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就說干掉這倆人的罪惡值怎么這么大呢!
&esp;&esp;第60章 二周目
&esp;&esp;茂密幽靜的樹林之內(nèi), 只有花開院春奈和地上的兩具尸體。
&esp;&esp;她愣神兩秒,視線落在死不瞑目的兩個男人身上,這兩個人原來居然是首相候選人嗎, 難怪干掉他們的罪惡值這么高。
&esp;&esp;那現(xiàn)在怎么辦?
&esp;&esp;“抹除掉你的所有痕跡, 盡快離開現(xiàn)場。”赤井秀一深深嘆了口氣, 冷靜地做著囑咐, 事已至此。
&esp;&esp;花開院春奈乖巧地點點頭, 將從琴酒那順來的伯萊塔放回口袋里, 不得不說人家的老婆就是好用,然后又將周圍屬于她的腳印盡數(shù)掩蓋, 徑直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esp;&esp;殊不知就在她離開的十分鐘后。
&esp;&esp;云層密閉,陽光透不進的地方。
&esp;&esp;噠噠噠的木屐聲與青石板路激烈碰撞,一位身著淺色和服的女子跌跌撞撞地跑過來,眼前的場景讓她頓在原地, 目眥欲裂, 喉嚨里積蓄著尖叫卻死死放不出來。
&esp;&esp;中村琉斗, 她的丈夫,此刻死不瞑目地仰頭望天,那雙含笑的瞳孔蒙上了灰撲撲的死亡陰翳, 任何光彩都透不進來。
&esp;&esp;女人顫顫巍巍地伸出手去撫摸他的脖子,那里破了一個圓洞,透著暗黑的紅色, 周圍地面鮮血呈噴射狀,昭示著他是如何被一槍斃命的。
&esp;&esp;她的丈夫,其實說不上有多愛她, 甚至還在外面和別的女人保持著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這些她全部都清楚!
&esp;&esp;可這不重要, 因為他帶她離開了窒息的原生家庭,不再有肆意謾罵和嘲笑,就算他對她是利用,利用她干再多壞事也沒關(guān)系。
&esp;&esp;可是現(xiàn)在,現(xiàn)在都沒有了!
&esp;&esp;女人仰面痛哭,如同失去愛侶的母獸一樣哀嚎,也為她即將到來的悲慘命運哀嚎,她字字泣血,眼里閃爍著濃厚的怨毒。
&esp;&esp;“琉斗……琉斗……是誰害了你?是誰害了你!是誰害了你!”
&esp;&esp;她劃開自己的手掌,滴滴鮮血往下淋,獻祭出她所有的力量。
&esp;&esp;幽靜的竹林里,一枚紙做的娃娃爬到失去生機的男人頸間,慘敗的紙人小臉因為沾上血跡似乎活了過來,黑黢黢的豆豆小眼動了起來,宛若恐怖片里的人偶僵硬地轉(zhuǎn)向一個地方。
&esp;&esp;“那邊。”偶人裂開一個邪惡的微笑。
&esp;&esp;但偶人詭異的停頓了一下,又慢吞吞地指向另一個地方,用力深呼吸一口氣:“那邊,好多,味道。”
&esp;&esp;另一邊。
&esp;&esp;任務(wù)圓滿結(jié)束,花開院春奈壓低這個身份的存在感,急速向外走去。
&esp;&esp;蘇格蘭和赤井秀一也已經(jīng)在撤退的路上了,但是本該作為的此次任務(wù)主理人的波本卻不見蹤影,剛剛也一直未曾加入過交流頻道。
&esp;&esp;她忍不住四處張望,波本他該不會遇上麻煩了吧?
&esp;&esp;雖然波本在她印象中是能力超強但是心黑的人,但是這次任務(wù)程度艱難,如果被保安之類的人發(fā)現(xiàn)然后牽絆住也不是不可能。
&esp;&esp;然而沒想到這一轉(zhuǎn)頭就看到了不得了畫面。
&esp;&esp;與熱鬧的外面不同,僻靜的小園子,仿佛就是為了幽會而建立的。
&esp;&esp;一名金發(fā)青年強硬地握住金發(fā)輕熟少婦的手,往上猛地一抬,然后往白墻壁上一按,這本該是一個十分曖昧的姿態(tài),但是由于金發(fā)輕熟少婦其實比他高半個頭,這樣的姿態(tài)有點滑稽。
&esp;&esp;降谷零有點崩潰。
&esp;&esp;他覺得自己可能是遇到了有著嫂子情節(jié)的變態(tài)少年。
&esp;&esp;十分鐘前,這位青年就把他攔住,姿態(tài)高傲地說著一些奇怪的話。
&esp;&esp;“要幫忙嗎?”
&esp;&esp;降谷零能夠看出來這位身著和服的少年并不喜歡他,那眼中流露出的傲慢和高高在上是遮不住的,卻還要勉強放低姿態(tài)與他說話。
&esp;&esp;于是他默默抹了把臉,自己從淺淺的人工湖里爬出:“不用了。”
&esp;&esp;雖然不知道這位少年的意圖,但他現(xiàn)在這個裝扮不適合與陌生人有太多接觸,而且任務(wù)那邊還在等著他,他現(xiàn)在必須趕緊趕過去。
&esp;&esp;可沒想到他這一拒絕就掀起了驚濤駭浪。