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光聽這聲音她都能想起他臉綠的樣子。
&esp;&esp;幽深的夜色,月光微移進樓道,她看見了銀發男人略帶怒意的臉龐,衣衫有些凌亂,還多了幾個痕跡……
&esp;&esp;花開院春奈:“……”
&esp;&esp;這下尷尬了。
&esp;&esp;“原來是大哥啊,你怎么忽然到這里來了,有你的降臨真是令我家蓬蓽生輝……”她尷尬地將馬桶刷收到身后,忙將人請到自己的家中。
&esp;&esp;浴室傳來嘩嘩水聲,熱氣從室內飄出,隔著磨砂玻璃,隱隱約約能看見男人赤足站在里面,身軀修長肆意伸展著,銀發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
&esp;&esp;“衣服。”銀發男人從浴室伸出手。
&esp;&esp;花開院春奈反應過來,顫顫巍巍地將寬大的襯衫遞給琴酒,他居然要穿她的衣服,但是沒辦法,他的衣服被她弄臟了。
&esp;&esp;男人赤足從浴室內走出來,健碩的胸肌被襯衫給崩得緊緊的,扣子之間的縫隙凸出褶皺,稍微一伸手彎腰就露出白色肌膚。
&esp;&esp;“你在想什么?”
&esp;&esp;她嘟嘟囔囔,敷衍過去,低頭泡茶:“沒什么。”
&esp;&esp;但男人卻沒有輕易放過她,在隔壁的沙發上坐下,翹著二郎腿,支著下巴,眼神凌冽:“電話不接,你想干什么?”
&esp;&esp;她將頭低得更深了,繼續忙活:“沒有……我在做任務。”
&esp;&esp;他嗤笑一聲:“原來你那時在忙著做任務啊……”
&esp;&esp;她忙不迭地點點頭。
&esp;&esp;“那還和人接吻?”
&esp;&esp;她點不下去了,頓在原地,真被他看見了?
&esp;&esp;男人將交疊的雙腿放下,氣勢一下變得危險起來,湊近,扣子啪嗒兩下崩開,落到她泡好的茶里,濺起的水花滾到她臉上。
&esp;&esp;花開院春奈呆住,她真要受不了了,盡管內心還是有點無措,但眼淚不爭氣地從嘴角留下。
&esp;&esp;好辣,真的好辣。
&esp;&esp;氣氛陡然危險起來,她聽見眼前的人不耐煩地嘖了一聲,琴酒用身體將她逼到沙發角,如同一堵墻牢牢阻隔住她的去路。
&esp;&esp;她看見一個月的若即若離,一個月的可以避開,像張白紙一樣被他撕開,他捏住她的下巴,用力揉了揉,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用力摟住。
&esp;&esp;花開院春奈有點懵了,澄澈的眼珠顫了顫:“大哥你在干嘛……”
&esp;&esp;她不知道琴酒為何忽然這樣,僅僅一個月他就忽然喜歡上她了嗎?還是說那些他慢慢想起那些記憶了?
&esp;&esp;兩個人維持在一個若即若離的距離,她近地能看見他臉上的毛孔和眉尾的細疤,感受他的呼吸滾燙的落在她的臉上,他的熱意源源不斷貼著腰。
&esp;&esp;她看著他的臉,小心翼翼地問:“你記得嗎?”
&esp;&esp;“什么?不要打謎語。”
&esp;&esp;“哦。”
&esp;&esp;“你看不出來我的意思嗎?”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他瞇起眼睛:“裝傻?”
&esp;&esp;花開院春奈不是蠢蛋,但是琴酒實在過于捉摸不定,她需要他準確直白的答案,少女直愣愣地看著他,倔強極了。
&esp;&esp;琴酒嘖了一聲,昏黃的燈光落在他臉上,他靜默片刻,湊近她的耳垂,如同毒蛇一樣細細道來:“你昏了一個月我每隔幾天就來看你,你任務失敗了我也不處決你,我甚至還踏足你這垃圾……破地方,有誰能讓我這么?你說我什么意思?當然,你有說不的權利。”
&esp;&esp;花開院春奈:“……”
&esp;&esp;她有片刻無語,他是不是偷看了鄰國霸道總裁小說啊,下意識道:“你好土哦。”
&esp;&esp;琴酒的眼神瞬間危險起來,握著她下巴的手緊了緊:“想死?”
&esp;&esp;花開院春奈尷尬討笑,扭捏了一下:“那我可以拒絕嗎?”
&esp;&esp;眼見琴酒的眼神越發危險起來,她知道不能再胡亂答了,于是認認真真地看他:“大哥,你有一天會愛上我嗎?”
&esp;&esp;他不記得,但是賭一把他的心記得。
&esp;&esp;銀發男人頓了頓,靜默片刻后嗤笑一聲,湊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