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花開院春奈也很想問,她怎么都不知道琴酒已經對她情根深種了,外面的傳聞到底是怎么離譜成了這樣?
&esp;&esp;宮野志保合上菜單,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不過琴酒那家伙有那么近人情的嗎……”
&esp;&esp;冷淡早慧的少女從記憶中去挖掘這位殺手的影子,只能回憶起一個冷漠,狂烈,充滿惡意的睥睨眼神,她仿佛嗅到了濃濃的血腥味。
&esp;&esp;寒顫襲來,她的感覺很不好,被他這樣的人盯上該說是不幸還是幸運呢?
&esp;&esp;花開院春奈實在是聽這離譜的謠言聽不下去了,拍桌而起,“說了我這么多,該說說志保你了吧!”
&esp;&esp;“我完全沒有那種心思,我或許會和試管渡過一生。”時年十四的宮野志保面色冷淡道,反過來問道,“倒是姐姐你,是不是有中意的人了?”
&esp;&esp;宮野明美欲言又止,粉嫩的面頰羞紅,吶吶地擺手,卻引起了宮野志保的懷疑。
&esp;&esp;“姐姐,你不會對諸星那家伙有意思吧?”
&esp;&esp;宮野明美像是被戳中心事,但僵硬地拒絕道:“沒有那回事。”
&esp;&esp;宮野志保冷哼一聲,最好是真的沒有,諸星大雖然和她有利益牽扯,但這種深不可測的男人在她的眼里,不知為何有點像那個銀發男人。
&esp;&esp;對于姐姐來說,實在不是良人。
&esp;&esp;“好啦好啦,我去趟洗手間。”花開院春奈擺擺手,拖著酸軟的步伐去往內層的洗手間。
&esp;&esp;但這里人太多了,于是她轉頭去了員工衛生間,這里沒有什么人,但是洗手池臺面上卻多了一個文件袋。
&esp;&esp;她擠了一泵洗手液,清甜的玫瑰香落入掌心,還沒等她抹開。
&esp;&esp;一位應侍生打扮的人飛速打開門進來,應侍生看見有人詫異了片刻,然后竟然直接走過來,走到花開院春奈的面前,微微一笑。
&esp;&esp;那笑容熟悉又陌生,帶著甜蜜和調情的色彩,宛若一只手緩緩滑過心頭。
&esp;&esp;花開院春奈皺皺眉,這人是誰啊,怎么搞這么變態?
&esp;&esp;“甜心,幫我個忙唄。”
&esp;&esp;那人摘下頭套,一頭金色發絲傾斜而下,露出貝爾摩德性感迷人的面龐。
&esp;&esp;花開院春奈微怔,貝爾摩德在她耳邊輕輕笑道:“g他也在哦,要去看看他嗎?”
&esp;&esp;花開院春奈眼神閃了閃,像只見到骨頭的小狗,已經餓得饑腸轆轆,現在再次見到肉湯怎么能夠輕易放手呢。
&esp;&esp;她想也沒想就跟著貝爾摩德七拐八拐,通過重重障礙,來到另一個樓層的雜物間,而且穿過大堂時,她才發現商場被包圍了起來。
&esp;&esp;發生甚么事了?
&esp;&esp;打開雜物間的門,屋子內傳來一陣血腥氣,銀色長發男人正裸著上半身,他皺著眉,反手給自己包扎肩胛處的傷口,那是他剛剛搏斗過的傷痕。
&esp;&esp;見有人來了,他條件反射地抬起頭,然后看見花開院春奈迷茫怔愣的眼神,她今天穿得像剛步入校園的大學生,眼神干凈清澈,與這一片赤色格格不入。
&esp;&esp;琴酒皺眉:“你怎么把她找來了?”
&esp;&esp;貝爾摩德飛速地換裝,這時候還有心情打趣道:“見到甜心你不開心嗎?”
&esp;&esp;眼見琴酒要發怒,貝爾摩德才拍了拍淺灰色的文件袋,補充道:“開玩笑的,只是中村的人已經意識到文件袋被拿走了,外面被他的人圍起來了,這么危險的任務,多一個人幫忙,我們才能脫困。”
&esp;&esp;花開院春奈聽得云里霧里,大致判斷出他們應該是在執行某項秘密任務,然后遇到了麻煩,現在是需要她的幫助。
&esp;&esp;她會拒絕嗎?
&esp;&esp;當然不會!
&esp;&esp;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共渡危險時吊橋效應會讓心臟砰砰跳起來,而她也會展示她的可靠和能力。
&esp;&esp;這樣琴酒的好感度不就上來了嗎?
&esp;&esp;然而琴酒卻皺著眉評估,銳利的綠眸挑剔地打量著她,然后干脆利落地拒絕:“不行!你會拖后腿。”
&esp;&esp;花開院春奈不敢置信地看著他,難道她在他眼里就是一個一無是處的笨蛋嗎?
&esp;&esp;她凝著眉,倔強地看著琴酒,軟著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