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想吐,所以決定給自己放松一段時間,再去攻略他。
&esp;&esp;今天的任務還比較簡單,主要是去一家酒店,將一個皮箱交給任務接駁人。
&esp;&esp;來到酒店,一切都很順利,她裝作客人在大堂里等待,坐在柔軟的沙發上看報紙,時間一分一秒地流動著,一位拖著相似皮箱的人來到她面前坐下。
&esp;&esp;交錯,拿走,兩人對了個眼神,任務就此完成。
&esp;&esp;她伸了個懶腰,站起來,剛要離開,就看見了一個最近不太想要看見的人。
&esp;&esp;銀發男人面無表情地站在紅色地毯的盡頭,黑色硬質皮鞋踩在柔軟猩紅的地毯,黑色風衣利落地垂下,他似乎察覺到視線,敏銳地轉過頭來。
&esp;&esp;眉心一跳。
&esp;&esp;花開院春奈立刻心虛地轉過頭,低頭看報紙,眼神停滯兩秒,抬起頭偷看,他皺著眉,抬腳朝她走了過來。
&esp;&esp;皮鞋陷入柔軟的地毯,明明沒有聲音,她卻仿佛聽見咚咚聲,一下一下敲擊在她的心頭,她像被火燎燒到,一下子跳起來,慌亂地走出酒店大門。
&esp;&esp;鉆入一輛出租車的副駕駛,她急急地報了一個地址,司機卻遲遲沒有踩下油門,在她的再三催促之下,司機才轉過頭來。
&esp;&esp;“你在躲誰?”赤井秀一道。
&esp;&esp;男人身著一套黑色休閑服坐在主駕駛,但是手長腳長,顯得人有些憋屈,一張臉精致冷肅的臉側過來,讓花開院春奈一驚。
&esp;&esp;花開院春奈:“!”
&esp;&esp;赤井秀一怎么轉行當司機了!
&esp;&esp;下一秒她才反應過來,他或許是在某項任務之中,所以才沒有立刻開走,她張了張嘴,轉念一想,根本來不及解釋,還是先下車算了。
&esp;&esp;“算了算了,我換輛車。”
&esp;&esp;手卻被扯住,男人幽綠的瞳孔炯炯有神地盯著她,“無論你在躲誰,現在下去晚了,我可以幫你。”
&esp;&esp;花開院春奈眼神一亮,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但是……
&esp;&esp;你怎么不說是這種幫忙方式啊?!
&esp;&esp;男人的呼吸湊得格外近,寬厚的大掌握著她的脖頸,斜斜地湊過來,正好抵擋住窗外的視線,但從窗外看來就是一對人靠得緊緊的,正在接吻。她僵硬地一動不動,只希望琴酒早離開了。
&esp;&esp;不知過了多久,赤井秀一終于遠離,男人身上的荷爾蒙的味道依舊揮之不去,但花開院春奈依舊心不在焉,她還沒放下心來。
&esp;&esp;“你在躲琴酒?”赤井秀一道。
&esp;&esp;“沒有的事,我其實也在做任務。”
&esp;&esp;赤井秀一半歪著頭,若有所思,花開院春奈終于把視線落在他身上,注意到他性感微翹的薄唇,有些微紅,剛剛似有若無地在她臉上蹭了蹭。
&esp;&esp;救命,這群人怎么忽然奇奇怪怪的,她張了張嘴:“你……”
&esp;&esp;“提醒你一點,最近組織有點亂。”
&esp;&esp;花開院春奈的注意力被轉移走:“什么意思?”
&esp;&esp;赤井秀一幽深的瞳孔望過來:“組織里有臥底,小心惹事上身。”
&esp;&esp;哦。
&esp;&esp;臥底和她有什么關系?
&esp;&esp;她現在又不是臥底,是黑衣組織的成員,雖然特別恨黑衣組織,并且隱隱約約想自己翻身做老大。
&esp;&esp;“不過還是謝謝你啦。”她道了個謝,干脆利落地下車,并未注意到赤井秀一的眼神一直幽深地盯著她。
&esp;&esp;半晌,他摸了摸唇角,似乎在回味著什么。
&esp;&esp;忙碌的一天結束了。
&esp;&esp;花開院春奈拖著疲憊的身軀朝自己的安全屋的方向而去,精神也格外的疲憊。
&esp;&esp;月明星稀,初冬夜晚的溫度驟降,她縮了縮,暗罵區區游戲世界的溫度感官居然做的這么逼真,然后加快步伐回去。
&esp;&esp;人倒霉真是喝水都塞牙,電梯壞了,她只能順著樓道上去,昏黃的燈泡閃了閃,她隱約瞥見自己所在的樓層居然有一個黑影?
&esp;&esp;怎么回事?
&esp;&esp;居然有變態敢埋伏在她家門前?膽子這么大的?
&esp;&esp;郁悶了一天的心情化作破壞的欲望,花開院春奈呲了呲牙,捏了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