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直接丟下她去忙自己的事。
&esp;&esp;“走了!”銀發男人偽裝完畢,將換下來的東西盡數銷毀,冷聲道。
&esp;&esp;花開院春奈:真是惡劣啊這個人!
&esp;&esp;再如何不甘愿,花開院春奈也只能罵罵咧咧,爬起來跟上他們的步伐,她內心一陣悲愴,感覺這樣子下去遲早要變成舔狗的形狀了。
&esp;&esp;她有點氣憤,不想和琴酒說話。
&esp;&esp;或許是飯點時間,外面夕陽逐漸下垂,晚霞絢麗地從云后出來,商場的人流量也多了起來。
&esp;&esp;花開院春奈躲在柱子后觀察著,這一層的出口都被人守住了,掃視著來往的人,還有下一層,下下層,每一層都有人在守著。
&esp;&esp;“不止,安全出口也被人守住了。”
&esp;&esp;人群中,背部忽然貼過來一具熾熱的肉體,她僵了一下,是琴酒。
&esp;&esp;銀發男人明明只是正常說著話,但溫熱的氣流灑在她的耳廓,殘余的氣憤讓她莫名不爽,不想和他講話,于是有些僵直地轉過身去看向貝爾摩德。
&esp;&esp;“那我們該怎么辦?”
&esp;&esp;少女的表現落在琴酒眼里,他皺皺眉。
&esp;&esp;在如此重兵把守的情況下,貝爾摩德提議去這樓的高級美容館,依據她的經驗,一般這樣的地方都會設立單獨直梯出口,甚至還能連上其余樓層。
&esp;&esp;三人一出來就被暗地里盤查的人盯上,帶著懷疑的目光落在他們身上,一直看著他們進入美容館,貝爾摩德與前臺交涉。
&esp;&esp;[哈哈哈哈這是什么小學雞行為,好可愛,妹寶親親【送出火箭筒x5】]
&esp;&esp;[妹憑一己之力將琴琴的畫風也帶的幼稚了。]
&esp;&esp;花開院春奈在一旁站著,看玻璃鋼的魚,看墻角的常青樹,看貝爾摩德,就是不看琴酒,不開心都寫在了臉上。
&esp;&esp;少女從剛剛起就一直留給他背影,他一和她說話,她就像染上什么病毒一樣,別別扭扭地轉頭。
&esp;&esp;一絲怒火從琴酒心頭閃過。
&esp;&esp;“你這是什么態度?”琴酒忍不住上前半摟住她的腰,強硬地扣住,低聲警告,“偽裝成悠閑度假的游客,也要裝的像一點吧?還是說你對我有什么不滿嗎?”
&esp;&esp;花開院春奈忍著不爽,“沒有!”
&esp;&esp;少女嘴上雖然說著沒有,但態度卻還是一如既往,如同升起小墻的刺猬,不肯乖乖露出肚子給人摸。
&esp;&esp;“你聽著,現在是在任務期間,你有什么不滿都給我憋著,不要鬧。”
&esp;&esp;花開院春奈大為無語,她哪里鬧了?她雖然憋著股氣,但是做什么也都有好好配合,反倒是他忽然發神經,她的腰都快要斷了!
&esp;&esp;她滿臉痛苦,偏著腦袋看向貝爾摩德那邊,清麗的臉和微翹的唇角掛著倔強,讓琴酒幽幽一笑。
&esp;&esp;他似乎懂得了什么,冷笑:“你還真想要個sugar oy啊?”
&esp;&esp;花開院春奈迷茫一瞬,sugar oy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她很想詢問,但是礙于面子,她只是繃著臉不說話。
&esp;&esp;兩人之間的氛圍有些奇異,背后的巨大魚缸讓他們仿佛置身深海,色彩斑斕的小丑魚圍繞著他們打轉。
&esp;&esp;貝爾摩德打破了這奇怪的氛圍。
&esp;&esp;“卡開好了,甜心你去幫忙取一下好嗎?”
&esp;&esp;花開院春奈如同找到救星,噠噠噠跟隨著前臺去取卡,留下琴酒滿臉陰沉地站在原地,貝爾摩德收起了調笑,若有所思道。
&esp;&esp;“g,你真的對這個女孩子有點特殊呢……”
&esp;&esp;話還沒說完就被他立刻打斷,接收到琴酒死亡凝視的貝爾摩德慢悠悠地閉上嘴,她漫不經心地點點豐潤的嘴唇。
&esp;&esp;嘴硬的人一定要受到上天的懲罰才行。
&esp;&esp;還未等她說話,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esp;&esp;花開院春奈剛剛拿到卡,跟隨著前臺小姐折返,就聽到店內傳來噼里啪啦的脆響,似乎是有人在斗毆。
&esp;&esp;“刷電梯!”
&esp;&esp;電梯們叮地一聲關閉,所有按鈕被按量,隨即急速往下墜落,花開院春奈透過光滑如鏡的鏡面看到了琴酒泛著血的衣領,貝爾摩德也好不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