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春奈內心一緊,眩暈的大腦艱難思考著。
&esp;&esp;黑澤陣要把她送去黑衣組織的實驗室?!
&esp;&esp;內心兩個小人瘋狂打著架,一個小人大罵世界上的男人都是垃圾,黑澤陣就是世界上最大的垃圾,他都已經攀附上貝爾摩德了,說不定都已經睡過了!為了利益把她送出去也不是沒可能的事。
&esp;&esp;另一個小人沒什么脾氣,看起來溫吞吞十分好欺負,只是在地上畫著蘑菇,堅信他不是那樣的人。
&esp;&esp;他為什么不是那樣的人?
&esp;&esp;他不可能是那樣的人!
&esp;&esp;因為他殺人無數,面冷心硬,卻只對你一個人好嗎?
&esp;&esp;可那算好嗎?那只不過是他閑暇時漏出來的一點溫情,他本質上不就是為自己考慮的自私的人嗎?
&esp;&esp;他有說過愛你嗎?別傻了,要不要想想看上周目你是怎么失敗的!
&esp;&esp;可是……可是……可是……
&esp;&esp;她的思緒顛三倒四,四處大混戰,將腦中天地撕地一片混亂。
&esp;&esp;最終卻還是溫吞吞小人獲勝了,她喘著粗氣,抱著隱秘的希望吼出聲。
&esp;&esp;“他、不、會!”
&esp;&esp;貝爾摩德無奈一笑:“那我們就來試試看?”
&esp;&esp;不多時。
&esp;&esp;一位銀發青年從街角出沒,頎長的身影慢慢靠近,他打開車門坐到主駕駛,幽綠的眸子冰冷地掃了一眼后座的人,頓住。
&esp;&esp;第83章 二周目
&esp;&esp;“你在看什么呢?”貝爾摩德微微一笑, 風情萬種地倚靠在窗子上。
&esp;&esp;“沒什么?!焙跐申囀栈匾暰€。
&esp;&esp;他其實在看后車座。
&esp;&esp;車后座躺著一個人,被粗布麻袋包裹起來,看身形像個少女, 一動不動的, 細細看起來似乎在發抖。
&esp;&esp;“不忍心?”貝爾摩德意味深長地問。
&esp;&esp;“怎么可能?組織的任務最重要。”
&esp;&esp;他的同情心又不是泛濫的海水, 花苞似的少女即將落于實驗室的深淵, 聽起來很糟糕是不是, 但那與他又有什么關系?
&esp;&esp;因此黑澤陣面無表情地收回視線, 插好鑰匙,馬達聲響起, 啟動車輛,他朝著地址上所給的方向前進。
&esp;&esp;銀發少年手握在方向盤上,視線格外專注,車窗稍微開了點縫隙, 風流略過, 掀起紛亂的銀絲, 顯得少年下巴尖尖的,精致冷漠到極點。
&esp;&esp;有句話是這么說的,認真的男人骨子里都透著性感的意味。
&esp;&esp;貝爾摩德瞇著眼睛, 艷麗紅唇勾起,有一搭沒一搭地與他說話。
&esp;&esp;黑澤陣正在開車中,其實有點煩有人在他耳邊這么嘰嘰喳喳, 但是偏偏貝爾摩德這次的分寸拿捏得很好,語氣輕佻粘膩但話題并不越界。
&esp;&esp;就算他再厭煩,也沒法直接指著她破口大罵, 讓她閉嘴。
&esp;&esp;于是銀發少年只能忍受著聒噪,只手手指骨節捏緊方向盤, 都捏得發白了,俊臉面色也臭得很,把女人的話權當做耳旁風,嗯嗯啊啊地應答。
&esp;&esp;看著少年愈發不耐煩的面龐,貝爾摩德簡直壓抑不住惡趣味,微微一笑:“黑澤,等這次任務結束后,你就有了酒名,與我做長期搭檔如何?”
&esp;&esp;她說這話是故意的。
&esp;&esp;一來是這個少年確實長相精致,對她的胃口,而且越是冷漠,她就越想撩撥撩撥,這是人性使然。
&esp;&esp;二來嘛,就是為了打破落于后座的少女的幻想。
&esp;&esp;男人嘛,有什么好東西?
&esp;&esp;貝爾摩德的橄欖枝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收到的,她是boss身邊飽受寵愛和信任的女人。
&esp;&esp;而朗姆與她的地位類似,或許能好好利用這兩個人,讓這兩個人對上,最后讓他得利也不錯。
&esp;&esp;黑澤陣內心盤算著,最終他沒有拒絕,虛偽地笑了一下:“當然可以,我的榮幸。”
&esp;&esp;瞧瞧,還不是上鉤了,男人不就是這樣?
&esp;&esp;表面上裝得再厭煩,只要你稍微用點手段,再冷的冰塊還不是會被融化。
&esp;&esp;貝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