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水的花開院春奈忽然想起他本質(zhì)上是個多么小心眼的家伙。
&esp;&esp;他不會要鯊她滅口吧?
&esp;&esp;看到少女白凈的臉上染上慌張,甚至忍不住蹂躪著柔軟的嘴唇,他才嗤笑一聲,眼里似有嘲弄,干燥的嘴唇對她動了動。
&esp;&esp;他說:“你給我等著。”
&esp;&esp;銀發(fā)男人扣好衣領皮帶,風塵仆仆卻精神十足,殺伐果決的氣勢伴隨著他飛揚的黑色風衣舒展開來,走出山洞。
&esp;&esp;“走了!”
&esp;&esp;到這里,花開院春奈第一次任務就告一段落。
&esp;&esp;這場重要的暗殺行動暫時落下帷幕。
&esp;&esp;回到秘密訓練基地,她被勒令不準行動,限制在琴酒的手下嚴加看管,不再擁有隨意出行的權利,甚至還被安排了雙倍訓練量。
&esp;&esp;對此花開院春奈表達抗議,日復一日。
&esp;&esp;終于在這一天的訓練結束后,她氣沖沖地跑回室內(nèi),差點被地上的雜物絆倒。
&esp;&esp;少女剛剛結束完訓練,柔順的長發(fā)扎成丸子頭,臉頰泛著運動過后的紅暈,紅唇鮮潤,嬌艷異常,像朵含苞欲放的花。
&esp;&esp;“憑什么啊?”
&esp;&esp;說起這次任務,委托對象雖然也逝了,但是暗殺對象也一樣逝了,這怎么不算完成任務呢?
&esp;&esp;還有這次琴酒能夠活下來也有她的一份苦勞啊?
&esp;&esp;“我還幫你涂藥,退燒……”花開院春奈嘀嘀咕咕,遭來琴酒的白眼。
&esp;&esp;他本來倚靠在沙發(fā)上,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塊,面色冷淡,手中飛快按著手機,聽到這話后他勾出一個惡劣的笑。
&esp;&esp;琴酒:“你還好意思說?”
&esp;&esp;他利落收好手機,硬質(zhì)皮鞋啪嗒落在地上,站起來,緩慢地,一步一頓朝她走過來,單手拎過她的手里的東西,算起總賬。
&esp;&esp;“拿走我的槍。”
&esp;&esp;銀發(fā)男人居高臨下盯著她,毫不留情地上下打量,似乎要看穿她,怎么會有這么大膽的人。
&esp;&esp;“殺了委托對象,把任務弄得亂七八糟。”
&esp;&esp;本來還理直氣壯的花開院春奈立刻心虛地噤聲。
&esp;&esp;“愚蠢任性,藐視上級,行事魯莽,還敢對我做出那種事,你膽子真的很大嘛?”
&esp;&esp;他每說一句,都如審判的利劍落下,將花開院春奈堵得說不出話來,她垂下頭顱,只露出一個圓圓的花苞頭。
&esp;&esp;男人卻直接上手,寬厚有力的手掌掰過她的下巴,如同拉著線的風箏牢牢掌控住。
&esp;&esp;他俯下頭顱,銀色長發(fā)有幾絲滑落到她的肩膀,淡淡的古龍水和煙草味環(huán)繞,冷冽的眼神似有嘲弄,逐漸轉變?yōu)槊倾と坏臍⒁狻?
&esp;&esp;一向冷清的語氣染上了曖昧的粘稠,如同在濕滑下雨天爬行的毒蛇,纏上了人體,只會汲取掉人的溫暖。
&esp;&esp;“無用的人,留在組織只會帶來更大的麻煩,你會是那個無用的人嗎?”
&esp;&esp;花開院春奈有一瞬間的呼吸不暢。
&esp;&esp;“&¥……”一陣詭異的童謠聲響起,來自于琴酒褲子口袋的電話。
&esp;&esp;握在咽喉間的手掌立刻松開,銀發(fā)男人抽出手機,注意力瞬間轉移到其他地方。
&esp;&esp;他迅步走出訓練基地,臨走之前留給花開院春奈一個警告的眼神。
&esp;&esp;等男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視野之中,花開院春奈垂頭喪氣地打開一瓶礦泉水,對著濕漉漉的臉淋下。
&esp;&esp;琴酒怎么那么難攻略啊?
&esp;&esp;上周目美少女的獻身計劃不好使,這周目專心當大哥的小弟,但是還是得不到他的好感,他還是那么兇地掐住她的脖子,刀攻火燒都進不去他的心。
&esp;&esp;少女唉聲嘆氣地翻了個身在草坪躺下,她眨了眨濕漉漉的眼睛,透過纖長的睫毛仰望蔚藍的天空,思緒紛亂。
&esp;&esp;現(xiàn)在的游戲真是不得了,少女仰面躺在地上,澄澈的眼變得堅定起來,還是得加把勁才行。
&esp;&esp;不就是成為世界第一小弟嗎?
&esp;&esp;她會放下尊嚴,甘愿為琴酒潛入深海,大哥口渴她遞水,大哥腿疼她捏腳,大哥有需要咳咳這個不行她這周目可是純愛戰(zhàn)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