;&esp;丸子頭少年背依靠著墻壁,伸出一只手敲了敲門,語氣禮貌溫和:“好了悟,別搗亂了,春奈,現(xiàn)在有時間嗎?我們有事情想要問問你。”
&esp;&esp;花開院春奈立刻露出痛苦面具,在床上滾來滾去,本就亂蓬蓬的頭發(fā)更加亂了。
&esp;&esp;“啊啊啊啊啊,我想睡覺,我要睡覺,就不能讓我休息一下么……”
&esp;&esp;五條悟一只手摁在柔軟的床墊,阻擋住她亂動,“不是吧,還睡?你睡了三天還睡不醒,我都以為你在夢中被咒靈拐走了。”
&esp;&esp;花開院春奈心里一驚。
&esp;&esp;她居然睡了三天嗎?
&esp;&esp;游戲和現(xiàn)實的流速并不一樣,一周目經(jīng)歷了這么多現(xiàn)實生活中也才堪堪過了一天,不過二周目確實經(jīng)歷了太多事情……讓她又疲憊又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