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花開院春奈眨也不眨地看著他,幽幽的眸子在月光下泛著冷冰冰的色彩,上下打量著他,似乎在做著什么評估。
&esp;&esp;降谷零內心微嗤,打起警惕,一邊躲避一邊露出一個泛著冷意的笑容:“怎么了?”
&esp;&esp;如果他敢,他絕對會狠狠剜下他一塊肉來。
&esp;&esp;月上枝頭,冰寒如水的月光照在山野間的枯樹枝丫上,葉子早已經凋落,在地上埋下厚實的腐跡,一個高大壯碩的黑發男人抱著一位金發戰損青年奔逃。
&esp;&esp;金發青年氣得發抖,面色漲紅著掙扎,“別這樣。”
&esp;&esp;“別鬧了!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扭扭捏捏的!”花開院春奈嚴肅著一張小臉道,腳下都要卷成風火輪了。
&esp;&esp;降谷零:“……”
&esp;&esp;笑著活下去jpg
&esp;&esp;他并不是個矯情的人,誰能想到早見用評估豬肉般的眼神打量他居然只是為了判斷他重不重呢?
&esp;&esp;他難為情地嘆了口氣,而且現在情況特殊,活下來才最重要……所以被男人公主抱就公主抱吧。
&esp;&esp;如此想著,他又警覺往后地掃,那紙屑人偶還在遠遠地跟隨著,猶如跗骨之蛆,根本無法擺脫。
&esp;&esp;如果一定要有一個機關控制樞紐,他猜測是在頭顱里面,可是人偶的頭顱太硬了,而且它似乎還有自己的意識,每次都能恰巧避開。
&esp;&esp;而且隨著擊殺次數的變多,紙屑人偶的戰斗力也越來越強。
&esp;&esp;“早見,我們光這樣逃跑不行,必須想想辦法。”降谷零喘著氣。
&esp;&esp;【險境來臨時光逃跑是沒有用的,面對這個沖你而來的怨氣人偶(1/2),你的選擇是:
&esp;&esp;a: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esp;&esp;b:同生共死,就算死也要和老婆死在一起。】
&esp;&esp;花開院春奈忍不住咳嗽,除了被總是夸大其詞的選項內容驚到之外,她還從題干里得到了不尋常的信息。
&esp;&esp;什么叫怨氣人偶是沖她來的?這丑不拉幾的玩意還真有名字啊?
&esp;&esp;系統小兔:【重點是這個嗎?】
&esp;&esp;花開院春奈的大腦飛速旋轉著,還是沒弄明白為什么怨氣人偶是沖她來的,她身為一個良好青年……哦不對是大惡棍……
&esp;&esp;她這周目也沒造什么罪不可恕的孽吧,等等,幾十分鐘前她好像剛剛鯊了兩個位高權重的敗類,難不成這個怨氣人偶是其中一方勢力派來的?
&esp;&esp;人偶名字后面的1/2也很可疑呢,難不成還有兩個,那另一個去哪里了?
&esp;&esp;不過現在既然確定了怨氣人偶是沖她來的,還是與波本分頭行動比較好,她加快速度三下五除二將波本放在岔路口。
&esp;&esp;“波本,我們現在還是分開行動,這里離約定的地點不遠了,你先過去與他們會合,我現在去把怪物引開……”
&esp;&esp;話音剛落,手就被金發青年死死纏住,他揪著她的衣領,掐著脖子,翠綠的眼眸直視著她,往常冒著溫潤和腹黑的眼眸一片寒氣:“分頭行動,死的更快!”
&esp;&esp;“不分頭,一線新的希望都沒有!還有放開!”
&esp;&esp;花開院春奈伸出手掰他的手,然而波本的手勁此刻意外地大,揪得她的頭套和肌肉衣都快掉下來了。
&esp;&esp;她試圖勸他,還有心情開玩笑:“夫妻本事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你懂不懂……”
&esp;&esp;降谷零臉色很不好,他皺著眉拒絕:“不行!”
&esp;&esp;花開院春奈臉都要綠了,激他:“再不放開?你是不是喜歡我?”
&esp;&esp;聽到這話,金發青年一臉吞了蒼蠅的模樣,立刻把手放下來,卻一不小心用力過猛把她整個頭套帶了下來。
&esp;&esp;花開院春奈:“……”
&esp;&esp;萬幸掉的不是肌肉衣嗎?不然這和當場裸奔有什么區別?
&esp;&esp;降谷零愣住了,手上握著一截頭套,有些不知所措,他覺得這樣的場景似曾相識,但大腦快速搜索,又如虛幻的蝶影,抓不住也想不明白。
&esp;&esp;月涼如水,落在少女清澈白皙的面龐,不知道是月光白還是她的膚色白。
&esp;&esp;她的臉頰汗涔涔的,因為悶在頭套里過于悶熱,鴉黑的發絲悶上一層青潤的油亮,幾縷額發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