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所撥打的用戶正在通話中……”
&esp;&esp;“您所撥打的用戶正在通話中……”
&esp;&esp;“該死!”他罕見地情緒失態,罵了一聲。
&esp;&esp;那邊不接電話,他就給花開院春奈發消息。
&esp;&esp;【黑澤陣:你在忙嗎?】
&esp;&esp;【黑澤陣:我升職了,以后不會這么忙了,今晚想好好慶祝一下,我來找你。】
&esp;&esp;【黑澤陣:回消息。】
&esp;&esp;……
&esp;&esp;【黑澤陣:你在哪?回消息!】
&esp;&esp;【黑澤陣:求求你回消息……】
&esp;&esp;夜色如瀑,青年在月色下狂奔,他喘著粗氣,時不時地抱著膝蓋,蹲下身停下來休息幾秒,周圍的街區已經被他找遍了。
&esp;&esp;打工的地方也被他找過了。
&esp;&esp;就連之前他們待的會所也被他找過了。
&esp;&esp;銀發青年舉著把伯萊塔,一只腿踹將老板踹翻在酒堆里,瓶子破碎,周圍的人一窩蜂地散開,他用槍面無表情地抵上老板的太陽穴。
&esp;&esp;老板瑟瑟發抖地蹲在角落,臉頰烏青地求饒:“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她不是早就離開這了嗎?我也沒有偷偷把她綁過來,您現在混得這么好,還是那位的手下,借我一百個膽我也不敢啊……”
&esp;&esp;黑澤陣的臉色變了又變,如果她也不在這,那會在哪里?
&esp;&esp;她有什么仇家嗎?
&esp;&esp;一個忽然的想法石破天驚地擊中了他的大腦。
&esp;&esp;您現在混得這么好,還是那位的手下……
&esp;&esp;那位的手下……
&esp;&esp;那位……
&esp;&esp;朗姆!
&esp;&esp;內心的惡鬼升騰而起,掀起驚濤颶浪,一切不對勁的地方都在此刻串聯了起來,為什么這次任務如此簡單?為什么朗姆絲毫不擔心他會反水背叛?
&esp;&esp;朗姆一開始能抓住早見春奈送給他,就說明了他確實是發現黑澤陣對她感興趣的,為了不讓朗姆覺得早見春奈或許是他的一個弱點,黑澤陣甚至刻意疏遠她。
&esp;&esp;可明明他自己表面上都這么疏遠早見春奈,沒有見過她幾次了,她為什么還會被盯上?
&esp;&esp;他忍耐不住怒意,先是撥打了貝爾摩德的電話,那邊隔了一會立刻接通。
&esp;&esp;貝爾摩德甜膩膩的嗓音透過聽筒傳來:“g?晚上好,你的事情解決了嗎……”
&esp;&esp;“貝爾摩德我問你,今天在車上的那個實驗體是誰?”他急急地打斷了貝爾摩德,嗓音低沉地像塊冰。
&esp;&esp;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掛斷電話。
&esp;&esp;接下來再如何也打不通了,除了一條短信傳了過來。
&esp;&esp;【貝爾摩德:個人是沒辦法抵抗組織的。】
&esp;&esp;他失神地站在原地一分鐘,大腦飛速地運轉著,強烈的怒意席卷上頭,讓他幾乎要無法呼吸,一想到可能是他親手將愛人送進了實驗室,他就想撕了全世界。
&esp;&esp;他陰沉著回到自己的基地,取了許多彈藥,放到車上,啟動車子,打開手機給朗姆打電話。
&esp;&esp;舞樂悠揚的宴會,觥籌交錯,香檳云影,朗姆坐在柔軟的沙發上,欣賞著舞池里演員曼妙的舞姿和悠揚的音樂。
&esp;&esp;“先生,開瓶香檳怎么樣?”
&esp;&esp;“可以。”
&esp;&esp;朗姆允諾了,笑瞇瞇地摟著人坐下,他的心情很好,晃悠著帶著氣泡的香檳水。
&esp;&esp;他不久前促成了一件好事,得到了boss的獎賞,心情怎么能不好呢?
&esp;&esp;可是一個電話忽然打過來,他有些微醺地接起:“喂,是誰?”
&esp;&esp;那邊傳來急速的風聲,好似鬼哭狼嚎,一個冰冷到有些模糊的青年音響起:“朗姆,你把我的人送去哪了?”
&esp;&esp;朗姆被這刺骨的話驚起,醒了醒:“你說什么?”
&esp;&esp;黑澤陣狂踩著油門,指針飆到了180,他的頭發隨風飛舞著,窗外的景色化作一道飛馳的直線,對著電話一字一頓:“早見……愛子,你把愛子弄到哪里去了?”
&esp;&esp;朗姆幽幽一笑,裝傻:“你在說什么?愛子小姐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